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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撒了OAO
言老爷子一辈子有两个老婆和两个儿子, 言若的生父叫言年谨,排行老二,他上面的哥哥是个天才。他们仅差两个月的年龄, 命运却天差地别。哥哥非常出众, 十二岁的时候就上大学了,而言年谨那时在上六年级。
言老爷子对大儿子的喜爱可想而知, 对言年谨很少过问,不过这对言年谨来说, 可能还是好事, 他躲在大哥的光环下, 非常平静的度过了他的校园生活。
还交了个女朋友, 他很爱那个女人, 原本决定等毕业了就结婚。
反正言老爷子不需要他, 言家有大哥就行了。
但世事难料,言家老大死于车祸,年仅二十三。
言老爷子一夜白了头,处理完言家老大的丧事后, 言老爷子不得不将目光放到了言年谨身上。
在有过一个天资卓越的儿子后, 言老爷子怎么看得上言年谨。但他手里只有这一张牌了。
他令言年谨退学, 请了五六个老师,从头开始教言年谨, 整整教了一年, 始终教不会,拿不出手。
言老爷子明白过来,这个小儿子, 用不了。
认清这个事实后, 他立即榨干言年谨唯一也最后的价值——联姻, 然后抛弃了言年谨。
言年谨在被言老爷子盯上后,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选择,哪怕拼死抵抗,也是被保镖打晕了扔进婚房,不愿意圆房?那就下药。
他必须生下言家的孩子。
言年谨当时有多绝望痛苦言若不知道,他又不是善良同理心强的人。在这整件事中,唯一能让言若在脑海里回忆一遍的,只是因为事关了蒋卧。
言年谨当年被言老爷子强行联姻,不得不跟相爱的女人分开,在生下言檀之后,言檀就是他那便宜哥哥,言年谨也放弃了自己,他不再回老宅,整日整夜都在喝酒。
喝醉了就跟别人发生关系,言若就是这么出来的。
他也不知道他生母是谁,也许是某个妓女,不重要,在他脱离母体的那一刻,言老爷子就处理好了这个女人的去向。
如果没有意外,言若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生母是谁。
不过言若也无所谓。
言年谨弄出了一个私生子后,言檀的生母,言年谨联姻的对象,高小姐,出离愤怒了,她在老宅发了好大一场疯,甚至指着言老爷子骂。
言老爷子留下言檀,把高小姐送去了精神病院。
然后叫来言年谨,据韩地说,那天言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他说:“你喜欢生孩子,那就留在言家,做种马吧,给家族带来更多的后代。”
效果嘛,显而易见,言若可没有弟弟或妹妹了。
言年谨也消失了,不知道是被言老爷子送去了哪里,看管起来。
言若生下来仿佛就会看人眼色,心思多,他比言檀会说话,会讨老爷子欢心,所以看起来是他受宠,但真的是这样吗?
别人不知道,言若也不知道?
言老爷子失去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弃掉了言年谨,他本应该是要把目光放到言檀和言若身上的,在给言年谨筹备联姻时,的确是这样。但言檀和言若出生后,言老爷子不知怎么,想法突然变了,他似乎一下子不想给言家培养后代了。
所以当言檀变成残废的时候,他没有生气,当言若生了场大病,被高人提醒,老宅不适合言若居住时,言老爷子也没怎么犹豫就放言若离开了。
言若当时还小,手段人脉都不够,这件事,言若只展开了一个开始,后续他没有插手。他只是故意生了场大病。
离开老宅是意外。
这个意外很合他意就是了。
但这些年言若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言老爷子一直都在观察着他。
还有言檀。
他们没有出局,他们仍在棋盘上。
只是言老爷子还没有喊开始罢了。
言若感觉快了,因为再不开始,言老爷子就要死了。
他必须开始。
言若难得的,有点烦躁,这个时间太不上不下了,他还没成年,还没来得及发展自己,现在的他,没有能力保护好蒋卧。
商场那次,还是冒失了。
他敢保证,言老爷子已经开始让韩地留意蒋卧了。
该死的。
温良知见他神色不对,赶忙叫住他,“别想了,言若。”
言若神色冰冷,精致的眉眼戾气很重。
温良知吞了吞口水,总感觉,言若比以前更黑馅儿了。
“你管家不是顶级的alpha吗,又当过兵,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受到生命威胁,不要太担心了。”
言若知道温良知说的是对的,但他就是很烦,他还没有玩够蒋卧,怎么能现在就放手。
但在棋盘上的棋子是没有选择的,就算他其实对家族那点家产没有任何兴趣,还不及他哥哥的一根手指头,但言老爷子要他跟言檀斗,他就必须斗。
言若从口袋里拿出个口伽,垂下眼赏玩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下来。没关系,他只要赢就好了。
赢了,接他哥哥回家。
毕竟他不是言年谨那个废物。
对面温良知艰难道:“你现在……都随身戴着这个东西吗?别告诉我这个东西,那谁用过,啊啊啊,好变态!”
言若挑起唇,光看外表,是真真一个天使,“怎么会呢?”
下一秒,他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温良知:“!!”
汤圆,我再上一次当,我就是狗。
温良知找他的餐厅确实不错,不过言若没什么胃口,一顿饭吃的也是心不在焉的,他频频看向手机,不太高兴。
哥哥怎么不给他发信息。
明明昨晚tj过了,怎么又不乖。
果然还是没教好。
回去的路上,温良知说了什么言若都没太听,只记得一句,“哎我姐刚回来就管我,好烦啊。”
言若不走心地答了句,“嗯,我哥不管我。”
温良知:“敢问您说的是哪个哥?”
言若:“我那便宜大哥。”
温良知觉得这话题没法聊下去了,言檀都残废了十几年了,管个屁啊。他主动开门下车,绕到另一边,给言小少爷开门,“您请。”
言若被照顾的心安理得,要是蒋卧在,他还要蒋卧抱他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进学校吧。”
“嗯。”
言若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四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空气中有一股红酒香。
可蒋卧应该还在家中,不会出现在这里。
高考的校门口人流太多,言若看了眼,什么也没发现,温良知喊了他一声,言若收回视线,进去了。
他不知道蒋卧就在不远处,坐在车里看着他。
蒋卧脸色分外难看,易感期太过汹涌,没有omega的安抚,他每一分每一秒都难受的快要爆炸,抑制剂打的再多也没有用。
缺水,疼痛,没有休息,蒋卧的身体状况有些糟。
他濒临死亡,而他的主人,没有救他。
蒋卧的口袋里就装着言若放进去的手套,那上面有很多的白玫瑰信息素。
即便过了些时日,也依旧浓郁,它就在alpha的鼻尖,勾引着alpha,可蒋卧始终没有把它们拿出来。
卑劣地亵渎。
他只是在跟自己认为的底线抗争。
但易感期的他太难自已控制了,他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很空,很失落,心理上的疼比腺体上的还要难受。
没有安全感,恐惧,这些都在成倍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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