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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自摇了摇头,把玉石收了回去,他舒了口气,神色缓和了下来:“许是它当真对你无用。”
宫徵羽重重点头:“肯定是这样的。”
顾清寒关心道:“那你的仇家……”
宫徵羽软着声:“仇家徒儿是真不知情了,我要是知道仇家名字,早就求着让师尊帮我去报仇了嘛~”
*
得月峰。
“师弟?师弟。”离尘把一碗药汁给赫连慕修喝下,轻轻唤了两声。
回应她的是男人左侧肩头的五个窟窿上更加肆虐的黑气,和因为痛苦和梦魇而狠狠皱在一起的眉眼。
离尘这几日几乎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可被魔物抓伤的地方还是不见好转。
这地方靠近心脏,面积也不小,毒素可能已经沿着经脉传进了五脏六腑,她哪怕是有心剜肉,也已经来不及了。
师兄临走前的冰系封印控制不住魔气太久,再这样下去,要不了三日,赫连师弟就会被魔气侵蚀,变成魔物的同类。
治疗不成只能斩杀,亦或是等化魔了斩杀。
离尘蹙着美眸,呆呆的坐在木凳上良久,等月落日升,眼泪啪嗒滴在手背上,才缓缓回神,操了擦眼尾,万般无奈的传信给顾清寒。
*
玄霜仙尊下山之事只有天阳派几个弟子知道,顾清寒白日又恢复了下山时的模样,用一张算不上精致俊俏但五官端正带着疏离的脸示人。
唐苑也是等到天亮才回来,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宫徵羽定睛一看,才想起来那女孩是昨天晚上蛇洞里救的。
陈婉婉也看到了窗户口的俊美青年,努力扬起了一个感激和仰慕的笑容,低声和唐苑说了什么,两人加快脚步进了客栈。
紧接着,房门就被敲开了。
“宫师兄!”唐苑崇拜的喊了一声,又怯怯的叫了一声“顾师兄”,这位顾师兄气质和掌门太像,他怕的要死。
“宫师兄,她找你,说有东西要还给你,那我就先去找江师兄了。”唐苑软乎乎的说了一声。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打心眼里佩服他宫师兄的胆量了。
也感谢他挺身而出救了自己,不然他就得被蛇妖给这样那样和这姑娘关在一起了。
“行,去吧去吧。”宫徵羽慈爱的揉了揉他的头,咧着嘴挥了挥手。
唐苑一走,陈婉婉毫无征兆的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恩公,谢谢恩公救命,婉婉给您磕头了!”
宫徵羽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了起来:“哎这顺手的事,这么漂亮的姑娘别动不动给人下跪啊,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啊。”
魔族虽然重欲了点,但可是怜香惜玉疼老婆的好种族。
宫徵羽找不到帕子,就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
陈婉婉看着近在咫尺的恩公,不由得红了脸,丝毫没发现屋内还有第三人在。
她将怀里抱了一路的包裹拿了出来,抽噎道:“这是,这是恩公昨晚借我的衣裳,我已经,已经洗干净了,恩公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不洗也没事,这衣服又弄不脏。”
宫徵羽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从包裹里拿了出来,上头有些破损,是昨晚被蛇妖破银镯时波动了这里面的防御法阵,撕裂了几处。
“恩公……我……”陈婉婉欲言又止。
宫徵羽耐心接话:“你怎么啦?”
“我……我以后能不能跟在你身边伺候你?父母已经嫌我是个腌臜身子,想要尽快把我嫁出去,我,我没地方去了呜呜……”
陈婉婉人长得机灵,瞧着也不是个惹是生非的,宫徵羽点了点头:“好……”
“好”字还未落地,话就被第三道声音冷冰冰的打断了:“修道之人不是王族贵胄,不需人伺候。”
宫徵羽和陈婉婉这才想起被他们遗忘的顾清寒。
玄清派毕竟是顾清寒的地盘,主人都发话了,宫徵羽只好可惜道:“哎呀,我得听他的。”
“这,这位是……”
“我师尊,他老人家喜静,不喜欢人多。”
顾清寒微愣,喝茶的动作不禁停顿住了,老人家?
陈婉婉殷切的看向顾清寒,还想央求一下让自己留下,顾清寒却放下茶盏,在桌上凭空变出一袋灵石,语气淡淡地回绝:“你毫无仙缘,玄清派不能收你,若无处可去,这些灵石拿去开店,也可糊口。”
男人冷面无情,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宫徵羽也知趣的不说话。
陈婉婉低下头,心知没有戏了,只好泪眼汪汪的收下了灵石:“恩公保重,婉婉会永远记着你们的。”
女孩颔了颔首,坚持跪在地上磕了磕头,才噙着眼泪离去。
等人走了,宫徵羽立刻换上了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马后炮似的玩笑道:“其实也可以收她为徒的嘛。”
顾清寒瞥了他一眼:“她没有资格做我的徒弟。”
第32章 可我真的是魔尊啊
处理完蛇妖一事,顾清寒便早早的带着宫徵羽三人回去了。
宫徵羽的禁足也终于结束,只是擅自下山还是得得到顾清寒的应允才行,但好歹,玄清派是能让他自由闲逛了。
“师尊昨天和你说了什么?”
江疏浅跟在宫徵羽身后,小尾巴似的,一边不经意的打探昨天他把宫徵羽背回客栈,两人在客栈里头干了什么。
师尊他信得过,但是这个姓宫的小贱人他是信不过的。
宫徵羽故意骗他,笑着说道:“他说让我离你远点,不然他看了吃醋。”
“宫徵羽!”江疏浅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尖锐刺耳。
“哎哎哎开个玩笑嘛,我离你师尊十米远呢,还掏出个测谎的石头,要不是我厉害,我现在已经一条链子被他拴在近水峰了。”
宫徵羽嬉皮笑脸的避开江疏浅威胁般挥落的拳头,语气恢复了正经,勾过他的脖子,低头小声说道:“玄清派有没有什么一进去就会被阵法绞杀的禁地?”
“你还没死心!”江疏浅瞪了他一眼,满脸复杂,无疑是想到了先前同顾清寒的对话,问出了宫徵羽为何能如此特殊的缘由。
修补天裂的人选,妈的这狗东西不管怎么看就是一个没法修炼好吃拉着的废物!
可事实摆在眼前,也不知这货身上到底有什么玄妙在。
“我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你清清白白的师尊,还是要我这个不清不楚的师娘,你自己选一个吧。”宫徵羽声音悦耳,带着独特的腔调,蛊惑着人深信不疑。
他更是恬不知耻的拿捏着对方的软肋,状若无辜的眨了眨含情狭长的眼眸,尽全力的威胁着。
江疏浅易肯定是要自己清白的师尊的。
但现在就是他清白的师尊也要护着这个修真界的救星,能修补天裂的唯一希望。
他自然也不能真的让宫徵羽死了。
江疏浅忍了忍心里的怒气,咬牙切齿好言相劝:“你怎么就非要死呢?在玄清派当个混吃混喝的掌门徒弟不好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宫徵羽理所当然:“因为我是魔尊啊。”
江疏浅一愣,这话他听过不下数十遍,但现在真正见识过魔物的凶狠,对魔只有痛恨,便忍不住骂道:“你是魔尊我还是天道呢,你知道魔物多可怕嘛,小师叔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你有没有良心!”
臆想症还偏偏往修真界敌对的身份上去臆想,魔尊?亏你想得出来,真是脑子有病!
“魔物?什么魔物?”宫徵羽立刻抓住了重点。
修真界向来只有妖族侵犯,不是说没有魔吗?
难道是我哪个忠心的下属发现他走丢了,找来了?
这可比寻死靠谱多了!
江疏浅看见他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更气了,一把将人推开,觉得和这人待在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晦气,早知道就真该在师尊没回来前趁着自己不值钱把他打死才好。
救了这傻比七十七次,自己才是那个十足十的蠢货!
他赤红着眼睛,一拳打在边上的树干上,没好气地说:“跟听见亲娘一样,在得月峰,你自己去看!”
江疏浅说完就红着眼眶甩袖子走了,梗着脖子连身边的弟子叫他都不理会。
宫徵羽还是第一次见他生那么大的气,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恍惚之间回想起似乎看到江疏浅转头的时候眼尾有些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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