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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签生死状若是把人打死,便是要负担责任的。

    宫徵羽停了手,在衣襟的内袋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块雕花令牌晃了晃,笑眯眯道:“那你记得找碧血宗报仇,现在是碧血宗的宫堂主在打你。”

    围观的弟子:“!!!”这招太高明了!

    等等,宫师兄什么时候变成碧血宗的堂主了!!!

    *

    “阿嚏!”正在小叶城的谢无极打了个喷嚏,眼神暗了暗。

    厢房的门骤然从外面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关上门后就垮了脸,用头磕了磕桌子:“我说少宗主,我们是魔宗,宗主要是知道我们千里迢迢跑到小叶城来不是来趁火打劫而是来救人的,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谢无极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不救人本少主怎么找借口混进玄清派?”

    “我当然不懂,您这究竟是打得什么鬼主——不是,你混进玄清派干什么???”男人满脸迷惑。

    谢无极扬了扬下巴,道:“追人。”

    男人:“???”

    第50章 那我睡哪

    陈章最后是被那四个小跟班抬下去的。

    宫徵羽说到做到,真的只留了他一口气,顺便卸了手脚的骨头,直接碾碎了,哪怕是离尘亲自来医治,只怕也难以让碎骨复原。

    比武台上的结界一解开,弟子们鱼贯而入,一些弟子扶着徐周去上药,一些则是绕着宫徵羽叽叽喳喳的谈论不停。

    “师兄!你真的没有修为吗!”

    “我的天啊,之前得是多厉害啊,陈昭可是那一届弟子里最厉害的火灵根!”

    “碧血宗的堂主令牌?卧槽是不是真的啊!”

    “师兄,要是掌门知道了,会不会责怪你啊?不过没关系,到时候你只管实话实说,我们都会为你作证的!”

    宫徵羽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正道的人感谢,心里有些异样的飘然,不禁有点理解为什么六界之中会有那么多舍己为人的傻瓜了。

    毕竟被人围着吹嘘,确实是很爽的过程。

    不过爽归爽,他可不会因为这样就真的变成那种舍己为人的人。

    要不是陈章出口成脏,还和陈柏承那货有关系,他大抵还是喜欢当个局外人看戏的。

    “好啊。”宫徵羽眯晃着脑袋,笑眯眯的应下所有恭维的话,“不过料他也不敢找我师尊告状。”

    上一个告状的陈柏承,已经死在秘境里了,甚至到死都没有想到,最后是会死在顾清寒的剑下。

    宫徵羽笑着摸了摸手掌,方才被剑刃割出来的伤口已经长出了一层粉色的痂,许是不出半日就会彻底消失。身体自愈的能力越来越快,他又忍不住的想是不是他的修为快要回来了。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心情舒畅的不得了。

    “恩公!”

    一道柔和婉转的女声激动的在身后唤了一声。

    粉衣少女跟在一名楼台峰弟子装束的男人身后,手腕上提着个粉嫩的食盒,看样子是刚从膳堂回来路过此地的。

    她的目光深情的穿过人潮,锁定了鹤立鸡群分外显眼的宫徵羽,引得周遭弟子逐渐让开了路,一边又八卦起哄着。

    恩公?

    宫徵羽回过头,眨了眨眼,脑海中滤过的就是那几位魔界绝美的歌姬,依旧没想起这位面熟的姑娘是哪位。

    “恩公,我是婉婉,百里县您从蛇妖口中救过我。”陈婉婉自报家门,期待的看着他。

    宫徵羽经她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陈婉婉?”

    那个说要伺候他结果被顾清寒一口回绝的小丫头片子,那时候穿的太朴素,如今换了身修士的装扮,倒是比之前更漂亮了。

    不过他当初在百里县和顾清寒顺手救的小姑娘,竟然就是沈七颜那人渣丈夫和原配生的女儿,还真是巧的离谱了。

    “对的!”陈婉婉脸颊一红,能被自己记挂着的人叫出全名,无疑是高兴极了。

    她顶着许多弟子八卦的目光,小脸几乎要红成一个番茄,咽了咽口水,道:“恩公还没用过晚膳吧,我刚刚从膳堂回来,恩公若是不嫌弃,婉婉能请恩公一起吃饭吗?”

    宫徵羽虽然不想吃膳堂格外难吃的饭菜,不过美人相邀,哪有拒绝的道理,他欣然说了声:“好呀。”

    陈婉婉又是一喜。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有眼力见的弟子也没再跟上,等人消失之后,津津乐道了几句纷纷四散了。

    “那日一别,婉婉还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恩公了,不料老天成全,沈仙子突然来了家中,同我父母,不对,是养父母,说清楚了原委,将我赎走了。”

    宫徵羽点了点头,“之后有什么打算?”

    陈婉婉偷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小脸通红:“若是可以,还是想留在这里伺候恩公的……”

    宫徵羽将她的小动作全部收归眼底,明白了陈婉婉依旧是喜欢他。

    这种喜欢他见得多了,源于外表,否则当初怎么不喜欢伪装之后的顾清寒?过几年等她遇到真正喜欢的那个人,自然而然也就淡了。

    宫徵羽没有在意,一笑置之,依旧和她有说有笑的去了楼台峰。

    膳堂的伙食依旧难吃得紧,但陈婉婉厨艺不错,那或咸或淡或长得丑的膳食被她重新用水筛过,放入一些佐料,直接变了个味。

    宫徵羽开始重新思考,等回魔界要不要把她也掳回去当个小厨娘算了,反正她在修真界举目无亲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今夜的月亮彻底躲在云层之后,总给人一种烦闷压抑的感觉。

    宫徵羽的手伤已经彻底愈合,完全看不出来了。

    他摸了摸吃的半饱的肚子,回到近水峰,竹屋依旧是两间,没瞧见江疏浅。

    看来是交涉失败了。

    都说了是顾清寒让他睡得,他们又不是躺在同一张床上,更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宫徵羽在心里咂舌,抖了抖眉毛,还是一如往常一般,哼着小调进了屋。

    清冷单薄的白衣男人正静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坐姿端正,手上拿着卷玉简,认真的看着上头的字,像是一副水墨画一样。

    “回来了?”

    顾清寒等人走到跟前了才轻轻出声,语气平和,修长的大手将面前的食盒往外推了几寸,表示今晚的菜已经在里头了。

    但宫徵羽已经吃过了。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有一种丈夫在外面鬼混,妻子准备好饭菜守在家里等他回家的错觉。

    宫徵羽腆着笑脸,“吃过了,吃不下了。”

    顾清寒抬眸看他,看到青年嘴角还有一丝饭菜的油光未擦干净,便懂了。

    他站起身,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绣着竹叶的手帕,轻轻的将那块油光擦拭掉,淡淡问了一句,“偷跑下山了?”

    宫徵羽之前吐槽过膳堂的饭菜难吃,顾清寒便以为他是偷跑下山去吃了。

    “我哪敢啊。”宫徵羽做了夸张的表情,哀怨的嗔了男人一眼,“山门口的弟子看见是我跟见了瘟神似的,都说掌门有令不许我外出。”

    顾清寒一愣,并非是还限制小徒儿外出 而是他真的忙忘了。

    “是陈婉婉啦,就是百里县那个小姑娘,也就是今早上沈七颜边上那个姑娘,她买了膳堂的饭菜自己重新弄了一遍,没想到她不仅长得好看,做的饭也挺好吃的。”宫徵羽摆了摆手,说起来还有些高兴,同方才哀怨的人判若两人。

    顾清寒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收回手,将帕子叠好,放到了桌上。

    宫徵羽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变化,舔了舔嘴唇,摸了摸刚才被擦拭过的嘴角,心里有些异样,下意识张嘴又夸了陈婉婉两句。

    在魔界也不是没有舞姬喂他吃饭给他擦嘴过,但这动作换到顾清寒身上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他偷偷打量了眼只比自己高那么一星半点的男人,难道是因为顾清寒比那些魔女都高?

    “既是已经吃过了,便自己去后院把碗洗了。”

    顾清寒突然把食盒送到了宫徵羽的手上,语气不悲不喜,静静的像是冬日里被冰住的湖心,听不出什么波澜。

    “洗碗?你叫我去洗——”

    顾清寒冷淡的看着他,面无表情,那双素来冷淡的琥珀色眸子却给人一种不容置喙之色。

    这在宫徵羽看来,无疑是在说“你若是今后还想吃我买的饭,就乖乖滚去洗你用的碗”。

    宫徵羽一噎,骂了句小气,又把嘴闭上了,呵呵假笑道:“我的碗,是该我洗,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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