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鸡巴和胎儿一起肏子宫,后穴塞按摩棒爽喷水,险些流产(2/2)
刚脱离流产的恐慌,像要冲淡他的不安似的,花道里内射进大股有力的精水。瞬间爆发的快意席卷骚逼,离风蹙眉放声浪叫,“哈啊~!被老公射进孕屄里了啊啊啊~!好想喷……”
“先用骚水把它弄湿,然后再一起插老婆的屁股。”衡卓北拍拍狐狸的臀心,手指先伸进湿软的褶皱肉孔里抽送扩张,离风又惬意地搂着丈夫的背呻吟。
子宫疯狂瑟缩,过量的快感堆积在下腹,爽到疼痛紧绷。孩子会流掉的恐惧越来越真实逼近,狐狸崩溃地哭叫求饶,有什么液体就要喷出来了,如果是从子宫里……后果不堪设想。
顺着妻子的心愿,衡卓北将塞在他屁眼里的假阴茎档位推到最高。攥紧手柄确保它不会脱落的那只手在外面都能感觉到,肉穴里的震动和旋转抽插有多恐怖,远超人类能达到的速度和力量。
衡卓北也察觉到妻子的反应太激烈,他真的难受了,赶紧想拔出肉棒,退得太着急,宽圆的冠头在花心卡住,要用力才能拔出来。
好像真的被两个人同时操穴,衡卓北握着手柄,把离风又仰面按在身下。狐狸熟练他每个动作的意图,自己从善如流地抱起膝盖,对着丈夫露出下体全部内容供他施展。
他迫不及待的淫浪模样牵动少年下腹一阵抽搐,也渴望快点回归孕妇最让肉茎舒爽的子宫,“好,这就操老婆的骚穴。”衡卓北一手拔出假鸡巴捅进下面那张小嘴,一手扶着屌给小逼换上真正的阳具。
餍足后情欲味儿逐渐消退,想到儿子,离风眉眼格外温柔,收拾起做爱时浪荡熟妇的表情,重新进入母亲角色,“他兴奋得不行,周末回来就非要和我一起睡,说要提前和肚子里的弟弟妹妹培养感情。”
说着忽然想起时间,离风不顾酸软的腰猛地坐起,“杰西快下课回来了,床单湿成这样……”匆忙扯掉满是淫靡水痕的床单,枕套也为了保险拆下来,塞给丈夫指挥他去放进洗衣机。
“老公、它湿了……快塞进我后面。”离风跪得膝盖大开,焦躁地在衡卓北大腿上前后磨蹭两瓣肉臀。
担忧妻子的身体,就保持原状那个姿势和角度,鸡巴卡在子宫里先没有动。等离风哭得没那么厉害了,再试探着埋在温热宫腔里戳了戳被怼移位的孩子,轻缓地四处勾弄一番。
指腹推开按摩棒的开关,激烈的嗡鸣在屁眼里过电般奋力工作,震穴功率大到臀肉都跟着抖颤,“呃、哼嗯~!哈啊……好快好爽……”菊花和前面的雌花一同被真假鸡巴肏到盛放,分叉的按摩棒既能针对浅处的前列腺体,上面的形状带回弯,刚好够顶入结肠口。
“嗯嗯~!怎么换了……还是两根?呀啊……!”离风正闭眼享受,忽然逼里的肉棒一变,惊愕地睁大眼睛看向衡卓北。
(完)
进房间时看到离风居然在给阴茎自慰,撸动得很硬挺,挨操时它也一直站着。衡卓北兴致高涨,狐狸治好了身心创伤,看来是被照顾得很好,他对妻子的两位现任更放心几分。
为即将双穴齐开的操法兴奋不已,后穴不住咬紧伸进来的手指,批里爱液涌动如泉。几股热流淌过,骚逼已经将按摩棒湿个透彻。
离风不放心地自己仔细摸摸逼口确认,看到没有血流出来,才彻底瘫软四肢,蜷缩到丈夫怀里。
就是消灭证据的做法治标不治本,抱着脏床品出卧室门之前,衡卓北回头看了看妻子忙着换新床单的赤裸背影。
手掌包住茎身时离风哭喊得更高昂,孕逼,后穴和鸡巴同时施加快感,对孕妇来说太过火了。起先还只是目光失焦,现在被玩弄得双眼翻白,小腿绷直了乱蹬着床单,“不行……不要一起碰…老公不要……!”
丈夫不仅手上功夫很好,拿根假阴茎干得狐狸汁水四溢,还用另一只手撸动他尺寸秀气的鸡巴。毕竟以前这里也是不能玩的,一碰狐狸就很难受地推拒挣扎,鸡巴硬不彻底也没见他射过。
“啊啊啊啊!不要动…!花心要操烂了呃嗯——!”离风拼命摇头,伸手扒住丈夫的腰,生怕他强行拔出,变松弛合不拢的宫口就留不住被冲撞得摇摇欲坠的宝宝。
孕早期宫缩太剧烈,的确可能导致流产,尽管衡卓北的鸡巴从始至终并未真正意义上的碰到过胚胎。
性爱痕迹最重的批和后穴要怎么补救?随便一摸,看一眼就会被发现的。离风似乎还没有考虑到这点,衡卓北转转眼珠,决定不提醒狐狸。
离风爽得泪水流个不停,和布雷尔还有杰西一起同居生活后,他就习惯了两口肉穴同时有鸡巴伺候。就像现在这样,后穴里的结肠口被医用硅胶质地的鸡巴分叉干透,疾速的震颤稳定在让他爽得意乱情迷的高频率。
原配的待遇现在像偷情,有种另类的刺激,抛开背景不看,离风交待他做家务这件事也让衡卓北十分怀念。
老婆居然能受的住这种器具,还满脸欲仙欲死的舒爽,那在公司拍摄和陪客时应该也不至于难过。衡卓北眼睁睁贪婪地目睹艳丽的后穴被按摩棒肏喷的美景,期间对觊觎已久的奶子又吸又咬,借口提前替孩子试试口感。还含含糊糊地哄离风放松,告诉他骚水都是从菊穴里出来的,子宫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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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逼和后穴里保持一进一出的捣撞方式,这样两张骚批就得以总是装着他喜爱的鸡巴,“呜啊……老公好棒……”骚叫渐渐绵软下去,减弱成爽利出哭腔的叫床和感叹,离风先是抱着腿,后来就摸着肚子嗯嗯啊啊地喘着。
“离衡要有个弟弟妹妹了,他是不是很高兴?”衡卓北在狐狸胸口和腹部来回摩挲。
“别怕,孩子没事,还好好的在这里呢。”衡卓北温柔地哄着受惊的狐狸,然后一寸寸活动着退出阴茎,在离风的抽噎声中边给他擦眼泪,边抖着腰泄身,精液喷射在妻子阴道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