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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着的姿态，像是某种天真弱小的动物。
肖行想起中学时的某个午后，在落满梧桐树叶的废弃操场上，曲川像现在这样，靠着金色树叶间陈旧的白色长椅小憩。
“明天早上来叫我？”
残忍狡诈的捕食者，绷紧肌肉，伏下身躯，隐蔽在草丛中。沉默凶狠的观察着，随时准备捕获那只误入罪恶丛林的可爱愚蠢的生灵。
不知道为什么，先生的触摸明明一点也不痛，但身体却有了反应，会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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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张大眼睛，愣愣的点头。
可是曲川不懂喜恶，常年沉溺于性欲中，他的感受早就被疼痛与快感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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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行笑了：“温棋没教过你叫醒服务的意思吗？”
“开始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的喜好。”
“对什么项目比较有感觉？”
“我需要里的叫醒服务，天气冷了，以后饭前的时间，我们可以在床上度过。”
他不敢随便揣测先生的意思，战战兢兢的发问：“先生，是要我喊您起床吗？”
肖行将他抱在腿上，伸手去揉红红的耳垂。
肖行笑着，伸手滑进睡衣下摆，揽住曲川细瘦的腰，凑近他。
“开始的时候每天都会做，后来有了更好的狗，就轮不到我了”
曲川诚实的回答，声音像只幼猫。
除了肖行。
第33章33
第一次，肖行没有用解剖尸体的冷淡眼光去审视生物。
曲川想解释，但说不出来。
曲川被这个笑容恍惚了心神。
他不觉得羞耻，只想遮住身上陈旧丑陋的伤。可是，疤痕太多了，他的手又太小。
小动物一样“嗯”了一声，曲川怯怯的抬头，等待先生接下来的指令。
嘴唇紧贴着耳朵，气息暧昧而潮湿。
带着命令的口吻，又像是一种邀请。
“怎么了？”肖行继续玩弄他的耳垂，嘴角勾起不经意的笑，“这里也敏感？”
湿漉漉，含着漂亮的水光。
“那我们都试一试，我会根据你的反应做出判断。”
指尖的触碰很情色，轻柔得又像爱抚。
读了十多页，他合上书册，伸手抚摸曲川的颈项。
二楼调教室的温度比客厅更高，似乎是重新设置过。
先生竟然猜到了。
温顺又不设防。
饭后，肖行坐在沙发上看书。
肖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看着曲川，手指抚触他的脸颊。
他不说话，只是扣紧了掌心。
曲川可怜的发颤，轻轻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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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羞涩，垂着眼睛想了一下，却又一时答不出。
像马戏团里驯化好了的动物，教导出的条件反射胜过了自然本能。
声音很沉。
“是不是应该给你一项任务了？”
少年无声无息的幻梦有了归宿。
“总帮他做？”
肖行坐在正中的黑色沙发上，轻轻挥了挥手，曲川立刻就宠物似的跟了过来。
曲川只能诚实的回答。
肖行冷笑，嘴角眼梢都挂了些阴鸷神情。
昨天突如其来的幻觉疼痛仍然记忆犹新，但他还是小声告诉先生自己不怕。
肖行摸了摸他的头。
肖行看着他，又贴近了一寸：“我喜欢的事情当然会对你做，现在我想知道你喜欢的。”
他从高高在上的人类猛然变成野兽——
头脑迟滞着，他有点无法将身体的冲动与“喜欢”这个词汇联系在一起。
曲川乖顺的点头。
曲川感到一阵难为情，也觉得自己肮脏。
曲川点头，小声说：“教过。”
“先生，您今天不出门吗？”?
脸颊变得更烫，各种羞耻不断叠加，连脖子都成了粉色。
灵魂在荡，曲川飘飘摇摇的回答：“先生，您需要的话，每天都可以的。”
穿越星云，跋涉光年，终于等到这一刻。
“我”
没有人记得，一开始他是怎样天真无暇。
但他仍是无缺的美。
刚才还泛着可爱粉色的脸颊一片惨白，软软的嘴唇抖着，就连被揉过的耳垂都褪了色。
曲川一下子跌进了他的怀抱，契合的身体线条，像原本就长在那里。
曲川脱掉衣服，仔细放好，赤裸的跟在先生身后。
曲川静悄悄的，伏在肖行脚边打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恰好在他身上投下一簇斑斓的光。
曲川呆呆望着肖行，琥珀色的眼珠映出他的模样。
“今天在家陪你，一会儿跟我去调教室，你会在那里待一整天。”肖行神情沉静，手指轻轻摩挲着曲川颈侧跳动的血管，“不用怕，那不是温棋的刑房。我会支配你的一切，并保护你不受伤害。”
他沉默的看着曲川，看他弧度美好的脖颈。
“先生，我不知道”
先生问，口气不像之前那样愉快，却也并不凶狠。
肖行倾身，很淡的笑了一下。
他用一生来取悦人类，及至老丑迟钝，然后命运般的被抛弃
肖行没说什么，捏着他的手腕上了楼。
先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漂亮的嘴唇也贴了过来，曲川不知道答案，也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半天才讷讷开口：“先生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的。”
柔软的声音打断了记忆的联结，日照移动了些许，漂亮的光斑从曲川身上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