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你爱上我吗?(2/3)

    良久,韩筱才开口。

    “因为不爱你。”

    “姑娘这一走,对流云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了吗?”

    “是,若不是闻人越请师父帮忙替你医治,我不会在这里。”

    “早知道,在当初你对我欲言又止的时候,我就该多问一句。”韩筱神色淡淡,一点没有被揭破的尴尬。

    闭了闭眼,君流云低声问。

    “然后你这一走,再也不回,让我一个人自以为是的怀抱着这份爱情到死是吗?墨、染?”

    “流云公子,你找我有事?”

    “上官先生,公子有请韩姑娘,说有事相询。”

    “为什么?”,

    “你不是墨染,有一双同样的眼睛不代表什么。”君流云打断了她的话。

    仿佛嫌君流云还不够痛,韩筱的话一句比一句伤人。

    韩筱皱起了眉。

    “如果这些不够,我们还可以再来说一下,为什么有韩筱的时候,从来不见墨染,有墨染的时候,韩筱是毫无声息的?韩筱的资料具体可以追溯到你在王府,你是绪王府上的舞姬,用来招待各地的官员,因为舞艺出众,因此小有名气,后来西夏国来朝进贡,带来几位舞姬想与我朝交流,结果我朝败了几阵后皇帝生气命众位大臣推荐舞艺最为出众的人进行比试,你就是那一阵力压所有舞姬,皇帝龙颜大悦,亦对你的舞艺大力赞叹,称其为惊鸿一舞,才成就你的名声,而自那以后,你脱离王府后就再也没有你的消息。而在你消息彻底消失的三年后,墨染忽然就在江湖出现。而更奇怪的是,韩筱固定出现的时间内,墨染是不在的。这不是很奇怪吗?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在江湖,一个是朝廷,一个是舞姬,一个是江湖高手,并没有什么人把你们联系在一起,所以你才一直能够不被人发现。再者,你要怎么和我解释一下,那几年我与你并肩江湖的时候,你每年固定消失的时间去了哪里?我一直以为你去祭拜师父,但现在想来,并不是吧?还有那消失的三年,你在做什么?你是上官烨的徒弟,琴棋书画你虽然不会,但是当真什么也没继承到?或者说你继承到的是无法说出的?现在想来,墨染虽与我相熟,但是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师承,他的过去,我们虽然一起行走江湖,但从不曾住在一间屋内,更不成坦身相见过,我确实没有见过你脱衣后什么模样。还有很多巧合。那么阿染,你想好给我怎么样的解释了吗?”

    屋内一时间连空气都不可闻,君流云就一直用那么淡淡的说不清是无所谓,还是认真的目光一直看着韩筱。

    “那么,韩筱,你能和我解释一下,你耳朵后那道蛊痕么?”

    “你现在,还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了吗?”君流云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心慕与你,你才会假死只为躲开我?”

    君流云抬头,带着最后两个字,盯着韩筱。

    君流云笑的苦涩。

    “墨染从来都是个虚幻的人物,是我为了能够在江湖行走创造出的一个形象。亦正亦邪,沉默寡言,温柔体贴。心思细腻。我与你,从来都只是好友,后来当我发现你对我有了超过朋友的情谊,我就知道,墨染该死了。”韩筱无所谓的解释。残酷的话语流淌在室内,即使是暖阳,也暖不了人心。

    “请说。”

    “嗯,够了,他备的倒是齐全。”

    “是,你看我的眼神和最初我们是朋友时已经不同了,那天你和我说待事情结束以后想和我谈谈,我就猜到了。”韩筱点了点头,承认。

    “好。”韩筱有些不明所以,看向上官烨。,

    良久——

    “你应该还记得吧?我们那一次去苗寨,是因为那个男人样子惨不忍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我闯了苗寨,双方各执一词,你我都觉得不对,后来为了查出真相,你决意留下当做人质,让苗寨予我三天时间查出真相。结果我路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意外,晚了一天,你蛊毒发作。”

    上官烨转过头。

    “你想否认吗?”君流云笑:“你应该知道,我既然说出来了,就是已经认定的事实。”

    好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一面而已。她有何不允?

    “请进吧。”

    这是你的事,看我干什么?

    “然后你确实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当你喝了千里送君以后,你的耳后会有一道蛊痕。在我后来反复确认过你的身体确实不会有什么影响以后,这件事我便也没有和你提起过。”,

    韩筱闭了闭眼:“流云公子,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了我不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流云语气很淡,仿佛那是个无关的事情:“后来我查出了真相以后,你放弃帮那个男人,因为他自作自受。那罗朵也帮你解掉了身上的蛊毒,那罗朵说过不会留下问题,你也确实没有问题,但我担忧,后来特意问询过那罗朵。”

    黄昏的夕阳,带着余温与暖意,落到屋内只有一道道微弱的光芒。

    韩筱敲敲门,得到屋内允许才进屋,然后她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君流云。

    “算。”韩筱点头。她不提自己真的差点死去,不提上官烨为了医治她用了多少珍贵药材。也不提养了多长时间的伤,只是一个字。

    房间内,相对的两个人,在屋内留下了很长的影子。

    君流云抓紧了扶手。

    “所以其实你并不想见到我对吧?”

    “嗯,有件事想问姑娘。”

    “所以那一场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你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个吗?”韩筱皱了皱眉,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我并没有什么还要说的。”

    一个婢女忽然过来。

    韩筱默不作声。

    君流云感觉到心脏一阵阵的抽疼。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