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怎么还这样松(上药/刺奴印/针扎屄口)(2/3)
他仰着头笑了笑:“梦里留下的,小奴觉得是神迹降临,自然不敢擅自祛除。”
寝宫之内的窗户是打开的,雷雨后新鲜的初阳洗刷了灰暗的天空,一身素净的剑修端坐在床榻边,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恢复平静的景色,微微沉吟,不知道在想什么。
魔尊想着宣泽最后那段话,有些心不在焉:“我答应过老妖王要护着她,好歹是人家用命换来的承诺,本座也不至于这点情面都不给。”
任谁被那么狰狞的蛇鞭折腾了一宿都不会好过到哪去,季长云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声,对方也没准备听他“狡辩”,将药膏抹到了被鞭子抽肿了的阴唇上,然后捏住狠狠用食指地刮下——涂了脂膏的女花更显红艳,翕张着往外淌了一泡透明淫液,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魔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信口胡拽:“我梦到自己成了一个农人,二老尚在,家庭和睦,日常农作辛劳尚能衣食无忧,只可惜无妻无子,家又住偏僻山头,没有姑娘愿意嫁来,成了父母心病。平常耕地种田尚能逃避二老唠叨,但冬时少有农务,他们又催娶妻生子之事,甚至拉了媒人牵线要定下婚约。
道庭君似乎没有兴趣深究他和妖族那点破事,拍了拍膝盖:“把衣服脱了,过来。”
刚进门的男人微微一滞,似乎没想到他已经醒来,身上残留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个干净,半晌才答了声“嗯”。
修者通常无眠,本就不该经常做梦,何况季长云还是梦魇之剑的主人,他如今气海禁制已破,做梦多半是胡说的玩笑,但道庭君却一时有些出神……他自己早上也做了梦,梦到了很多年前接过无妄剑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其余细节都太过模糊,但无妄真君坐化时的表情却历历在目。
阳光照进屋子,将剑修高挺的鼻梁、琥珀色的瞳孔、雪白的长发和卷曲的睫毛都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色,从侧面看过去,优美的的下颔带着凌厉的弧度,比匠人雕刻的神像还要完美。
花行尊大惊失色,生怕他被罗刹女挑拨离间成功:“万万没有这种说法,炼出来的也只是一颗药,又怎么可能再被妖修纳入,至多也就是拆筋剥脉把妖丹碎片找出来而已……再则道庭君乃是半妖,妖丹影响没这么大,主要还是因为腾蛇血脉本身不全,他能突破大乘,绝不至于为此和前辈生隙!”
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他头也没回,道:“你去找罗刹女了?”
男人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尴尬和羞涩,姿态随意而自然,他跪下来膝行到剑修脚边,黑发柔顺地从脊背披散下来,像是一匹珍贵的绸缎。
再往下看,穴口红肿,阴户外翻的花瓣上落过鞭,此刻也各外红艳,似乎看得到血丝,不知是如何才能做到神情自若的走动的。
一边胸乳忽然被剑修狠狠掐弄了一下,魔尊咬住舌尖,咽下了喉咙里的呻吟,眼角飞红,看起来泫然欲泣:“唔……离心口太近,像手脚那般壮士断腕怕是也晚了,我担心中了蛇毒去寻大夫,却忘记村里大夫的爱女便是我父母寻的娘子,她本想偷偷从帘子后看一看未来夫婿,结果看见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又羞又恼,当下便不愿再嫁……”
修长的手指如同温玉,起先碰着是冰的,摸久了就带上了暖意,留有薄茧的指腹掌心昨日才狠狠责罚过这片娇嫩的肌肤,如今轻柔地拂过,带着冰冷气息的灵力异常温和,把药膏化开了,铺盖到整块皮肉上,似乎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这可比痛觉难挨多了,魔尊忍不住颤声抱怨:“现在知道心疼,下手时可没见过心软。”
道庭君打断了这番长篇大论:“尊上编了不少人蛇共舞的淫秽故事,去凡间偷偷出上一两本禁书,想必就可以不愁吃穿了。”
魔尊低着头谦虚道:“都是熟能生巧。”
“本座曾经听说,若想要取出被修士完全吸收的妖丹,最好的办法就是叫一个丹修来将其投炉炼化。”
道庭君垂下眼:“怎么还留着这些伤?”
如此说来,昨夜那次化形无论是时机还是时长都不对。魔尊略有些烦躁,换了个话题:“你见过其他被剥丹的妖修吗?他们怎么办的?”
“……嗯?”
“呃……人修喜欢用我们的妖丹来炼药,也喜欢用躯干毛发来制作法器,被猎捕剥丹的还能活下来的并不多,有些直接变回未开神智的妖兽,有靠着秘法顺利重铸妖丹,只有少部分能够从夺丹人身上重新剥回妖丹的。”
他没问道庭君为何会现出原型,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那时候的记忆,但这满身鳞片缠出来伤痕已经说明了一切,道庭君没有解释,他便也没有再提。
道庭君有些诧异地搅动了一下:“怎么还这样松。”
他特意挺直了上半身,凸起的乳头松松垂悬在胸口,如同两颗樱桃,看起来甚至可以哺乳婴孩。
覆盖在臀瓣上的手掌张开,仿佛还想要再打一巴掌,魔尊哪敢说不是,乖乖把屁股抬高了些,送到了对方顺手的位置。
那一尾乌黑的长发被人拨开,发丝散落在身侧,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这里可比前面凄惨得多,被灵鞭鞭打过的腿根和臀瓣肿得老高,打烂了一般,许多地方都已经化作绛紫色,颇为触目惊心。
道庭君侧过头看着他:“你把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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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然后呢?”
“只是随口一说,”魔尊转过身,颇为讶异地挑眉道,“小花先生,你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先前还巴不得本座被人肏死么。”
道庭君从腰间法囊取出一盒做工精致的灵药,膏药是玫红色的,打开时有一股梅花的清香,他沾了一大块落到臀峰上,激得季长云一个哆嗦,差点叫出来。
道庭君叫他趴到自己膝上,这姿势和之前要掌掴臀肉的时候一模一样,季长云蜷缩了下手指,几秒之后才慢吞吞挪到他膝上趴好。
“农夫不想早早被家庭束缚,也不想和素昧相逢之人顺便结为连理,烦躁之下便去田间散步,碰巧在地上发现了一条冻僵的小蛇,农人……唔,我心地善良,将其放入怀中取暖,不想这毒物却恩将仇报,把我的胸口咬的完全见不得人,你瞧——”
画了寒梅图似的臀肉微微颤抖,这幅景色实在有些漂亮,连情欲向来寡淡的剑尊也忍不住顺着脊背一路摸下来——不曾想后庭虽然看上去已经恢复紧致,探到此处时却轻而易举地陷入了两根手指,剑修似乎觉得新奇,又摸到了阴唇外翻的女屄,那处显然也是如此,虽然逼口生得窄小可人,但里面却是松软湿滑得很,放进半个手掌都不成问题。
道庭君问:“你不喜欢?我看尊上挨打时可兴奋了。”
俊俏的眉目含着几分揶揄的笑意,让红衣男子顿时红了脸,他也不知道方才怎么冒出那些话,眼看着城门就在百步之外,急忙行礼告退御风离去了。
魔尊有些困惑,他觉得道庭君不至于这么快就又起了兴致,不过还是听话地把衣带解开——穿衣之时还尚能算得上体面,但当衣袍旖旎在地时,满身青紫尽数暴露在人前:蛇蟒捆缚留下的淤痕仿佛某种图腾一般嵌入皮肉之中,胸膛上全是掌印,低垂的双乳也似乎被衣料磨了许久,比昨夜拉扯后还要肿大许多,像两颗红果一样挂在苍白紧实的胸膛上,让人想啖尝品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