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同类（剧情，肉蛋：羞耻微凌辱）(2/3)
“我和你一样。”裘德答道，“是为了找人。”
他想，他不知道答案。
洞中的仿生人向他的同伴看去，对方的身影剪出一片阴影，却温暖得不可思议。
触手的动作渐渐微弱下去，他才终于得以舒了口气。
“——”莱诺顿了一顿，没有直接回应这句话，“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莱诺说不出话来。
莱诺有些不知所措，他倒出些水沾湿布料，而后才慢慢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你呢？”接着，裘德的身影出现在了夕阳的余晖中，“抛下行李一个人走那么远，实在不算明智。”
他不想被发现。
潜伏在内里的触手忽地挣动着。
裘德冲他笑了一下，莱诺的思绪因此有一瞬的停滞。
——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
“找到了吗？”
莱诺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温暖的剪影，他的目光落电向洞穴阴影中的背包。
那双注视着他的蓝色眼睛似乎看清了他的所有，又完全地包容了下来。
裘德站在洞外，身影被岩壁完全遮住，可声音一定能传向外头——这样的想法染让莱诺更加窘迫。
莱诺难过地摁住小腹，他知道这种微弱的刺激迟早会凝聚成足以让他濒临界限的快感，他知道到时候自己会露出怎样的丑态。
裘德深深地注视着他，他忽地起身，走到莱诺身边。
“嗯，沿着它就能回到镇上。”莱诺说。
“你错了。”裘德说，“我见过很多因触手而损坏的战友，你应该更慎重点。”
……这点也和他一样啊。
身体里的触手动了动，莱诺轻轻咬牙，把喉头间的隐约呻吟压了回去。
裘德拿来的水足够多，他能够比较轻松地打理自己，身上的粘稠感一点点地褪去，剩下的就只有下身被触手覆盖的部分。
与另一个仿生人相处的确算是新鲜的经验，要是它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就好了。
“我……”他张口结舌，“……抱歉。”
“啊……嗯。”莱诺含糊地说道，“……多谢你了。”
“——”莱诺再度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莱诺无意识地笑了笑。
莱诺忽地发觉，自己对这些事所知甚少。
若无紧急状况，民用品不会被强制征召，他从未目睹过那些所谓的“战争”。
“损坏”是数字，“深度维修”也是数字，“使触手推后了多少里”同样是数字。
“莱诺？”外头传来了裘德的声音，“已经清理好了吗？”
沾着水的皮肤感觉到了些许微凉，原本有些躁动的身体渐渐地冷却。
“嗯。”脚步声，“他已经先一步回去了。”
被情欲烧灼的身体反而因此更加躁动。
军用品……都是像这样的吗？
他又听见了脚步声，裘德缓缓地走进洞内，坐在了他对面。
“你应该更珍惜你自己。”他说，轻轻拍了拍莱诺的脑袋，“这样，无论你是来找谁的，他才能安心，不是吗？”
深度学习网络上的确会有相关报道，但大多数都只记载着简单的数字。
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缓了，他从自己的额角开始擦拭，脖颈和肩胛上的粘稠感渐渐消失，他轻轻舒了口气。
“……！”
这下莱诺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了。
莱诺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他盘着腿，脊背挺直，那副姿势——也全然是一副军人作派。
“是吗……”
“不用谢。”裘德说，“都是仿生人，互相帮助是应当的。”
“……我不认为在这里遭遇的事会让我损坏。”
——果然和先前一样……
声音把思绪打断，亦提醒了莱诺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在。
他不希望在裘德面前变成那样——不希望那姿态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莱诺摇晃了一下，慌忙移开了手。
仿生人是对抗触手的兵器，是兵器就会有损坏的时候——即便是人，也可能战死。
“穿过森林的那条吗？”
乳头因为下身的刺激而充着血，他咬了咬牙，将摩擦过它们时发出的闷哼死死压进喉间。
“我……我只是……”莱诺的声音因而变得更加含糊了，“想早点找到那条河。”
那声音相当柔和，直混进柔软的晚风中，一口气吹进洞中。
他有些窘迫：当时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东西，他浑身上下都被离开这里的冲动驱使。
裘德见过很多次那样的状况吗？
他这才注意到对方言语中真真切切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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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洞外已经是夕阳西下，因为白天才下过雨，天空中满是各色的火烧云，从这里望去，天空一片色彩斑斓。
然而，在这样的树林中与同伴不期而遇的确件令人欣慰的事，即便只是多一个同伴，也会多上许多倍的安心。
看样子——裘德是先看到了它们，才去寻找他的吧。
阴道和肠道里都还有着粘稠的质感，他抿着唇，努力试图清理自己的下身。
“即便是这样，你太也过莽撞了。”裘德说道，“你该多注意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