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镇（素+肉蛋：触手X仿生人）(2/3)

    ”好啊。“然后他说。

    那些东西最终没能被上传至公共网络。

    但现在他回归了人类社会，所有这些都突然成为了拦路虎阻挡在他面前。

    “——”

    因为清闲，所以给的工资也少，但对居住在那样公寓里的徐明来说够用了。

    是店里的人工智能。

    直到现在，他依然不知道那个诡异的仪式成功了没有，又或者他腹中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在孕育。

    关于主人和裘德的事。

    “哇，凯文。”徐明有些慌乱地拍了拍面前的电脑，“别突然出声。”

    但若是到更大、更正规一点的地方去的话，没有合格的身份认证绝对寸步难行，钱、权限、资格，都是如此。

    而一家便利店就开在前头的路上，这是少数会在夜晚仍开门的店铺之一，白色的灯光暖化了一片黑暗。

    莱诺正在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他拿了需要的东西，转身就像收银台走去。

    他抄了近路向，前头再不远就是那栋公寓了。

    “正好顺路来看看。”莱诺说，“快下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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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段时间他都呆在森林里，这些事自然无法困扰他。

    “抱歉啊，通常只会在客人有需要的时候开口的。”徐明对他说道。

    他努力模拟出了情绪，但那着实显得不太高明，有一种人工智能特有的生涩感。

    “辛香料——新鲜入货——欢迎采购——”

    这些所有都在他的脑海中郁结成一团，扯也扯不开。

    还有——

    下午则重复着上午的内容。

    ——是人工智能。

    徐明就在这里工作。

    之后，他便出门寻找工作，徐明则去一直以来的工作地上班，午饭大概是早饭剩下的三明治。

    ——毕竟，他想要的，就是这样平静的日子，不是吗？

    每当他走近一个品类的货架时，说出的内容都会更换，但大体上而言，遵循着一定的规律。

    “对不起——”并且在徐明的教导下，老老实实地道歉了。

    照理来说，他应当把关于人型触手的事全部上传，然而情感中枢却不断传来抗拒的信号：

    声音像是个小男孩，最多不超过十岁。

    “嗯？”

    “感谢惠顾——”凯文愉快地说道。

    “莱诺你一下子就跟凯文变得特别要好，我嫉妒啦？”

    ——有点麻烦。

    而徐明的工作便是照顾这个人工智能。

    莱诺再度意识到自己正在微笑……那种毫不掩饰的、从内心油然而生的笑意。

    在两种判断，以及其可能对自身带来不利影响的危机感下。

    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被主人捡回来的圆滚滚。

    莱诺有些想笑，他在经过徐明面前时拍了拍他面前的机器。

    到了黄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那些古色古香的霓虹招牌便开始亮起。

    既然如此，就必须去做。

    “唔……就算你这么说……”

    在他找到自己的目标之前。

    莱诺往家的方向走去，镇上的人流像是骤然么了踪影。

    而徐明则在对面，近乎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莱诺……”

    过了一会儿，三明治被摆上桌。莱诺拿起其中一个缓缓地吃了起来。

    他不想那么做。

    至少停留到他能够想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行。

    “唔——嗯——？”他的低语引发了凯文的困惑，“客人，您有什么疑惑吗？”

    “没什么需要道歉的。”莱诺顿了一顿，“而且……我也的确需要个导购。”

    付款流程自然由凯文负责，因为是处于这样的社区里，所以现金也可以被接受。

    “怎么了？”

    “唔——”徐明抱着双臂盯着他的脸。

    虽说多线式的人工智能，但以这种老旧的型号大约是力有不逮吧，这样便雇一个人手在必要时处理上一把。

    “本店为您——提供完全个性化的——服务——可以解决一切——烦恼——”

    “新鲜入货的——辛香料——”凯文聒噪了起来，“推荐购买——”

    莱诺用手轻轻摁住了自己的小腹。

    “你愿意住下来吗？”

    “这样吗？”莱诺冲着最近的摄像头轻轻笑了笑，“还真是能干啊。”

    “不……”莱诺哑然地摇头。

    ——不是什么非常高级的人工智能。

    每天早上醒和同伴打了招呼，按照他们事先决定好的顺序轮流做早饭。

    说实话他从未外出工作，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但他将之视为留在这个镇上必须的事。

    当莱诺走进便利店时，徐明吃惊地看着他：“莱诺？”

    “差不多了，再一会儿。”徐明露出笑容，“不如先想一下晚上吃什么？”

    “……嗯。”

    可人型触手归根结底不能放任不管，裘德所说的那些也……

    莱诺转身向便利店深处走去，那个叫凯文的人工智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推荐购买的商品列表。

    所以他要在这里停留。

    “我能不能找到类似的工作呢……”莱诺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