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慌行（梦中触手H/安慰H）(2/3)
这句话，莱诺不知该怎样回答。
泪水混杂进了河水，被蹿上来的触手抹走。
……不要。
梦境里，徐明的面容模糊且扭曲，他说了一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仿生人在水底不断扭动身体，他的姿态让他像是随波逐流的水草。
“……我也是。”
“莱诺。”艾德忽地开口，仿佛是毫无来由地说道，“我喜欢这座岛。”
掩耳盗铃地，他不想去看艾德脸上的表情。
借债他便被突兀地拽向漆黑，暗中生出的触手们捆绑住了他的双腿。
它们拉扯着他，强迫他露出下身柔软的穴口，花穴与后穴都彻底暴露在外，被触手们蜂拥而上地包裹。
对艾德来说也一样。
莱诺沉默下来，他再度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被束缚。被困住。被侵犯。被玩弄。
阴蒂和欲望也被细小的触手粗暴地玩弄着，他慌张地想把它们拨开，但他的身体被无数触手紧紧缠绕。
饱胀感伴随着疼痛生成快感，他在水中，他像是被电流瞬间穿过。
他又梦到了那个瞬间，徐明将他推下河，让他有多远走多远。
艾德轻轻吸了口气，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莱诺只是点了点头，深深呼吸着：“我不喜欢那些梦。”
“唔嗯。”
它们只是一味地进入着、贯穿着、开凿着，好似要把少年的一切都捣弄得分崩离析。
“咕、……咕呜呜……！”
某种无言的东西在他们之间扩散开来，伴随着风与鸟鸣，以及艾德臂弧的温度。
“这种事要是真能随着我们的意愿来就好了。”艾德笑了。
他梦见黑发的仿生人站在他面前微笑，对着他说，抱歉让他承受这些记忆了，如果不想要的话，删掉也没关系。
“所以，莱诺。”而后，棕色眼睛的青年这样说道，“……没关系的。”
——为什么啊？
“我也很喜欢你。”
“的确是这样。”莱诺苦笑，“所以我……想忘掉梦的内容。”
他还没有做好将素有事和盘托出的准备。
噩梦在这个场景里好似完全退开了，他的所有思绪亦好似变得无关紧要。
……现在的他绝无法看着艾德的眼睛，告诉他自己要离开这里。
不是紧绷，而是羞耻吗？
“？”莱诺察觉出了他声音里的紧绷感。
“咕哈！别……嗯啊——”在口腔被侵犯的间隙，仿生人发出啜泣，“装不……装不下、嗯啊啊啊！”
它们总是被强加到他身上，他毫无余地，只能被动接受。
“不……要……”
他明明已经历过许多次，无论是与人的欢爱，还是听人谈论性事。
他们在这点上相似得出乎意料。
“我、其实、那个……挺、享受的……”
“嗯……”艾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谎言。
果然，艾德轻哼了一声。
然后他说：“好吧，没关系的。”
“如果能再不做那样的梦就好了。”
他不希望——这样。
而他难以否认，他的身体在这种状况下感觉到了莫大的快乐，尤其是子宫深处，那里不住地骚动着，等待着被碰触。
它们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笼罩其间，他想要叫喊，而顺着因此开启的嘴，藤蔓钻了进去。
“啊啊、停下！”莱诺啜泣着尖叫。
细小的触手开始进入他的欲望，胸口也被它们抓住拉扯。
“……”
喏，像这样的事，自是与那些侵犯物毫无关系。
——可是那样一定会连他们共处时的记忆也一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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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水草被其它东西缠绕且贯穿着，它们把水流带进他的身体，让液体充斥着他的腔内。
“没有人喜欢噩梦。”
原本那决定就有一多半是在深切的自厌下做出的，它像是火山爆发一样，一旦稍稍平息，便会渐渐凝固。
触手钻进他的身体，前面和后面被一同蹂躏。
“就像昨晚那样？”艾德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可冥冥间，他总觉得他的谎言会被身旁的人看穿，因而他不去看。
然而无论过了多久，总有些东西不会放过他。
“——”
被当作某种道具使用，毫无道理地身处于苦痛之中。
莱诺想，他的确喜欢这个地方，甚至能连在这里感受到的也一并接纳。
所以眼下经历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他得得重新去学习并整理应对方式。
但随即，他又“嗯”了一声。
莱诺想。
可是，他恍惚间想，他或许从未习惯过那些。
莱诺不由得也红了脸，他的手指紧紧地扣住茶杯，声音也不由得变得僵硬。
“昨天就是那样。”莱诺说着，闭上了眼睛。
触手爆发了，操弄进子宫的顶端膨胀而后爆发。
食道很疼，它和他的下身一样疼痛。
“我。”莱诺抢在他前头开了口，“会做噩梦。”
他没有忘记上次提及这些事时莱诺的反应，他打量着仿生人的面容，确定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甚至，他连自己原本打算说的那些都已无法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