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拍摄（下）(2/3)

    “嗯、嗯嗯——！”

    他扭过头把嘴唇凑向男人下身，贪婪地呼吸着那里的雄性气息。

    仿生人的眼珠动了动，他张张嘴，艰难地吐出一点儿声音：“我……只是、想找主人们……”

    仓库的铁门“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于是少年被带了过去，用水简略地冲洗了身上的浊液。

    “母狗！”于是男人叫了起来，“来叫两声。”

    聊天室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淫秽字眼，混杂成一团将其它一切冲垮。

    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只要你好好听话，也不是不能放过他。”

    半夜里，在这个满是阴冷与锈味的仓库里，他能听见细微的哼唱声。

    犬吠声这时已经发不出来了。

    人造肌虽会降解，却不能让苍蝇的幼虫食用，金龟子也不会眷顾这种物质，最终他们会风雨而破损。

    少年时不时因此而发出惨叫，有心人能发觉，他在这样的时刻，总是下意识地望向仓库一角。

    在被人看着——

    少年被操得仰起脖颈，唾液和汗水不由自主地顺着颈子向下流淌。

    事实上，也没有多少人发觉少年这细小的动作。

    过去，在躺在垃圾堆里的那段时间里，他曾诞生过类似的幻觉，那幻境里自己的身体如同人类一样生蛆。

    他学习着如何应对羞耻感，如何适应羞耻感，到最后彻底麻木。

    但男人的欲望很少会直接埋入子宫，尽管他们曾放肆地叫嚣那处又软又热，像张小嘴般会吸，不过依然、很少。

    “嘿。”男人笑了，“这么急着被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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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是他便幻觉般地看到了自己破损的双臂，混杂着如同万花筒般五颜六色的垃圾。

    但那些不久便被另一个人的身影挡住，他在少年面前掏出欲望，后者便顺从地将它含进口中。

    之前他们提议的玩具或多或少都已经在少年身上使用过了，无论是常规的跳蛋、按摩棒，还是电击棒或者鼻钩。

    某个名字缓缓在舌根下徘徊。

    仿生人如同被蚊虫扰乱般轻轻颤抖。

    少年更是如此，一开始，那些数字还会化成无数双眼睛在他脑海里闪烁，到了现在，它们就只是数字而已。

    那声响如同暴风雨中的呼喊，转瞬就被更多的电火花掩埋进了无形。

    仓库里的淫乱又持续了好一会儿。

    他只能用手拖动身体，没挪动多远就要停下来喘息。

    少年便又扑倒在地，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已奄奄一息，混乱的声光影笼罩之下，他看着自己的手臂模糊且扭曲。

    “啊……哈啊……”少年浑身精液地趴在地上，双腿间白浊流了出来。

    然而即便是仿生人也有使用的极限，更何况一个仿生人，即便再怎样学习和锻炼，肉体的上限也不会改变。

    不过被塞住的闷哼营造了另外一重色情感，混杂着水声、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

    他们更加享受在少年那又湿又紧的花穴里反复抽插的快感，喜欢他因为这些贯穿而发出的微弱哀鸣。

    “先拖过来洗一洗。”仓库另一端有人说道。

    从他唇齿间发出甜腻的喘息。

    毕竟来这个直播间的人，想要看到的是一如其标题般的淫乱货色。

    只是他永远不能确定那是否杀幻觉或自己一厢情愿。

    ——像是在寻求着什么一样。

    在他们直播的这段时间里，直播间的人气几乎是以几何倍增长。

    声音里的屈辱在快感带来的魅惑下淡化，反而随之而来形成了妖艳的色彩。

    所有一切腐臭并且绚烂，如同他倒在宴会桌上时向天花板望见的混乱光影。

    也并非第一次，远非。

    这之前，他们曾把他摁在地上操弄着，后穴里的按摩棒被抽出了一些，如同狗尾巴似的在他下身摇晃。

    网络上向来藏不住事，长时间的放送也会让人气保留下来，其结果，少年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注视过了。

    这姿势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男人们有了别的想法，或者镜头彼端提出了新的意见。

    一开始，男人们还会对他说人气数值，但渐渐的，男人们本身也开始不在意那些。

    他又干呕了好一会儿，胃袋里满是男人的浊液在食道里黏着。

    他好像有想做的事——也是，现在的他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他应当能做些什么才对。

    少年喘息着，吐出了一团精液。

    “啊嗯……”

    “汪……呜、汪汪……！”少年立即学起了犬吠。

    它们在那里反着光，折射出罪恶又淫靡的色彩。

    而这移动本身也并没有强烈的目的性，充其量只是潜意识在疯狂地叫嚣。

    少年不一会儿便只能在那里停下，身体累积的疲劳加上今天份的快感，他的双腿早就痉挛，根本没有办法移动。

    在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他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每移动几下，他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

    满嘴的腥臭味道之间，尚有一丝虚无缥缈的甜味正在徘徊。

    约莫到了晚餐时间，男人们关了直播去吃饭。

    过了没多久，仿生人就被拖回原本的位置，男人拍了拍他的身体，问道：“还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