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人时(2/3)

    “咕嘻、嘻嘻……妈、妈妈……啊啊……嗯……”

    “你认为这样能找到他们的出发地？”医生说。

    那里——一言以蔽之——

    他没有说“后会有期”，也没有说“再见”。

    “哈啊……哈啊、哈咿……呜嘻……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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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球根被粉碎，那只合一式藤蔓在仿生人体内发起了最后的挣扎。

    “嘻……嘻嘻嘻……又来了、咕啊！又生出来了……生出来了呀啊啊啊……！”

    于是他们一进入林地里便受到了热烈“欢迎”，大量藤蔓潜伏在各个角落，伺机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更何况他有一个重要的目标。

    “——什么啊，原来是有老鼠闯进来了。”

    走了没多久，西蒙便知道自己找对了路：空气里开始出现藤蔓浊液的腥臭味，那些味道堆积着，一层又一层，一旦吸入就好似粘在气管上无法褪下。

    对于人类来说这着实是次严酷的旅程，但对跟随莱恩行动的西蒙来说，他多多少少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

    “不好意思，我还活着。”西蒙后退两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金属化丛林的面积并不大，但这里可想而知有众多触手徘徊，而他们的目标又不尽相同，所以打从一开始，他们便打算分头搜寻。

    最后一次他们说起这话题往后一星期，各地忽地开始报道有新型触手出现，它们势如破竹地突破原本由仿生人组成的防线，一口气吞没了许多村镇。

    “即便你再不愿意，也无法改变事实。”莱恩说——这又是一个讨厌的问题，“你甚至不敢直视它。”

    “明明侥幸逃过一劫，却跑到这里来送死？”裘德冷笑，“愚蠢。”

    那仿佛将莱诺说成某种无机物般，像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割裂了开来。

    它远离他们居住的城市，却离人类的居住区不远，虽然它现在显得相当安分，但是一旦发起进攻也能迅速抵达人口稠密区。

    ——他们最后找到的就是这片森林。

    它的汁液飞溅到了身后人的鞋面上，后头，那独眼的仿生人眯起了眼睛。

    “就此别过。”他说。

    他们的弹药有限，目的也不是和敌人纠缠，两人从一开始便维持着高速推进的势态，休息时间被压缩到了最小、物资消耗也尽力削减到极限。

    他飞快挥手斩断一根试图向他靠来的藤蔓，以工业碎钻为弹药的特制手枪立刻便瞄向了下一个目标。

    ——找到莱诺。

    西蒙没有反驳，而裘德身边的藤蔓已经开始延伸。

    被它们捕获的人类与仿生人被捆绑在墙上，他们姿势各异地受到侵犯，空间里充斥着他们的尖叫与媾和的声响。

    大量的藤蔓聚集于此。

    他们像往常一样无法在这个问题上取得共识，所有尝试的讨论到这里都变得无疾而终。

    “又、又进来了、子宫……子宫已经不行了、不要再进……哈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卫星图像显示那地方而今有着规模庞大的金属群，那是死亡藤蔓的尸体——其规模足以证明它们已经在这里盘踞了多长时日。

    他不断往深处行去。

    他忍住恶心感往里走，在经过几条蜿蜒的小路后，眼前扩展开的景象令他额角生疼。

    “莱诺……”

    西蒙站在房间中央，四处寻觅不到他想看到的那个身影。

    “是你。”他说。

    “砰”，刚从人类男性下体爬出的东西立时便失去了生命，半个身子还卡在肛门内。

    这做法虽有些乱来，但就结论上来说着实收到了成效。

    繁殖所。

    “砰”，正在侵犯最近那仿生人的触手被击碎，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莱恩冲进他们医生的实验室里，对他说：“分析一下它们来的路径。”

    触手这种东西，性行为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于是就结论而言，这反而帮了西蒙大忙。

    只要想到这点，所有疲惫好似都被强行压在了钢板之下。

    尽管淫靡不堪，却全然无法让西蒙提起半点欲望。

    西蒙猛地转过身，手指同时扣下扳机，碎钻在半空撞上一根触手，被从正中央贯穿的藤蔓断裂开来掉落在地。

    “不认为。”莱恩眯起眼睛，露出一抹冷笑，“所以，我们做减法。”

    接近中心部时他们停下了脚步，莱恩把武器分成两份，而后冲西蒙点了点头。

    哪怕是仿生人，在这样的状况下也几乎在崩溃边缘。

    他们向入侵者袭去，从体表流出的粘液顺着躯干流下。

    “啊啊啊啊！这次……是从嘴、不……不要从那里！咕、呃、呜呕……！”

    ——即便被救下来了，也未必能够得救。

    “终于来了吗。”——对此，莱恩只有这种程度的反应。

    莱恩和西蒙悄然闯出了封锁线，他们一头扎进深林里，向着森林的中心部前行。

    不，多亏他们是仿生人，他们才得以没有像那边的人类一样彻底崩溃。

    不是根据路径寻找他们的聚点，而是反过来用它来排除。

    ——人类、仿生人，男性、女性、双性人。

    可他看每一个被侵犯的人，都觉得像在看莱诺。

    而后西蒙才知道，从莱诺身上获取的数据最终还是以某种形式反馈给了政府，新型的仿生人很快便被投入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