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长久的憧憬和嫌疑人(2/2)
“对。”王博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在厕所呆了快7分钟，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两点十五到两点二十二，方信来……方信来不可能死在这个时间。”
余泽不解地皱了皱鼻子，脸也纠结地皱巴成一团。
仇千载又说：“不过，屈佳和张可心都没有作案时间，王博和沈知鱼都没有作案动机。”
想到这里，余泽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余泽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你的潜意识还记得。”
他们又回到那血腥的犯罪现场。这里脚印凌乱、血迹斑斑。原先余泽觉得自己看一眼就会做噩梦，但实际上看到的时候，他的心情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余泽忍不住问：“仇先生，您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会觉得难受吗？”
抛开这些推理和证据来看，这是一次特异事件。特异事件中很多东西是不能以常理看待的，很可能带上了一些更为偏激更为恐怖的色彩。
一方面关于凶器的检测报告还没有出来，他不能下定论，另一方面，钱朵朵的证词也让案件披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
……这是病毒的影响。
他总是认为潜意识更像是某种集体无意识的概念，是遗传与族群的属性，并非纯粹象征着个体自身，因而他也不喜欢使用潜意识来描述某种影响自己行为的因素。
想到这里，余泽忽然恍然。
准确来说，就是将潜意识往世界意识这个方向去靠。
……就像是小说中虚拟现实游戏中的主脑。当然，人类在此类比的是NPC，而并非玩家。
2：20 沈知鱼进男厕所（办公室一侧）
“感染”。
余泽点点头。
余泽忽然意识到，病毒正在这些学生们的身体里繁衍生息。
余泽略微吃惊。
王博见余泽和仇千载都不说话，就主动地说：“需要问我什么？”
但余泽还是觉得很难就此确信。
一切还是需要等钱朵朵神智清醒了再说。
……那么谁来类比玩家呢？
余泽顺手在心里列了个时间表出来。
病毒使得这些学生产生了变化。
余泽又恍然，看来世界意识不仅仅是某种程序，更像是服务器。
2：35 钱朵朵进厕所
余泽点头。
2：45 方信来尸体被发现
2：05 方信来进女厕所（屈佳目睹）
他不喜欢潜意识这种说法。
但是如此明显的杀人凶手，却还是让余泽感到疑虑重重。
和曾经出过教室的三个人（王博、沈知鱼、钱朵朵）交叉对比一下，凶手又很明显，就是钱朵朵。
仇千载说：“不。”
2：22 王博和沈知鱼回到教室
2：30 方信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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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点点头，又问：“你去的应该就是教室边上那个厕所吧？”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特异事件上，也就只有潜意识解释得通了。
2：15 王博进男厕所
“记忆……”
2：10 上课
“两点十五……那个时候上课还不久，我拉肚子，就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和沈知鱼一起进了教室。”
方信来的死亡事件是两点半，他们在厕所里发现方信来的尸体是在两点四十五，当时钱朵朵就已经在厕所里了。按照当时任课老师的说法，钱朵朵大概是在两点三十五离开教室去了厕所。
仇千载说这次的特异事件是校园霸凌，那么凶手大概率就是那三个女生之一。
……那就只有可能是钱朵朵了？
两点三十五这个时间点确实算是在两点半左右，差不多，这点误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钱朵朵完全可以成为嫌疑人。
虽然两点零五到两点十五这段时间是空白期，但是法医检测出来的死亡事件已经排除了这个时间段。
钱朵朵、屈佳、张可心。
2：00 下课
送走王博，余泽伸了个懒腰，对着仇千载说：“您怎么看？”
莫名地，他觉得王博和之前走出去的张可心有点相似。这种言语上直白的冒犯，并不像是勤勉中学的高三学生能够说得出来的。
余泽又仔细思索了一下，发现如果这样的话，除却那不为人知的十分钟，或许就只有钱朵朵有杀人的嫌疑。
余泽回神，看仇千载不说话，就问：“你是什么时候出去上厕所的？”
他的心态淡定得他自己都觉得不正常了。
……他在前三次特异事件里面究竟经历了什么？
仇千载冷淡道：“不是钱朵朵。”
但如果是钱朵朵杀了方信来，她为什么要在凶案现场停留十分钟？她这十分钟呆在厕所干了什么？
这是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但也只是余泽的一个脑洞，他很快将这个恐怖的联想抛开了。
人类类比的是NPC，世界意识类比的是主脑。
余泽眼巴巴地望着仇千载，指望着这位酷哥能多说点话，于是仇千载不得不多补充了一句：“看多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