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序幕和自作自受(2/2)

    他不知道对面的谈先觉也打开着他的微信。

    但是他不敢。

    他真不知道是希望余泽出尔反尔比较好，还是希望余泽只是过于体贴比较好。

    他犹豫了很久，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这三个问题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结果。

    所以他只能迂回着来。

    Y先生沉默许久，良久才说：“这件事情你以后会明白。”

    赫尔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他决定从最容易的开始。

    这么想着，谈先觉却勾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慢悠悠地回复：“恋人？”

    Y先生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么……”赫尔斯的声音有一些飘忽，“是否有一瞬间，您会对人类文明感到绝望呢？”

    ……还真是个小孩子啊。

    ……是的，就是这么怂。

    第二，他想联系他哥，问问他家里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Y先生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饶有兴致地问：“怎么？”

    赫尔斯不再说话。他的脸色慢慢冷冽下来，说：“如果您不记仇，那么我无法理解您今天为什么会一直保持沉默。”

    他有点希望是真正的……可又有点希望是公关的话语。他总觉得不真实，前一秒他还处于余泽那本能地与他撇清关系的急迫中，下一秒却听到余泽宣称他们是恋人。

    他哥秒回，给他发了一个微笑。

    第一，他想联系谈先觉，问问那边的情况。

    最后只剩下赫尔斯和Y先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最后，就是谈先觉了。

    但是他不敢。

    于是余泽就撤了。

    另外一边，余泽正陷入一种天人交战的状态中。

    ……甚至，他们根本不知道Y先生什么时候会出现。

    余泽焦虑，谈先觉更焦虑。

    也只是这么一点时间差，赫尔斯就说：“我有。”说完，他就离开了，甚至没有听Y先生的回答。

    他以为这个问题进可攻退可守，却活生生让谈先觉给气笑了。

    调查员们吵累了，对这个决定毫无反对的意思，沉默着、三三两两地走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知道他哥是知道了，但是并没有对他很生气。

    然后何知少一直都不回他。

    谈先觉阴恻恻地想，他的小助理可真是傻白甜啊，发生这么大事，还以为他的消息会滞后到连那条微博都不知道？

    然后他默默联系他哥，发过去一个流泪的表情。

    他又发了会呆，然后才轻轻说：“原来如此……”

    他自认为自己问得极好，一是如果谈先觉确实知道的话，那么对方一看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二是如果谈先觉不知道的话，余泽也有余地回复另外一个小号，说是希望以助理的身份关注一下谈先觉，方便控评。

    但是他不敢。

    第三，他想联系何知少，问问段若河那个案子的进展。

    隔了许久，余泽终于斟酌好了话语。

    他哥：“乖。”

    谈先觉根本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赫尔斯说：“当初我过问了您的隐私……”

    但是，人总归得面对现实。

    他说：“谈哥，你有关注我的微博吗？”

    是临时起意的公关，还是真正的……真正的……

    见赫尔斯不说话，Y先生就又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说：“散会吧。这件事情，交给西区来处理吧。”

    Y先生笑了出来，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像是这么记仇的人吗？”

    在离开之前，他忽然问道：“您是否拥有自特局成立以来，所有特异事件的记忆？”

    余泽就懂了。

    余泽焦虑地开始啊啊啊地踢被子。

    于是谈先觉就一会见余泽是“正在输入中”，然后又是“正在输入中”，不停地“正在输入中”。

    ……当然了，针对这件事情，护短的余澜自然是对着网上那群素质极差的键盘侠生气。

    余泽点进谈先觉的微信，左右为难。他时不时输入一点东西，又默默地删掉，到最后他盯着那个输入框，陷入了沉思。

    Y先生说：“当然。”

    在赫尔斯离开之后，他撑着下巴，默默地补充说：“但是，这是我的文明。”

    Y先生停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就满意地看到那不停闪烁着的“正在输入中”。

    谈先觉现在只要想到余泽那条微博，心情就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他迫切地想要余泽的解释，希望余泽能说清楚那个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都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可就是没有消息发过来！

    他最终还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决定。

    他说：“您老忙，小的撤了。”

    当所有人都离开了，赫尔斯压抑着声音，说：“您依旧对我有意见吗？”

    他打开微信，询问何知少关于段若河的案子。

    他说这话，是因为他不想戳谈先觉的心窝子，也是因为他直白地询问谈先觉知不知道他发了那条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