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直白的恶意(2/2)
何知少很快回复：“邹如瑶。”
谈先觉有点不耐烦，他并不是很想谈论段若河的死亡，这会让他想到他的粉丝那些过激的话语。
段若河的案子其实很简单。
邹如瑶的情绪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这会儿正笑眯眯地跟杭雪道歉，说是不好意思刚才吓到杭雪了，可是她那副高兴得意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觉得难受。
余泽咦了一声。
这么想着，余泽突然又沮丧起来。
不过，余泽觉得，这个消息能够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代表着官方的某种态度。至少特局——他相信——是希望以此来引蛇出洞的。
病毒进入了衍化期，开始变得无所不能了，于是将一位感染者的诅咒直接传送到了段若河的心里，那些恶毒的、令人生怖的诅咒声音逼疯了早已压力爆棚的段若河，让她在去拍戏之前，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也不知道这种骄傲是哪里来的。
这么想着，他给谈先觉发了一条消息：“谈哥，你看到热搜了吗？”
这可能也是谈先觉会出现在APP上的原因……？余泽这么猜测着。
不会这么巧吧？
他当然知道特局那边给出来的才是真相，但是谈先觉的说法却给他扩宽了思路。
他记得，刚才杭雪叫另外一个女生的时候，就是叫的“如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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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问谈哥你的想法啊。”余泽这么说，他干脆从与特异事件无关的角度来询问，“段若河为什么要自杀啊？就算自杀，为什么要割耳朵啊？”
余泽真的不明白。
他此前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阴谋论的方向。
对网上那些言论的愤怒就不提了，他主要一方面觉得自家的小白菜被人拱了（应该是拱了别人），于是觉得有一种小小的惋惜，另一方面又觉得余泽可真他妈厉害，居然把谈先觉搞成那个样子（是的，他看了视频），于是他诡异地还有种浅浅的骄傲……
现在网上的人知道了段若河的死亡，也知道了段若河的死亡方式。究竟有多少人，会用阴谋论来猜测这桩死亡呢？
大概就是那种觉得自家弟弟很“能干”的那种骄傲吧……
余泽并不确定这个消息到底是故意透露出去的，还是无意的，又或者是来自哪一方的爆料。现在全网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对方的目的就更加不好猜测了。
……也许是因为他之前把一切都搞砸了吧。余泽自暴自弃地想着。
余泽心中叹息，又询问：“那个感染者是谁？”
段若河这边的情况并不复杂，那么，说不定病毒源头就潜伏在谈先觉的身边。
“对。”
何知少说：“当然没有。邹如瑶并不是病毒源头，我们需要从她身上找线索。”
……令人莫名其妙的、令人恐怖生厌的恶意。
余泽一时间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邹如瑶不是病毒源头，意味着她是在病毒传播期被感染到的二次感染者，这个阶段的感染需要某种程度上的“实际接触”。
他就说：“或许不是自杀。或许是她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况且这一次的病毒是网络暴力。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相反，因为其特殊的性质，任何在网络浏览的人必定留下相应的痕迹，只是有的人可能大大剌剌地敞亮在那儿，而有的人隐藏得很深罢了。
谈先觉秒回：“段若河的事情？”
谈先觉说：“怎么？”
余泽心中一动，又连忙追问：“这个特异事件就这么解决了吗？”
余泽有些不确定，又向何知少追问“邹如瑶”的具体信息，结果他还真看到了他自己的大学名字，还有邹如瑶的大学专业。她的专业和杭雪一样。
但是下一秒，他又认真地打起精神来。
余泽暗暗下着决心。
从邹如瑶身上找到病毒源头的线索？
……就像是之前他进入片场的目的一样。
他困惑地皱起眉，手上却没停，给何知少发了消息，告诉他邹如瑶的位置。何知少回了个OK，倒也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余泽又看了看杭雪，确认这位认识的学姐并没有表现出怀疑，这才放下心来，打开微博，看了眼热搜，果然从上面找到了“段若河 自杀”，并且已经登上了热搜第一，后头还跟着一个“爆”字。
“……”余泽皱起眉，抬眸看着那个女生，心想，这个人知道她的咒骂声杀死了一个人吗？
这时候何知少已经知道余泽就是视频中的另外一位男主角了，这令他的心态十分复杂。
这也就意味着从她的生活入手，总能顺藤摸瓜地找到病毒源头。
不管怎么说，从谈先觉这边入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他可以查清楚那个视频的问题。
这种死亡方式，就像是某种警告，是不是？
这一次特局的行动——如果这真的是特局的行动的话——并没有带上他。
余泽确认完毕，又看了看对面的两个女孩儿。
余泽一愣，然后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那两个女生。
即便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感觉愧疚之类的吧。或许这就是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