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谈恋爱和案子(2/2)
余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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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嘴上胡乱应着。郑息烽无奈，说：“那我给你拿你喜欢吃的菜。”
他想起梦境中的陶生房，内向沉默的少年，与周围的战友们格格不入。
按理说，在这失踪的九个人里头，陶生房只和梁薇、米桃他们认识，其余人都是不认识的状态。余泽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极端到杀人。
郑息烽端着饭菜走了过来，看余泽还在低头看手机，就让他先放一放，先吃饭。
余泽吃了一惊。
等等，唐爱欧是男人啊？
比如梁薇当天到底是在哪里失去了踪影，她是否与陶生房见过面，陶生房的嫌疑能否被排除。
他似乎一直都没有好好调查陶生房的情况，他并不知道对方与梦境中的那个陶生房是否一致。
余泽是真的觉得头疼了。
郑息烽又说：“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那个时候请了两个礼拜的假期，结果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大变样了。”
余泽若有所思。
没有性侵，不是不可能，或许凶手只是单纯宣泄愤怒……但是这又与干脆利落地一刀致命不符合，宣泄愤怒，一刀不够。
郑息烽正看着他。
仇千载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是指望着他用这个机会拉近和余泽的距离，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但是余泽曾经看到过一份统计资料，大意是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连环凶手都是男人，而女人只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他已经发现了，余泽对解谜、推理探案之类的事情有超乎寻常的热爱。平常咸鱼得很，偶尔学习的时候才会爆发一下，而看推理小说的时候，那叫一个精神振奋，恨不得下一秒就拍桌而起，大叫：“我猜对了！凶手就是他！”
他们去了教工食堂，郑息烽敲敲余泽的脑袋，说：“先吃饭。”
“不过什么？”
……梁薇？
余泽好奇追问：“变成什么样了？”
再者说，里面还混了个莫名其妙的唐爱欧……
然后这家伙还是个女装大佬。
郑息烽沉吟片刻，然后说：“按照你这样的想法，陶生房可能就是嫌疑人？”
梦境里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名字，而现实中，唐爱欧也并不出名，就是在T大某院系某专业里头度过青春。
他就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却还是盯着余泽。
“不过他似乎脑子里想得有点多，不够淡定。”
余泽依旧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屁股都只挨了椅子的一个边。
他又想到，难不成凶手是阳痿？就是因为被女朋友嘲讽了，然后被戴绿帽了，于是被刺激地大开杀戒？
为什么凶手会在白天抛尸？
或许是他自讨苦吃，可是他真的、真的很想找到那个凶手，不只是因为某种程度上对那些死者的帮忙，更是因为他永远都追逐着真相。
……没有性侵的痕迹？
余泽叹了口气，放下手机，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饭。
郑息烽皱起眉：“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他去年入伍，跟着的队伍是我的一位师兄带的，当时他就对着我夸了陶生房好长一段时间。不过……”
晚上公园大门会封闭，但是有其他的小道可以进入，这个公园本来也没什么危险，还是免费景点，对于出入的管理不会那么严格，有不少的山间小径可以利用。
“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家里出事，所以所有人都变得不那么积极了。
可是郑息烽却一点挣扎也没有地直接把手机给了余泽，让余泽自己去看那些尸检报告。
余泽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却收获了更多的疑惑。他暂且将这些放在一旁，继续看下去。
……矛盾重重。
郑息烽就给了他一个展示的机会。余泽劈里啪啦把自己刚才心里想的东西都说了一遍，然后眼含期待地看着郑息烽。
所以面对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郑息烽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余泽稍显羞愧地把自己不合时宜的念头赶走。
余泽抓紧时间往嘴里塞了一口饭，说：“就还是不知道陶生房和梁薇见面当天时的情况啊。”他发出了遗憾的叹息声，“如果能知道的话，很多事情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现在唐爱欧和梁薇不知所踪，余泽感到了沉重的压力被顶在背上。
“别急。”他这么说，“又不是要让你在一个小时之内解决这个问题。”
嗯……阳痿？
他确实不是压力最大的，沉重的压力更多地分摊给了政府和特局，但是余泽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喘不过去来的压力。
当然，凶手也有可能是女人。
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尸检报告发来的时间赶巧，余泽就在他身边，而另一方面，当然是因为他无法抗拒余泽那亮晶晶的眼神。
在这一点里，他最无法理解的，就是唐爱欧的存在。
余泽皱起了眉，心想，那么凶手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
余泽忽然一惊。
这种连环失踪的案件，都是风评不好的女性……但是没有性侵。
余泽抬头，对着他讨好地笑了一下。郑息烽不想看他那忘我的样子，心塞地把他赶去座位，自己去排队拿菜了。
余泽原先以为是对于这类女性的憎恨，但余泽知道这样的憎恨，大多数都会演变成情欲和怒火交加的东西。
一共七具尸体，全部是女性，死亡时间从两个月前到几天前不等，死亡方式都是一击毙命，非常简单地一刀插入心脏，干脆利落。没有性侵的痕迹。
当然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代入到这样的可能性中……但是后续的受害者都是女人……
那理论上讲，第一个受害者就是他的女朋友？
陶生房？
余泽心中困惑。
恰如他加入特局的目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