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目的与交谈(2/2)
余泽点头，又说：“而且，为什么魔知道怎么打开？”
Y先生说：“果然是您。”
Y先生：“……”
怎！么！就！
他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他发现邪君的确挺了解他的喜好的。也是，毕竟是预言家的身份，本身自带穿越时空的大招。
……这破宇宙，全他妈是恋爱脑！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并没有欺骗余泽。第一次抽到什么，的确是会改变余泽之后的命运。
他向来是信不过这些大人物的。他往常相信，不过是因为这些大人物与余泽的关系罢了。但是……但那也只是在这一条时间线上。虽然这一条时间线已经影响到了别的时间线，尤其是对于这些大人物来说……
他就算通晓未来，也不能预知到这一点。
“……邪君。”
邪君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却也温柔并贪婪地望着他的笑。
余泽有些好奇起来，就点点头，跟随着邪君的脚步，去欣赏那些美景。
那不还是为了余泽吗！
将计就计什么？
他们又十分平静地交谈了几句。
邪君笑了一声，那笑容像是觉得余泽傻。他温柔地说：“因为我是魔啊。”
“你想得太简单了。”邪君说，“修真文明的确有机会让地球产生意识，但是……你觉得那样的世界意识，余泽可以掌控得住吗？”
眼看余泽不高兴了，邪君又连忙岔开话题：“修魔者中一直有关于万魔山的传说，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此时，一个人影慢吞吞地从一旁的空间中闪现出来。
Y先生心想，哦？我怎么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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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Y先生就不知道，将收藏柜交还给余泽，究竟是好是坏。
这种无语里，或许也掺杂着一种奇特的感觉——就是听着邪君剧透，那种奇妙的感觉。
邪君说：“渡劫的时候，就有一枚本体投影，遗落在了虚殷山。那之后，为了修养伤势，虚殷山常年在时空的夹缝中休养生息，只是偶尔才会出现在现实中。”
余泽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喜欢余泽。可是当他看见那个青年的时候，他又想，为什么他不会喜欢余泽呢？
又或者说，余泽已经是见多识广了。
余泽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逗笑了。
余泽无语。
余泽本人的命运本就离奇特殊，稍许特异的东西就足以令他的命运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而Y先生还将收藏柜这样的东西送去了余泽身边。第一次抽出什么，自然会在更高层次上，改变甚至决定余泽未来命途的发展，这是必然的事情。
余泽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眼前人的身份。
这虚殷山，步子迈得是不是有点大。
后来，余泽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总觉得自己和邪君在尬聊。
这完全是薛定谔的领域啊。
在修魔者中，几乎是与魔君并列的身份地位。
看起来他的所作所为，确实令Y先生动怒了，所以说话才会如此直白。
Y先生说：“您直接说这个时间点的余泽很菜就好了。”
好在邪君虽然疯狂，但也不是不讲道理。
“我当然知道。”
Y先生照例心中腹诽一番，然后询问邪君：“那么，您的目的是什么？”
邪君。
邪君微微一笑，说：“难道你没有发现，机会所剩无几，但是余泽还没有获得穿越时间的力量吗？”
邪君说：“有这个机会，我为什么不直接顶替掉原本时间线上的人物呢？大家都是修真文明，彼此彼此。”
虽然他知道这一点，但是在游览过程中，他还是挺兴奋的，甚至因为看见悬崖边的一段景观楼梯，而开心到在台阶上跳起来，直接跳着走了一段台阶。
……就算脾气不那么好，就算不喜欢他，也仍旧在那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变得成熟、稳重，做事也周全细致得多了。可是，他高兴起来的时候，仍旧是那个会蹦蹦跳跳的青年。
他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心想，余泽第一次怎么就抽了个哥儿呢？
余泽：“……”
……被劈成那样了？全是灰？也就是山上这些树的尸体咯？
这是一种连Y先生也无法解释透彻的玄妙反应。硬要说的话，只能说是大宇宙的恶意。
这样开朗的、努力又懒散的，带着旺盛的好奇心却又善良而温柔的青年。
他真不知道，对于余泽来说，这算是运气爆棚，还是究极翻车了。
在离开之前，余泽心中仍旧有许多的问题想问，比如虚殷山为什么时隔这么久再次出现，比如徐君为什么还有凡间界的身份，比如梦境中那个疯狂的假徐君，是不是就是这位邪君……但是邪君根本没有给余泽问出口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余泽送走了。
邪君回过神，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Y先生。”
说不准就是邪君故意放出消息，用万魔山来为自己造势，或者趁机谋取利益……这些事情或许早已经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即便是多年的虚殷山门派，也没有相关的记录。
那是Y先生能预料得到的吗？
这么一想，余泽的心情就有点复杂。想到当初那位傻白甜的虚君，变成眼前这个心机的邪君，又变成后来正直严厉的徐君……
而邪君，看到余泽这样高兴，他的目光中也不自觉泛起了温柔的波澜。
如果没有点手段谋略，如何成为第一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邪君低声说，“只是，那并不保险。虚殷山的力量，才足够保护他。”
他又恋恋不舍地与余泽相处了一会儿，才依照他们的约定，将余泽送回了现实。
Y先生就说：“虚殷山不应该参与进来。我本来是想趁这个机会……”
至于抽出了哥儿这种“卡”，间歇性导致之后全靠谈恋爱和抱大腿解决问题……
靠！
邪君也体贴地说：“要不要在虚殷山上到处走走？”他迟疑了一下，“我布置了一些景观，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你想看竹子的话，这附近也有一片竹林。”
余泽就是值得所有人的喜爱啊。
他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虚殷山外的天劫，十分平静地说：“我来到这里，当然也不只是为了余泽。”
邪君主动说：“你是好奇那个通道吗？”
即便在余泽离去之后，邪君还是怔怔地盯着余泽离开的地方，仿佛那个言笑晏晏的青年仍旧在那里，与他谈话，与他嬉闹，总是带着笑的眼睛，还是会看向他。
Y先生微怔：“但是子房宇宙……”
这样的贪婪，反而暴露了他内心中的渴望与偏执。只是余泽听闻了他的说法之后，对他这样的表情也有心理准备。
邪君一时无语。
还好还好，不是他所想的，人类修士的尸体。
谈得太高兴居然忘记邪君的身份了！
他一个正常人，真的受不了了！！
Y先生嘴角一抽，他头痛地说：“但是，您应该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