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昆泰研究所(2/2)

    之前何知少的姐姐何知多去西区出差，与那边的一位非正式调查员保持了私下的友谊，从他那里听闻了不少关于西区政府的小心思。这些事情被何知多讲给了何知少听，而后者又如实转述给了余泽。

    想着，他突然啼笑皆非。

    方照临说：“至少在她所知道的范围内，昆泰并没有这方面的研究内容。而且……我们当时也找到了食人魔的病毒源头。”

    余泽一时间就有点头痛。

    “我们系大四下是有实习的要求的，正好昆泰研究所就是我名下的资产，我又是物理系的学生……去实习一段时间，不为过吧？很正常吧？而且我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实习摸鱼，顺理成章吧？摸鱼的时候正好可以偷偷调查。”

    他们两个同时沉默了一下。

    方照临说：“我当时去询问了赵伯母……你知道的，就是常左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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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泽想，确实如此，他们确实找到了食人魔的病毒源头。

    余泽点点头。

    这个问题让方照临怔了一下，然后他突然微微笑了笑，他说：“那个时候我也有过这个想法。”

    在于玲之前，总部的所长名为段鸿昆，同样是一位物理学家。他与裴松泰一道，是昆泰研究所的两位创始人，昆泰这两个字，正是从他们两个的名字里来的。

    余泽也歪着头思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如果是以我去实习的名义呢？”

    因为他想到，余泽手上还有一个星海传媒。曾经有几个特异事件里，余泽同样使用了这个身份。

    他居然觉得余泽这个主意不错……？

    余泽心里突然不确定了。

    他收敛了一下自己过度发散的心思，想了想，问：“所以，需要我去昆泰看看吗？以投资人的名义，应该还是可以调查一下的吧？”

    而且他以前确实挺让人操心的。

    突然地，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犹豫了一下，问：“我在想……当初的食人魔病毒，会不会和昆泰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做实验的时候当然没这种想法，但是……谁知道那些被病毒感染之后的人类，会如何想呢？

    方照临心中无语，心想，余泽这是……有无数种方式和病毒扯上关系？

    ——特局临时办事处。

    段鸿昆和裴松泰都是物理学家，所以昆泰研究所的研究项目也和理科分不开关系，基本上都是正常的物理、化学、生物等等的范畴，至少在余泽拿到的那份列表上是这样。

    这篇报道中的当事人是匿名的，所以余泽并不知道他是什么职业。不过，如果与伦理有关的话……那多半应该是生物学的吧？至少余泽觉得，物理学的实验里，应该没有什么会跨越人类伦理的成分……

    终究意味着，特局那高高在上的面孔，被打碎了。

    但是其余的大区……就不那么的和平了。

    不管对于特局内部的人员来说，还是外部人士，一切都不一样了。

    应该不会吧？

    他沉思着。

    一边在心中吐槽，方照临一边同意了余泽去昆泰研究所实习的想法，不过还是嘱咐他，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遇上了过于危险的情况，就还是把自己当成单纯去实习的好了，别硬要暴露自己调查员的身份。

    中区或许还好，毕竟与特局对接的政府人士是余泽的亲哥，而且余澜本身也是在特局里有个正式调查员的名头的。

    而夏旁笙的死，无论对于余泽还是对于方照临来说，都是一件过于惨痛的事情——对于余泽来说尤甚。

    对此余泽也有所怀疑，觉得昆泰说不定在偷偷摸摸地研究些违禁的课题，但是没有证据，他们也无法下定论。

    这么想着，余泽不禁不寒而栗。

    现在，昆泰这个绵延十几年的病毒，也闹起了事。

    余泽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又抬头看了看方照临现在的办公室。

    这么想着，余泽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方照临的叮嘱与建议，然后等必须得回学校，不然上课就要迟到的时候，告辞离开。

    昆泰一共有两位负责人，裴松泰是一位，他是位物理学家；另外一位是B市总部的负责人，名为于玲，是一位女性生物学家。

    总之……一切看上去都不是很安稳的样子。

    “不。”方照临反而摇了摇头，“如果你直接去，恐怕会打草惊蛇。有没有更隐蔽一点的办法，至少不是直白地显示出我们是去调查的……”

    他已经懒得计算余泽直接参与进去的病毒数量了，反正随便想想也有一大堆。

    不过，虽然资金没有停掉，但是余泽也从昆泰的负责人那儿拿到了他们所有研究的课题，看上去都挺正常的。

    ……或者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如果仅仅只是将人类的肉体或者灵魂本身当成是实验的小白鼠……那么可能性可太多了。

    是的，其余的特局调查员也会参与特异事件，但他们是参与调查，和余泽这种亲自上阵的，能比吗？

    他心想，他真的不是小孩子了……

    方照临一怔。

    终究是不一样的。

    余泽好奇地看着他。

    方照临：“……”

    离开之前，余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于是问：“对了，副组长，这个昆泰的病毒……关键词是什么？”

    算了，他知道副组长是好意。

    吧？

    方照临的絮絮叨叨，让余泽不禁嘴角抽抽。

    余泽轻声说：“确实。”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夏旁笙的死，就成了无谓的牺牲。

    方照临沉默片刻，然后慢慢地说：“真理永存。”

    他从昆泰的相关文件上看到了这位赵伯母的存在。她的名字是赵绾，曾经是几年前昆泰总部事件的亲历者。在那一次事件结束之后，她被送入了疗养院……或者说，精神病院，以精神疾病的名头。

    在赫尔斯毁坏了特局的总部之后，他们就暂时找了一个地方作为临时的办公地点。特局并不缺钱，所以这件事情并没有碰见什么阻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