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艳舞(2/2)

    余泽点点头，补充说：“我想知道，你记忆中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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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让我去做很多事情，但是我都不做，他们就说我是个废物，白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可是呢，我才不要呢，我不喜欢他们。我——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亲爱的了，所以呢，要是亲爱的操我，我就很乐意了……”

    他柔声地叫着余泽：“亲爱的……”

    他慢慢地蹲下来，席地而坐，抬头仰望着余泽。他微微眯起眼睛，轻柔地说：“亲爱的，你好高啊。”

    周眯着眼睛笑起来：“那是我成年之前的事情……那还不是，现在的我。”

    于是周又委委屈屈地说：“可是，我已经这么爱你了啊……为什么亲爱的，不喜欢我呢？是我不够漂亮，还是我不够骚？只要亲爱的说，我一定可以改正的……真的呀……”

    他重复着那个词语，好几遍，然后又把头往余泽这儿蹭两下。不过也仅仅只是这样了，玻璃不让他碰到余泽。

    余泽就问：“我想知道，你的记忆是什么样的？”

    周说：“干死我，也是可以的……”

    他又痴痴地笑起来，可是这一次，他笑得没之前那么放荡了。

    余泽一呆：“啊？”

    “就好像……我十三岁那年，父母让我去给一个大叔口交……”他痴痴地笑着，“不过我拒绝了。然后他们打我。亲爱的……我没被人操过，嘴巴也没有，屁眼就更没有了。连我的阴茎，也只有我自己摸过呢……小时候我就不知道了，妈妈或许摸过吧，那个时候我还小呢，我不知道……亲爱的，你可千万别生气。

    周委屈地说：“可是……我实在太喜欢亲爱的了。”他低声地笑着，“只是看见亲爱的，就会这样发情啊……我也没有办法，这怎么能怪我呢？没有办法的……没有办法的……”

    他低声地重复着自己的话，那副样子还真的有点像是一个疯子。

    周就微微笑了下。他注视着余泽，又说：“可是亲爱的，如果你是因为我过去的经历才喜欢我的，那可不行啊……”

    “你说。”周又开始轻轻扭动起自己的身体，“亲爱的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

    余泽感到些许的惊奇。

    周不出所料地微微一笑。他的头依靠着冰冷的玻璃，目光像是在一瞬间就平静了下来。他轻声说：“我的记忆啊……”

    余泽嘴角一抽：“你想多了。”

    余泽怔了一下。

    这个疯子的人格与初始人格实在相差甚远，可是他们又偏偏有着相同的容貌。更加令人奇怪的是，即便是相同的容貌，余泽也可以一眼看出，这的确是两个人格……有着不同的记忆的，两个人格。

    他看着余泽，猩红的舌尖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他十分饥渴地看着余泽，目光中的意思尤其的赤裸裸。

    他痴痴地笑起来。

    余泽无言以对。

    “别叫了。”余泽没好气地说，“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失礼，还看着我自慰，到底是想干什么？”

    周又说：“亲爱的，你会喜欢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符合审美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自慰，余泽却心如止水，身下鸡儿动也不动。

    或许是因为周身上奇怪的地方太多了，余泽不敢放任自己堕于情欲之中。况且……也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想了想，又问：“那现在的你，都遇到了什么事？”

    余泽观察着周。

    这么直白的勾引，真说没什么，那是不可能的。问题是余泽就是觉得奇怪，太奇怪了。

    “我不知道……不，我知道。”周突然微微一笑，“他们说，我十岁的那年，他们投资一个什么，然后失败了。家里破产了……应该是这么说的吧。然后……他们就需要我。他们需要钱……那些大人物……或许会喜欢我。不过我不愿意。我不愿意的话，他们也不会逼我。但是他们会打我骂我……可是他们不会逼我。所以亲爱的，我真的很干净，特别干净……干净……”

    他轻声问：“那你父母为什么让你做那些事情？”

    一见钟情？

    可是……明明也是可以交流的，明明周也听得懂他的问题。从这一点上来说，又不像是一个真正的疯子了……又或许，他只是在……伪装？

    周沉默了一会。

    余泽沉默着，他慢慢地蹲下来，到最后，和周一样，席地而坐。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我想知道……”

    余泽并不是很相信这一点。

    余泽无语……到底是谁比较粗俗啊！

    周突然抬起头看向余泽，他说：“你看起来，对我很好奇吗，亲爱的？好奇可是喜欢的开始……我可以认为，亲爱的已经开始喜欢我的吗？”

    他的沉默或许让周不高兴了。这个疯子的人格，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那儿。他甚至比余泽还高一些，可是身躯却柔软地依靠在玻璃上，就好像靠在余泽的怀里一样。

    明明可以硬一下以示礼貌的。

    余泽嘴唇动了动，沉默良久，然后才轻声说：“会的。”

    余泽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