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异变(2/2)
但是,直到现在研究员周都还没有出现,说明导师死亡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他哪来的时间绕路到这边来一趟?
钟低头看着周。
钟转过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这位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岁的研究员,身体轻轻地颤抖着,似乎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可是他仍旧用着一种谄媚而讨好的语气:“先生,他还在沉睡。或许我们过段时间可以再过来看看。”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余泽下意识说:“这……他醒了?”
但是,这个休息室进出都是需要指纹或者密码的,只有钟这个实验小组的研究员才能进来。而刚才钟一直和他在一起,导师和另外一位研究员也不在研究所。
这个时候,周睁开了眼睛,目光中空无一物。他静静地看着钟。
那本册子,居然消失了!
余泽没有怀疑,他点了点头,与钟一起离开。
余泽立刻盯着他。
钟被余泽看得不自在,手指又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余泽,问:“您怎么了?”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钟的样子,就像是……就像是周的那个疯子人格。那个因为自己的记忆与人格混乱而崩溃的疯子人格……
除了这本实验记录,以及从周那边获得的一些消息,其他所有的消息,都是由钟和周告诉他的,尤其是钟,几乎就像是他在这个梦境中的引导人物一样。
结果两个人都被监控上的画面吓了一跳。
钟抖得更严重了,他磕磕巴巴地说:“但是……但是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可能离开这里。他……他没有……”
那本实验记录,实际上给了余泽另外一个角度,观察这个研究所里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只看了一多半,剩下的、极其重要的一小半,他根本没看到。
余泽下意识在这个房间里找起那本实验记录。这个休息室并不大,但是有很多的书籍文件,所以余泽很是找了一会儿,可是直到钟带着两杯水回来,他也还是一无所获。
等钟离开休息室,他就立刻站起来,走到自己放置实验记录的地方——下一秒,他愣住了。
余泽看着钟,一时间觉得头痛。
这个男人说。
把那本实验记录看完。
但是按照钟的说法,在余泽休息的时候,他们收到了导师被袭击的消息,之后研究员周就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因为余泽在这个梦境中,投资人的身份吗?
这个时候,他本来是不应该做出任何的行动的,而只会停留在原地,呆呆地等待着。
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余泽总是觉得奇怪。
……那不就是那个所谓的,“来自另一条时间线的导师”?!
那本本子……为什么,现在消失了?
在余泽和钟去往实验室之后,大概有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休息室的确是空着的,可能研究员周在这个时候,拿走了那本实验记录。
钟便上前检查了一番。他的身影挡住了周的身体,余泽看不见周的样子。
但是……钟,值得信任吗?
实际上余泽也不知道研究员周是不是去处理导师死亡的事情了,甚至连导师死亡的事情,也只是钟的说法而已。
进了休息室,钟也仍旧坐立难安。他说要去给余泽倒杯水来,便暂时离开了这里。
余泽想了半天,最后决定把最简单的事情先解决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周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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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心想,这是故意给他看实验记录的机会?
钟下意识松了口气:“导师……”猛地,他脸色大变,“导师已经死了!你是谁?!”
那位研究员周也是如此。虽说态度比起钟更加张扬一些,但就是……带着一种无法抹杀的,讨好和献媚的意思。
余泽嘴角一抽,心中颇为无语。
钟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略微有些颤抖。
余泽想了想,就笑着说:“周还没有消息吗?”
在钟走进来之前,余泽就已经坐回了沙发上,表面毫无异常,但是心里困惑得要死。
况且钟身上也不是没有可疑的地方。
钟瑟瑟发抖,额头冷汗直冒。他猛地抱住自己的头,突然痛哭流涕:“抱歉,抱歉……余先生,我不能说……”
许久之后,他又缓慢地站了起来,开始在这个房间里走动着。又是片刻,他找到了离开房间的门。
余泽在他的身后疑惑地问:“钟,他怎么样?”
房间的床上空无一人,周不见了!
余泽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钟误会了,他说的是研究员周,而不是实验品周。
于是,余泽说:“那位……周研究员,他是去调查导师死亡的事情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就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周:“他还没醒吗?”
那个男人的身后,研究员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喊道:“他就是杀了导师的凶手!”
他只觉得事态的发展变化,实在令人目不暇接。
这就是他第一次出现在余泽面前的时候,表现出的那副样子。此时的他还没有激活任何的人格,就形成了一种近似于“待机”的状态。
不过钟已经打开了屏幕,所以余泽也就没再解释。
还是说……钟一直在骗他?
他走出了这里。
“请让我来跟你解释吧。余先生。”
说的就是他那种过于谄媚和讨好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奇怪。
是被人拿走了吗?
这怎么可能?!
余泽怔住了。
余泽心想。
钟也看着他。片刻之后,他伸出手,合上了周的眼睛。周依旧平静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似乎刚才的睁眼压根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突然地。
“这个……我们可以从监控看到他的情况。”说着,钟就打开屏幕。
只有不知所踪的研究员周有这个机会。
钟迟疑了一下,又说:“我并不知道……他只是让我陪着您。如果您想等他回来,了解最新的情况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回休息室。”
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余泽,跟随着钟一起回到了那个休息室。
……他怎么知道钟值不值得信任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在半天的接触里就搞清楚啊!
此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走进休息室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身着西装,头发全白,但是精神矍铄,目光锐利。
那余泽自然也就不客气了。
即便是他的初始人格,似乎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