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两次对话(2/2)

    他终于意识到,他一直忽略的一点。

    余泽皱起眉,后退两步:“……你在故弄什么玄虚……”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特殊的事件?

    裴松泰笑了一声,说:“听起来我像是一个恶人?不,不是这样的,小泽。我们只不过是顺势而为。这种现象就在这里,我们不得不去研究它,否则,它就像恶魔一样,日以继夜地在我的梦中追逐着我。”

    不得不说,余泽对这四个字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那一瞬间,他几乎是震惊的。

    “并不是故弄玄虚。”那人说,“只是,最近实验品,有些缺了。”

    他们有好奇心,有旺盛的求知欲,并且有条件来满足自己的研究癖。

    余泽心中满是困惑:“您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么多?”

    他并不太信任裴松泰,但也称不上怀疑。这种不信任,就像是一个警察不希望无辜市民参与进犯罪案件调查的心态一样。

    “……知道什么?”

    但是……

    卧槽!难道裴松泰真的是“导师”?

    当裴松泰的嘴里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余泽就知道,他不得不连裴松泰也一起怀疑起来。

    余泽却觉得一块大石头坠在心里,让他难受得要命。

    他脚步不停,顺路就拐到了那群低矮的房子那儿。

    那人笑了起来:“别担心、别担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离开之前,裴松泰最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小泽。我认为,昆泰研究所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坟墓,我们、你们,都会终老于此。只要来过了昆泰,就再也无法洗脱昆泰的宿命。”

    的确,昆泰研究所里大多数都是理科的研究项目,物理化学生物等等居多,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会好奇,甚至,他们可能研究癖发作,用更加理性的态度对待曾经总部发生的一切。

    余泽变得警惕起来,甚至看了看四周。

    裴松泰来了之后,的确给出了他们项目之后的实验方向,因此,整个实验小组立刻就忙碌了起来,余泽也跟着一起工作,一下午都晕晕乎乎,感觉自己涉入了过量的信息。

    余泽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余泽吃了一惊,他连忙说:“可是……”

    等到吃过了晚饭,他正要往宿舍走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要去见一面。

    当这四个字从裴松泰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余泽不自觉寒毛直竖。

    当年总部发生的事情,的确与裴松泰无关,但是现在分院也乱起来了,这可能是裴松泰带来的吗?

    他喃喃地说着。

    裴松泰又说:“我得走了。我之前说过,这个研究所里有很多秘密的研究项目……”他露出一种特殊的表情,绝望而压抑,“那些实验,才是我无法过问的东西。我老了,我快退休了……我无法参与那些事情。”

    ……不过他本来也不是研究员。

    那位自称是实验品保管员的男人,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余泽。

    这个男人当然就是余泽前天遇到的那个人。这人身上有种与其他研究员不太一样的东西……就有点像梦中的研究员周,多少有些出格。

    裴松泰沉默片刻,终于说:“我就要死了,小泽。我常年做实验,不管是射线也好辐射物质也好,我都经常接触。我就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当我想要忏悔了吧。”

    他想,他也无法对裴松泰的行为做出什么评价。

    余泽问:“你在等我吗?”

    另外一方面,那个童副院长……又是谁?

    那人说:“看来你不知道……实验品,是优先从你们这些研究员里选啊。”

    余泽站起来,与裴松泰道别。

    他们一定很感兴趣!

    看到余泽,他露出一点笑意,上下打量着余泽,说:“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果然是新人啊。”

    那人静静地看着他,眸中渐渐露出一些笑意,他自言自语道:“哦……你不知道。”

    他完全没有听说过。当然在分院这儿也没什么听说不听说,反正大家都不聊八卦。

    而且……

    裴松泰摇了摇头:“没什么可是。我这么多年活够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默许了在这里进行一场大型的社会实验……我知道你不认同。但是真理……我始终,追寻着真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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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昆泰研究所这样的地方,出现特异事件……这群研究员,这群本就习惯于分析事物、了解事物本质以及发展轨迹的研究员们,他们会不感兴趣吗?

    ……实验品的保管员。

    “接触接触?”

    “是么……这样的话题,对于你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太过于严肃和沉重了吗?”裴松泰喃喃自语。

    真理永存。

    “是啊。”那人说,“我很久没见过新人了,所以想接触接触。”

    实验室内的其余研究员并不知道余泽和裴松泰聊了些什么,只是看余泽的表情并不开心,也就不多管闲事,让余泽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余泽不知道。

    余泽怔了一下。

    余泽觉得他的眼神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余泽沉默片刻,说:“泰叔,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

    ……他可能是感染者吗?

    ……再者说,在梦境中,那位钟研究员不也说了,他们对于周迭希的实验与研究,实际上是与一些心理学家合作的。

    余泽张了张嘴,又沮丧地闭上了。

    他暗暗记下了这几个线索,然后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实验室。

    下一秒,余泽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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