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危险的操作(2/2)
看看那个被自己的经历与记忆撑爆了的实验品吧！
当年段鸿昆的实验，是从过去的时间线中攫取特殊生物存在的痕迹，以此来证明时代的谬误；而他们一整个实验小组，以生命的代价——除了赵绾——证明了，这种办法是不可行的。
从某种角度上说，如果她的实验真的成功的话，至少是比段鸿昆的稍微安全那么一点。
而于玲居然还想要以阿伽德罗这个病毒为基点，妄图复原在其影响下的，人类已经消失的记忆……
在不了解过去的时代的本质的时候，盲目从过去抓取物质，很有可能导致毁灭性的结果。
于是于玲选择换一个方式。
于玲，想要唤醒那些沉睡在人类大脑中的记忆。
方照临不由得点了点头。
想到这里，方照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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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玲望着他，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我非常幸运。它成功了。”
但是也同样是一个危险至极的事情。
在这一刻，他只觉得天崩地裂。
可是——一群已经习惯性被保护的，以为自己生存着的黑暗就是光明的生物，让他们霎时间猛地睁大眼睛去看向那真正的光明，这，就是仁慈吗？
“……幸存者。”
世界意识和于玲所做的事情，或许都是高高在上，不顾及人类本身意愿的。
方照临听着，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问：“所以，你做了什么？”
既然对外不行，那么，研究人类本身不就安全多了吗？
于玲笑起来，她点了点头：“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们这些。”她露出一种让方照临感到不安的笑容，十分志得意满地说，“毕竟，我同样也成功了。”
“什么经验？”方照临立刻追问，他盯着于玲，“你知道了什么？”
那么……如果实验成功了呢？
方照临如同在听天书。
就连余泽都不会知道这种事情吧！
那些已经被解决的特异事件，是否也同样会重新出现呢？
方照临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用无知者无畏来形容于玲……她难道对未知的事物，一点敬畏都没有吗？
方照临和常左棠同时变了脸色。
……不，在这一刻，天确实倾倒了下来。
可是你他妈这不是还没探明吗！
于玲实际上并没有方照临了解的那么多，她本人并不知道阿伽德罗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于玲大笑着说：“没错，就是昆泰！就是我身上的这个特异事件！”
“当然。”于玲说，“而这也恰恰是我失败的地方。”
如同余泽所提及的——既然有这样的记忆存在，那么，必然应当有对应的真实事件存在。这总不能是幻觉吧！
怕不是先把眼睛给闪瞎咯。
这只是他的猜测，毕竟那个失败的实验品也没有引起世界的大乱，或许这是因为他实际上已经成了一个疯子，一个只能生活在幻觉和历史的夹缝之中的可怜的傻瓜。
况且，如果那些已经被世界意识隐藏了的记忆，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话……
方照临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为什么？
“我做了什么？”于玲古怪地笑了一下，“不，应该说，我打算做什么。”
如果做一个懵懂无知的正常人可以活下去的话，想必他一定不喜欢现在这样人格分裂——甚至于肉体分裂的痴傻状态。
那个宇宙中一切未能解决的怪谈的集合，那个缝合怪！
方照临眼前一黑。
她说：“这个实验品……是从地下世界过来的。地下世界覆灭了……而他，是一个幸存者。”
“没错，一个百里挑一的幸运儿。”于玲说，“我尝试用我这么多年来从地下世界获得的那些信息，推导他可能的命运，并且利用昆留下来的那些实验记录，改变他的记忆和他的过去。我想看看这个世界隐藏起来的，他过去的那些经历。我希望，把真正的他找出来。”
他立刻问于玲：“所以，你以昆泰为基点的实验，成功了吗？”
而于玲则看向了那个实验品。
但是问题是，谁知道阿伽德罗究竟在地球遗落了多少种怪谈啊！
深海的怪物！
她只是叹息着说：“地下世界是一个过于庞大的指向，其中或许隐藏了多种不同的特异事件残留，所以……我失败了。没有明确的指向，最终唤醒了他命运中太多的可能，于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想地下世界是什么病毒吧！
她想找出一个办法，让人类对于那些特异事件的记忆不再被屏蔽，甚至于，人类可以自由回忆起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东西。
方照临不知道于玲是怎么做实验的，或许有什么特别的戴在人脑袋上的仪器，然后这种仪器可以刺激人类的大脑，然后实验品就会想起被世界意识隐藏起来的那些记忆……无非如此。
但是，他终究抓住了一个重点：“意思是，你是以他在地下世界的经历为基点？”
“不愧是老师的后代！”于玲鼓了鼓掌，她说，“我只明确地知道一个特异事件。”
不……她当然没有。因为，在她的心目中，那些东西是迟早会被她探明的东西！
常左棠突然问：“你想以哪个特异事件为基点，重启这个实验？”
方照临与常左棠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于玲。
多年之前，方照临和常左棠的到来，恰恰意味着一场特异事件的发生。而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于玲继承了段鸿昆的遗志，并且同样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