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毕业战场(2/2)
毕业之后，他们就将拼得你死我活；而越是接近那个时间点，毕业生们的心态也就越是微妙。
大学的四人寝宿舍都住过来了，还怕这个？
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他过去经历过的所有特异事件的记忆，包括收藏柜的梦境。所以这位侍从，总是会让余泽回想起阿伽德罗这位执事先生……
……该死的收藏柜。
余泽又是头痛又是无奈，还有点小小的委屈。
讲多了，估计余泽自己就要先自闭了。
余泽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清醒过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在他们即将毕业的时候，学院中的氛围就逐渐发生了变化。
……脏话。脏话。脏话。对收藏柜的脏话。
失落之地全民皆兵，但是又不乏奢侈的享乐。余泽就看到一些非常近似于地球上会所、俱乐部、KTV舞厅那样的场景，让他不由得一阵无语。
朱利安却笑了一声，说：“但是，我们的职责就是如此。神圣的力量敦促我们前行。”
他来到了安排给自己的房间。十几平米，不是很大，该有的东西倒是都有，但是他的侍从已经开始皱眉与惶恐了，生怕余泽发怒。
余泽面无表情地与这个男人对视。
男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虽然他自己也并不怎么像是失落之地的神圣选民，但是这群刚刚毕业的学生，可真的是太放松了吧……
既然如此，别说这个突然改变的神圣力量会带来什么，他这一次的战场之行，多半都不可能顺利进行。
毕业战场，只不过是那些更加可怖的战场的预演而已。
他的侍从只是帮忙归置了一些东西，就主动离开了。侍从有侍从的住所，并且平常不会来打扰主人的日常生活。
他只是注视着余泽，就让余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宽厚、包容、深沉与……
他们更像是保姆加上保镖，一般来说都是神圣力量较为弱小的神圣选民。这些选民会与某个家族签订契约，以服务交换庇护。
朱利安很快与余泽告别，而余泽也前往了自己应该去的地方。那是战场为初来乍到的毕业生们安排的整备所。
朱利安耸耸肩：“不过是一个邀请罢了。”
他避免去想这些，但总是在不经意间发呆的时候，就想起某个男人。
余泽带着沉重的心思，进入了整备所，然后就看到了有些熟悉的一幕。
在他来到这里之后，他的神圣力量也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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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余泽无所谓。
这同样是一个已经覆灭的文明，不是吗？
余泽现在已经明白过来了，他进入收藏柜的梦境的时间点，必然是这条时间线上的一个节点。不说有多重要，至少是会影响许多事情的。
临睡前，他又看向窗外的天空。即便已经深夜，失落之地的天空还是布满了流星。如果看习惯了，这或许稀松平常，但是对于此时的余泽来说，这样的美丽与危险，还是令他心惊胆战。
就像那个男人，依旧是一个虚影，神智也并没有彻底的清醒。
他哪里想得到，当他重新获得那些遗忘的记忆的时候，会面对这样的局面。收藏柜果然还是不安好心吧！他早就知道了！
而且……
只不过，死去的选民的确是死去了，也不会再活过来……呃，除非碰上某些特殊的神圣选民。
从某种角度上说，余泽觉得这里就像是一个游戏场所。
有毕业生同样看了那些享乐者几眼，冷笑着离开了。
今天他一直在赶路，十分奔波，也有点疲惫。明天还要面对整备等等的一系列的杂事，因此他就早早洗漱准备睡觉。
带着零星的担忧和不安，余泽辗转反侧多时，总算是睡着了。
现在他属于余泽。不同于其他的神圣选民，失落之地现在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余泽，而不是其中某种技术或者某段历史。
……真是的。
与某种濒临破碎的、毫无希望的、死亡一般寂静而无声的内里。
是啊，但是我也不可能答应就是了。余泽心中腹诽。
在学院里，这些学生们其实从来不会提及这些东西。在学院里学习的时候，每个人都显得天真而善良。但是出了学院之后，情况就立刻发生了改变。
这个男人似乎还没有真正清醒过来，他只是看着余泽，甚至一言不发。他有着海蓝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健壮的身躯，以及，某种近似于沧桑的、古老的、疲惫的、厚重的气质。
看着看着，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神圣力量。
余泽：“……”
……顿生起床气。
余泽的这位侍从，据说与余泽的家族签订了非常长久的契约。
一个男人。
余泽原地驻足片刻，同样默然离开。
余泽再次在心中痛骂收藏柜。
虽然余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活生生的男人。
然后半夜，他被一声巨响惊醒。
这几乎让余泽觉得困扰了。
余泽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发现了自己的神圣力量发生了改变，失落之地的力量已经挤走了原本充斥在这具身体里的力量，但是，似乎失落之地的力量还没有彻底地觉醒。
他猜测会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让余泽都感到了一点违和。
在整备所，毕业生们会获得自己的第一批资源、人手，并且可以在这里选择结盟、排挤。各种阴谋诡计和拉帮结派会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他的神圣力量。在他来到这条时间线之后，改变的神圣力量。
在更加广袤也更加真实的战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死去的可能重活，活着的可能还不如死去。
以前还会连带着世界意识一起骂，现在知道世界意识居然不存在的时候，他也就只能骂收藏柜过过瘾了。
朱利安此时十分宽和地邀请道：“既然如此，你不如加入我的队伍？我们在学院的时候，关系也还不错……”
……算了，跟你也讲不清。
但是余泽看到他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点别扭。
说实话，不仅仅是阿伽德罗，其他人的面孔、姓名、相处的过程与记忆也总是会浮现在余泽的大脑中，每时每刻，像是什么循环播放一样。
余泽再一次在心中骂了收藏柜一句。
他是失落之地。
余泽有点无语，他说：“你不要坑我好吗……我没有继承家族的神圣力量，但这并不代表着我没有家族的支持。”他也被迫学起这些神圣选民的腔调来，“我有属于我自己的路线。”
在他沉思的时候，有一个虚幻的身影隐隐浮现在他的面前，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他。余泽抬头看向这个身影，那一瞬间的心情，就很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