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翻云覆雨(1/2)
8
小凤凰酒喝得多，醉得有些久，久到老狗比把小凤凰带回洞府，锁进密室，手上脚上都缚住沉重的锁链，小凤凰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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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凰终于被妖兽尖锐的吼叫声吵醒。
睁开眼，老狗比正在他眼前虐杀一只年岁尚小的螭龙。
妖兽在做最后的抵抗时，惯会化成原型，此时的龙尾被老狗比踩在脚下。老狗比剖开螭龙的背脊，将龙筋与血肉撕开，一点一点往外抽。
龙抽筋，凤抽髓。世上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
螭龙挣扎嘶吼，但无济于事。新鲜的龙血甩了老狗比一身。有一些远远地溅到小凤凰的脸上。
彻头彻尾的虐杀。
“不错，血脉还算精纯。”老狗比满嘴鲜血，认真地品评自己的食物。
小凤凰脑子还晕乎乎的，但不妨碍他生出一种物伤其类的恐惧。
这才是真正的魔修。
小凤凰想抬手擦擦脸上的血迹，但锁链刻满铭文禁制，他的手被吊起来，不能挪动分毫。
扒皮、抽筋、吸收内丹。
老狗比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遍。
结束之后，老狗比朝小凤凰走来，埋头，舔干净小凤凰脸上的血迹，贴着小凤凰的耳朵，问：“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小凤凰恐慌，想要强装镇定，却下意识地摇头。
他眼底的脆弱与恐惧，老狗比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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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进餐，老狗比并没有这么暴力。他算魔修里比较讲究的一类，向来只剖丹，不太觊觎妖兽血肉。
但是他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小凤凰，自己有多么糟糕，多么残忍，多么不值得被爱。
他对小凤凰有所愧疚。至少在小凤凰表白的瞬间，他非常心动。但过往的经历让他拒绝亲密关系。更何况，小凤凰只喜欢那个干净好看的叶堪，如果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在小凤凰面前，小凤凰一定会害怕。
而小凤凰也的确害怕了。
他的本意是将小凤凰圈养起来，每次剖去小凤凰小半的内丹。只要小凤凰还肯继续修炼，内丹也会重新圆融，被他剖上一次又一次。
虽然这对食物来讲有些残忍，但很符合老狗比效益至上的原则。
知道小凤凰喜欢他的第一个瞬间，老狗比就开始盘算着这个计划。到目前为止，整个计划进行得意外顺利。
但是看到小凤凰恐慌的眼神，老狗比改变了主意。
他不想伤害小凤凰，但是必要的恐吓不可或缺。]
他俯身，叼住小凤凰的脖子。
小凤凰挣扎，但活动空间着实有限。
利齿坚定地破开小凤凰的皮肤，老狗比吮了一大口鲜血。
11
“你竟然是纯血的凤凰？”
老狗比诧异地发问。
他只是看见小凤凰光洁的脖颈，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却收获到意料之外的惊喜。
妖修的原身往往带毒，有的毒霸道，只是单纯剖丹也会染上。纯血统凤凰的真血可解妖兽的万毒。这对于经常进食不同妖兽内丹的老狗比是个好消息。
小凤凰完全不想和老狗比探讨这个问题。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中秋那夜。那夜老狗比温柔地替他擦着泪，半梦半醒之间，老狗比轻轻地吻他，一触即分。
这个问题让他觉得自己像餐盘里的大闸蟹，被食客一本正经地询问是不是产自阳澄湖一样。
小凤凰拒绝回答。
老狗比看着小凤凰侧过脸，一言不发。
这让老狗比感到恼火，小凤凰从前对他有求必应，这种反差让他难以接受。
于是老狗比伸手抚上小凤凰的双眼：“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千日醉的药效没全过，小凤凰脑子还不太清醒，没反应过来老狗比要做什么，脑内就感到一排排钢针碾过的疼痛，像是三魂七魄被揉搓在一起又被暴力地展开。
虽然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疼痛过于剧烈，即便只有几个呼吸，也让小凤凰脱力往前跌，但却被沉重的锁链拉扯在原地。
“我们等阶差不多，强行搜魂的话，你会很疼。”老狗比捏住小凤凰的下巴，强迫小凤凰抬起头，用噙着泪花的双眸和他对视：“所以下次我的问题，你要快点说实话。”
“纯血凤凰的真血可解万毒，你是个宝贝，我不会杀你。”
老狗比最后阖上密室的门，仓促地逃离。
被留在黑暗里的小凤凰不会知道，老狗比和他对视时，是真得想要解开小凤凰的镣铐，把小凤凰揉进怀里，安慰小凤凰一切都是玩笑，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这是老狗比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原以为世上的喜欢都是假的，如露如电，如梦幻泡影，远不如实打实的好处来得划算。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11
最初的恐慌过后，小凤凰逐渐恢复镇定。没有别的事好做，只能在密室里一遍一遍过本族心法。
但密室设有阵法，真气稀薄，攒不了什么真气。四肢也尽数被缚，练不了招式。
老狗比会来，每次都会吮上一大口精血。
密室真气稀薄，小凤凰伤势恢复得很慢，往往上回的牙印还没消，就覆盖上新的牙印。
老狗比也会送来药材，岐黄精、万叶红，都是上好的补血药物，熬成汤给小凤凰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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