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冰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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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徵却不能给他半点回应。
家中无处不是他和阿徵的回忆,却再也找不到洛徵。?
连街头巷尾的说书人,也开始编排起霸道魔仙和他的下堂凤凰妻虐恋情深的传奇故事。
那人长得和洛徵有八九分相似,线条比洛徵更柔和,举手投足不像洛徵,却十足十的风姿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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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堪爱热闹,他也不知道,从前怎地有耐心,和洛徵在那么偏远的一处,厮混了数十年。
想到这里,他捏碎美人的金丹。
“做梦!”
叶堪突然想到,他也曾对洛徵做过这样的事。
这半年间,他一直在寻求让死者复生的法子。仙界崩溃前,传说有凝魂术,生死者肉白骨。可仙界早已崩溃,纵使受了雷劫也不得飞升,六道轮回再不可考,凝魂术也仿佛天方夜谭。
这张脸与这样的身段、这样黏腻的话语异常违和,但叶堪还是心念一动,邀人移步花楼,共度云雨。
不可毁谤仙人,因此玄冥散人在其中的形象被过度美化。叶堪听过几场,讲得都是他们一战定情,奈何正邪不两立,凤凰同叶堪私奔,在群玉山安家。叶堪树敌太多,渡劫之际仇家寻上群玉山,洛徵舍身为叶堪护法,最终叶堪渡完雷劫,洛徵却也已药石罔救,只能吊着最后一口气。几年后,洛徵留在凤族魂火熄灭,香消玉殒,魔仙大人四处打听凝魂术,至今仍在寻求复活凤凰的法门。
变故出在半年后。
叶堪这样说。
寥寥几笔,写尽洛徵的一生。
叶堪做起爱来向来毫不留情。身下的人哭着告饶,从最初掐着嗓子的勾引,到最后哑着嗓子的恐惧。
只一眼,叶堪便知此人也是妖修。妖修可随心意化形,不过习惯一张脸后改头换面会费一番功夫。所以分辨妖修常常不靠面容,而靠气味。妖修身上总带有一些原身的膻腥味儿,修为高一些,很容易闻出来。
洛徵死了,他无处发泄,最后拆了家,留下一片废墟。
他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回家了。
叶堪熟悉阿徵的脾气,他曾经被洛徵的乖巧骗过一次,知道他的阿徵只是在撒娇,还没有心甘情愿地听他的话。
最后还是从消息贩子手里,了解到洛徵的生平。
他咬上洛徵的喉结,掐着洛徵冰凉的乳晕。
他觉得自己对洛徵实在称不上好,但他还是无法接受洛徵抛弃他的事实。
这天,他却在说书人的茶棚里,看见一抹不同的身影。]
美人是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迫近。这一刻,他丢掉了承恩的技巧,只做出了人在被强迫时的第一反应,毫无章法地推拒。]
叶闲被叶堪使定身术定在原地,隔着朦胧的纱帘,看自己的一位父亲一直哀声求饶,抗拒地说着不要,徒劳地挣扎,最终还是被另一位父亲干得不省人事。
虽没有一个点对得上,叶堪却听得津津有味。
“如果是妖身,我还真下不去手。”他伸出两只手指,替洛徵扩张,然后和从前无数次一样,挺身插了进去。
“这个礼物,你开心吗。”他记得当时自己对阿徵这样说。
“你以为死了就能逃掉?”
“你永远也别想逃掉!”]
但洛徵不同,或许因为洛徵是只凤凰,讲究得很,所以身上没什么气味。
但凡阿徵听话一些,也不至于每次都搞得血淋淋的。他想。
叶堪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对面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补上这一句,广而告之。
叶堪打听凝魂术的消息不翼而飞。结合他的道侣是洛徵,疑已离世这点消息,叶堪究竟想做什么,已昭然若揭。
直到后来,他发现情绪仿佛从阿徵身上被抽离了。阿徵会乖乖地喊疼,会跪下来求自己艹他。
江南远离妖修的地盘,但却在道修聚集地的心脏部位。叶堪后来定居金陵,让众多道修枕戈待旦。?
叶堪不太满意,露出真身,迫着消息贩子在其中不伦不类地添上一笔,玄冥散人爱侣。
洛徵当时也没什么反抗的力气,自己一边尿,一边同洛徵接吻,洛徵感受到身下的异样,疯狂蹬腿挣扎,想要推开自己,但被自己更用力地抱住。洛徵狠狠地咬自己的舌头,自己吃痛,随手一缕真气在洛徵肺腑内作乱。洛徵疼得松了口,身下却夹得更紧。
但这样乖巧,到底不像洛徵。
凤族前接班人备选,生而知之,坠地能言,二十岁拔讲武会头筹,被评价为三位百年前最有希望入仙籍的修道者之一,古道热肠,乐善好施,交游广泛,致力于推动人族妖族和谐相处。与玄冥散人一战后不知所踪,曾现身群玉山,后下落不明,凤族魂火已灭,疑已离世。
他款款走到叶堪身边,问:“大人,奴可否与您同座?”,
美人一惊,想要挣扎,但还是扭动着屁股,乖乖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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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很久没回家的儿子召回了家,说父亲想看看儿子。叶闲断奶后,叶堪从来没让洛徵见过儿子,也没让儿子见过洛徵。]
叶堪掐住他的喉咙,道:“你不出声时更像阿徵。”
欺负洛徵使他快乐,阿徵越恨他,他压倒阿徵时就越满足。
他曾经的床伴都是这样乖巧听话的人。洛徵是最特殊的一个。
入仙籍后,不可直呼其名。便是曾经人人喊打的魔修,也要被尊称一句玄冥散人。
他曾经把阿徵绑在院子里的水车上,一遍一遍地压住水车让阿徵窒息,只为了听阿徵说一句爱。他曾经把阿徵束缚在凉亭的石凳上,在阿徵身上涂上吸引动物的药,看阿徵被一只山猫舔得神志不清。他也曾把阿徵带到厨房,在灶台上重复地索取阿徵,看阿徵被炉灰打脏的样子。也把阿徵带去过书房,让阿徵求他,只要阿徵肯求他一句,他就不再每日散阿徵的功法,由着阿徵从头修炼。
这一夹搞得自己心神激荡,最后摁着阿徵又来了几次。
在这个瞬间,他甚至庆幸起自己抽了洛徵的凤髓,毁了洛徵的妖身。
洛徵生前,他从未尝试了解洛徵。洛徵死后,他才发现,除开打架和囚禁,他从未参与过洛徵的生活。
瞧,这不还没疯呢。
那次阿徵确实求他了,他做了什么呢?他在阿徵生辰的时候,又一次剖了阿徵的金丹。
至少在这样的故事里,洛徵是那样爱他。
情事结束后,叶堪轻轻吻上阿徵的额角。
他仗着阿徵无法逃离自己,对阿徵做过许多过分的事。
做到最后,叶堪插进身下美人的最深处,开了尿关,在美人的低低的呜咽中尿进去。?
中途风吹起布帷,他看见自己素未谋面的那位父亲,满脸泪痕。,
定居后,他从须弥戒中取出石棺,将洛徵抱上床,垫好安魂木,看他安静地闭着眼,和曾经睡着时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