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天空逆流》(2/3)
“我有个朋友比较了解这方面，我就拜托他帮我去市场里找有没有无损的二手版。”巫菟温声解释道，“是这几个月里才陆陆续续凑齐的……总之，这两本书在国内发行的典藏版都终于找到了。里面的信封也应该都是没有被拆开过的。”
“阿灼？”
“是，傅老师是教我数学的，我十四岁就认识他了。”巫菟又补充了一下，“可能是知道我是孤儿吧，傅老师对我很好，拿我像亲儿子一样看的。我也很感激他对我这么多年以来的帮助。不过这些年来大家都忙，我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去看望他。”
不过……
邹牧云带着巫菟来到邹家主宅，参加她的宴会。小姑娘今天打扮得尤其亮眼，长发微卷，披散下来，身着一袭酒红色的礼裙，笑容明丽。
“牧云……”
邹玉容赶紧摇了摇他的手，笑着把他带到一边，找话题道：“小菟哥有看过这两本书吗？”
等到巫菟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开始跟着邹牧云忙前忙后。
这天许灼却是给他打来了电话，先是关心了一番他的身体，犹豫一阵，还是问道：“小菟，你跟邹牧云，是……”
“……我希望你一直都好好的，小菟。”许灼的声音低沉，“要跟他在一起绝非易事，被公开承认更是艰难。光是邹家那边，就是一道大坎。”
三个月过去之后，巫菟搬回了邹牧云的房子里，开始复健。
邹牧云便略一颔首，带着剩下的几个手下，跟着侍者往楼上去了。
邹牧云回来的时候，往往直奔复健房，把巫菟背回自己的房间里去。巫菟的呼吸软软地贴合在他的皮肤边，无声地勾着一丝的痒，像是搔弄着他心头的一片白羽。
“啊，你说的是傅老师吧。”巫菟笑着回答道，“他听说我出了车祸，就来医院看我，还给我带了猪骨汤。”
“天啊，小菟哥，我真是爱死你……”看见她哥威胁似的表情，邹玉容迅速地换了话，“太谢谢你了！真的，这个礼物太棒了！”
他又看向自己的胞妹。不等他说什么，邹玉容迅速拉过巫菟的手，冲他点头说：“大哥，你过去吧，小菟哥这边有我看着。”
巫菟愣了愣，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些，声音也低了下来：“啊，阿灼，怎么了吗？”
做完了日常工作的巫菟闲不下来，又不能离邹牧云太远，就只能打开笔记本，在邹牧云的休息室里继续写他的短篇故事。
邹大少无奈地摇摇头，示意身后的人把东西交给胞妹。
“你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看见她哥和巫菟，她立马就小跑了过来，把两个人都结实抱了一遍，然后伸出手来，笑嘻嘻地说：“快点快点，送我的礼物，是不是现在该给啦？”
“我明白的，阿灼。”巫菟温和地笑了起来，“但是我不怕。只要能跟牧云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会畏惧。”
“……嗯。”
邹牧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巫菟则把手里一直抱着的东西递给了对方，含笑着说：“生日快乐，玉容。希望你能喜欢这个礼物。”
许灼叹了口气：“还有外面那些风言碎语……你不要往心里去。”
巫菟有些担忧地看着对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邹玉容好奇地接过包得严严实实的书摞，掀开表面上的硬纸，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大大地绽放开来，非常激动地看着巫菟，问：“我太喜欢了！小菟哥，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是怎么拿到的？”
巫菟沉默了几秒，揽着他的脖颈，贴在他的耳边，温柔地说：“我只是觉得……现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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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邹玉容又惊又喜，“你觉得怎么样，很好看的吧！我觉得MR.R的文字真的特别动人，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剧情上也很有令人遐想的空间。不过，他的小说的结局，总是有很大的争议……”
“唔，是、是的吧……”巫菟也有些迟疑，他小心地抬头看了看玻璃窗那边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邹牧云，回想起这几个月来亲昵的接触，脸上又有点热，“我觉得，牧云应该……应该是接受我了吧？”
巫菟当然清楚外面有的人是如何说的，无非是骂他像是柔软的菟丝花一样攀在邹大少身上，倚靠着邹家未来继承人的这棵大树来乘凉，云云。
十二月初的时候，邹玉容迎来了她的第二十个生日。
“嗯？”
他微微眯了眯眼，径直走进病房，看巫菟状态不错，与巫菟谈了一会儿，才状似无意地绕到他想要问的事情上：“刚才我看到有个人出了病房门，是你认识的？”
顿了顿，他像是很不好意思地又添了一句，声音更是轻若蚊呐：“唔……更喜欢你了。”
巫菟点头：“嗯，你跟我提起之后，我就找来看过了。”
他送给邹玉容的，是一串对方惦记了许久的宝石项链。果然，在看见项链的时候，邹玉容很是开心，当场就把这串项链给戴上了，特别满意。
巫菟正想说什么，却看见有个侍者走过来，朝邹牧云鞠躬道：“大少爷，老爷和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他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只是这么几个月躺在床上，腿上的肌肉有点萎缩。他在复健的房间里一走就是大半天，常常是累得不行，浑身都是汗。
再加上之前突发的意外，邹牧云现在把巫菟看得很紧，要么牢牢带在身边，要么就增派人手保护着，生怕他又出什么事。
邹牧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揉揉巫菟的脑袋，对手下交代：“老文、雷龙，照顾好他。”
邹大少底下的人有意想让他多休息会儿，特意给他把工作安排得少一些。
邹大少的耳朵可疑地泛起了血色。
许灼那边很长一阵都没有传来声音。
“你的老师？”
邹牧云微微侧头，把他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