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花枝(3/5)
安宇声称方似元与他起了口角,而后就因为心虚,试图拿刀杀死自己。所幸自己运气好,只被刺伤腹部,捡回一条命。
当黎青难以置信地从外披星戴月地赶回母星的时候,安宇又对外曝出数个令虫震惊的消息。
除了斥责方似元剽窃自己的作品之外,他还告诉皇室,当年最初救下黎青的其实是自己,而非方似元。他满脸委屈地说,方似元认出了三皇子的身份,便别有用心地从他那儿把三皇子给带走了,之后就以此作为攀枝,想方设法地利用三皇子获取利益。
黎青当然不肯相信他的话。但偏偏安宇还能说出当年事件的很多细节,甚至是关于那些追杀者,还有黎青身上具体的伤势。
安宇一边做着皇室这边的工作,一边又在舆论上进行造势。方似元被他泼尽了脏水,即使有虫族气不过想为他正名,也会被围攻。
黎青的雌父看着安宇搜集的一堆“证据”,眼见自己的雌子又为方似元的事忙碌不已,认定了方似元就是个表里不一、想要利用黎青攀炎附势的虫。他为此非常生气,不允许黎青再去帮助方似元,甚至他还请求皇帝解除他们的婚约,给黎青换一个更适合的雄虫。
黎青的心情也很复杂。他不愿意相信方似元是那种趋炎附势的虫族,也不肯相信方似元会冲动到做这种伤虫的事;但是在前台的录像里,方似元又确实拿着刺伤安宇的那把刀。他一方面要费劲应付自己的父后,一方面又想努力把方似元从关押所捞出来。
毕竟刺伤贵族这种事,既可以放大数倍,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安宇不想给方似元翻身的机会。他发动家族的力量,态度十足强硬,明显是要把方似元钉死在罪犯的身份上。
他原本是想着,犯过罪的雄虫,即使是轻度的罪行,那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跟皇室成员结婚了。然而他身边爱出馊主意的狐朋狗友居然想到了更加恶毒的招数:除了刺伤安宇的事,他们还可以继续起诉,状告方似元剽窃保密项目,甚至这个可恶的雄虫还想要将项目卖出去。
多罪并罚之下,方似元必然会被判定为重罪犯。到时候就能将他扔去安抚营,大半生都在那种肮脏的地方度过。
安宇欣然接受了他们的提议,并私底下向皇后提起了这个解决方案。皇后对方似元已经很厌恶,自然也就放任安宇的做法,甚至还帮助他拖住黎青的动作,不让黎青知道方似元会被判成重罪犯。
在安宇的操作之下,方似元的上诉根本没有结果。他渐渐变得沉默,灰心地等待自己的命运。
但当他得知自己被判定为重罪犯,并且即将被发配去安抚营做雄妓的时候,方似元终于还是失控了。他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竟然挣脱了看守虫员的桎梏,七拐八绕地冲进黎青的宫殿,想要向他的恋虫寻求帮助。
他被守卫捉住,押到了黎青,还有正在黎青宫殿里的皇后的面前。
黎青被信任的亲虫所欺骗,以为方似元只是被判了轻罪,会被短暂地关押几个月。但当他看见方似元流泪的眼,他犹豫地看向皇后,还是想要开口求情。
皇后对雌子的心理变化了如指掌。他冷哼,不等黎青出声,就开口提醒他:“每个虫都应该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负责。”
黎青紧抿着嘴唇,下颔紧绷。良久,他不忍地望着方似元的脸,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他说:“等你出来,我……”
方似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尖叫,泪流满面,第一次这么卑微地哀求起他的恋虫、哀求起那位冷漠的皇后:“不要!黎青,青哥,求你——我求你们,皇后陛下、青哥,不要!我不要去那里,我——”
他未完的话语被守卫粗糙的大手捂住,身体也被用力地往后拖拽,一点一点地与黎青拉开距离。
方似元眼里曾经热烈燃烧着的,属于爱情、希冀和求生的光芒,在他被拖出宫殿、被炙热的太阳热辣辣地照射的那一瞬间,沉沉地、沉沉地熄灭了。
05
方似元被接到加兰安抚营的第一天,原本在此的八位雄妓看着他消沉空洞的模样,都忍不住摇了摇头,露出同命相怜的神色。
他们也曾经历过这样的痛苦,他们也知道,在这时候,没有任何的虫能安慰得了方似元。
刚来的雄妓是需要经过短期的训练——或者说调教的。这样的调教项目当然不会太苛刻,毕竟这些都是高等级的雄虫。但多少都得走个流程,把情况了解清楚的。
方似元平静地接受了三个多月的调教。他身上曾经坠着的苦痛、消沉和怨愤,好像都轻飘飘地被他剥下了,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十足的风情,还有恣意享受的快乐。
当管理虫员询问他是否曾经与雌虫结合过,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指甲上不小心沾到的灰块吹掉,而后抬起脸,露出柔美的微笑来:“当然没有,阁下。”
管理虫员点点头,记录了下来。
而方似元颇有些苦恼地托着下巴,眨了眨眼睛,开口道——
“所以说,想要我的话,恐怕得付出不小的代价啊。”
方似元的第一次约会,卖出了加兰安抚营有史以来“初次约会”的最高价。
买下这次约会权的是星际闻名的军火商沈玉平。他也是第一次来加兰安抚营,本来只是陪生意伙伴来这场拍卖会凑个热闹,哪知道一见着方似元,他的眼睛就黏在对方身上下不来了。
沈玉平和方似元他俩都是第一次结合,开头着实有点艰难。不过方似元很快掌握了技巧,再配合着房里点的催情的香,他们很快就进入状态,完成了一场非常愉快的深度结合。
第二次的时候主动权掌握在了沈玉平的手上。他骑在方似元的性器上,一边亲吻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雄虫,一边观察方似元的反应,上下地抬动有力的臀部,把对方的性器深深容纳。
方似元爽得手指头都是酥的。他伸手插入沈玉平汗湿的发间,从口中发出柔软动听的呻吟,一张纯情又白净的脸蛋被情欲熏得荡开了红。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悠悠转醒,刚起身就被沈玉平吻得昏昏沉沉。待一吻毕,他忽而笑着说:“要是我早知道结合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就好了。”
沈玉平搂住他,在他身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痕迹:“现在知道也不迟,宝贝。”
方似元深以为然:“阁下,您说得对。”
沈玉平常常会来看他,也会为他买来星际里各种各样新奇的、昂贵的东西。方似元总会高高兴兴地收下,给予沈玉平热情的反应,再同沈玉平滚到床榻上面去。
其实沈玉平也曾想要把他带走,或者支付赎金,什么都行——但偏偏加兰安抚营很特殊,在这里的重罪犯是不允许被赎走的,他们只能等刑期满了,才能被释放。
沈玉平只能尽可能多地来找方似元。
但方似元的生活并不是只有他。自从开荤之后,方似元从性爱这种事情里获取了极大的快乐,在经过其他数位雌虫之后,他愈发地享受这样的快感。
他不像别的雄虫那样对性爱充满抵触心理,也不讨厌这些前来找他们寻求抚慰的高等级雌虫。他每个月会和不少雌虫约会,没兴致的时候就让对方给他口交,或者玩点小游戏;有兴致的时候就带着对方做爱。他不仅在他的那间专属客房里做,还会带着雌虫去安抚营外的花田,又或者是安抚营里某个隐秘的角落。这种紧张又刺激的野合让他尤其兴奋。
他喜欢这些雌虫服侍他,喜欢看他们沉迷于他的姿态,更喜欢他们给他带来的肉欲刺激。他的体质在这一过程里渐渐发生了变化,他不再能忍受长期只与同一个雌虫做爱、交换信息素,他的身体需要不同的、许多的雌虫来安抚,需要他们给他更多的、更多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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