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嫌体正直的攻鸭(1/1)
用过了早饭,周敬秋和哈哈握了握爪手,打算从季尘徽背对着他的时候溜走。
然而,季尘徽一大早过来,就是专程来寻周敬秋。
“站住。”
周敬秋装没听到,拎着早上自己烤的海苔走出厨房了。
哈哈是只多么有眼色的狗,不用季尘徽下指令,哈哈就冲过去,身子横在周敬秋的腿前,不让周敬秋走。
周敬秋只好装作惊讶,侧头去偷看季尘徽的脸色。
季尘徽长身玉立,走过来的时候带着风,他来到周敬秋的面前,拉着周敬秋要走。
“季少有什么吩咐?”周敬秋害怕他的靠近,他假装一副要脱围裙的样子,离了季尘徽几步远走。
季尘徽想他的耐心快不剩了,他大可以把周敬秋弄晕丢进车里,但是他还是尽量温和。
周敬秋看起来干瘪又削瘦,可能他踹一脚就会弄骨折,这种风一吹就像是会倒的样子,又想到是救了自己性命之人,季尘徽的温和是发自内心的。
但周敬秋却不想领情,他又一次问了:“季少有事吗?”
“去前厅,有人在等你。”
“等我?”他再问,季尘徽却不说话了,周敬秋望着季尘徽俊秀高挺的鼻子,心忖:他生我的气了。
他也来不及多想了,几分钟的路已经走完,听到前面的室内喷泉声,前厅已到。
周敬秋来到前厅,今天的前厅非常热闹,里面好像多了些工作人员,和专业保镖的气质不太一样,很好区分。
季尘徽一来,他们马上就拥上来,然后就看到旁边被衬的十分平凡的男人。
“给他打理打理。”季尘徽指了指表:“别让我等太久。”
负责人马上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这位先生的条件其实不错,就是需要合身的衣服和发型。”
他使了个眼色,来了一大群人把周敬秋簇拥着走了,周敬秋茫然无助,他竟然回头向季尘徽求救:“季少这”
季尘徽却看都不看一眼他,他靠在沙发上,助理递了杯水和药片过来。
看到季尘徽在吃药,却是周敬秋不知道的事,他由着人把他带远,心却一直放在了周敬秋吃的白色药片上。
小微生病了吗
他面带忧虑的任人摆弄他的头发,有人拿着卷尺在他身上比划,突然眉头一痛,周敬秋惊醒,他推开那只手说:“你做什么?”
对方带着口罩拿着小镊子,上面正夹着他的三根眉毛。“先生,我在给你修眉。”
“一定要拔?”周敬秋说:“有点疼。”
“还可以刮,不过刮的会有毛根,不太雅观。”
“我不在意,不,我是说,我可以不修眉吗?”
“这”对方为难的看向负责人。
那边的负责人和季尘徽齐齐看过来。
小助理冷酷的回绝了周敬秋,并安慰他:“季少一定很喜欢您,以前他从未带人来过。”
周敬秋想顶嘴,但是那镊子已经伸过来拔他嘴边的绒毛了。
等拔完一圈,他的眼圈都红了,脸上干干净净,真的连多余的毛都没了,还涂了一圈镇痛的药。
负责人正挨着季尘徽说话:“他是谁,你的情人?”
季尘徽只笑了笑:“以前是。”
“哦,前男友。”负责人摊肩道:“,你失恋了?”
“我先说的。”季尘徽可受不了对方怜悯的眼神:“我甩了他。”
“但是,,明明是你一直在盯着他看啊。”负责人拍拍他的肩膀:“你好惨哦。”
他要发群里嘲笑。
负责人蹬着小皮鞋朝周敬秋走过去,他现在对季尘徽的前男友很好奇,可以借着配衣服的时候多和他聊天。
季尘徽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那安静的好友群里突然多了几十条留言。
点进去一看就是某个马甲在说他:“你们知道吗,我有个朋友说个八卦,哎呦,不得了!季少被男人甩了,还死不承认嚯嚯嚯!”
季尘徽冷笑,发了个语音红包过去,语音密钥就是“我是猪,我全家都是猪。”
于是下面一串鬼哭狼嚎,等他们纷纷领到红包,看到自己黑了全家只拿到了几分钱。
“季少,你太抠了吧?”
周敬秋换了四五套衣服,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负责人就识趣的不让他换了,给他配好了鞋子。
周敬秋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就像是自己刚大学毕业的样子。
当然差别也是有的,他的眼角有纹,扯嘴角的时候,鼻子也会皱。
“不错。”季尘徽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试衣间,他从旁边扯了一根领带,熟练的结了扣给周敬秋系上。“这条适合你。”
“气质可以掩盖一些不足,时间来不及,下次请人给你培训基本礼仪。”季尘徽低头,周敬秋紧张的模样他早看清了,他再微微低下去,周敬秋竟然紧张的闭上了眼。
涂过油的嘴唇很润,透着淡淡的粉,应该是涂了点口红,平常的嘴唇更无血色。
别问季尘徽没事注意别人的嘴唇,他就是这么觉得。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周敬秋站在窗口,脸上嘴上紫红的一塌糊涂,样子特别可笑。
后脑剧疼,他哼了一眼,靠在周敬秋肩膀上。
周敬秋不知所措的扶着季尘徽的背,他果然很紧张季尘徽,正小声的问他:“你怎么了,要不要喝点水?”
季尘徽呼吸粗重,他靠着周敬秋缓解疼痛,“秋哥,我头痛。”
周敬秋含着泪抱他,把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让他坐好,转头想出去找保镖要水。
季尘徽抓着他不让他走,嘴里小声的求他:“秋哥,秋哥”
“我在,我在。”周敬秋的眼泪落在季尘徽的脸颊:“我在啊。”
他很感激小微对他还有些印象,他以为小微真的把他忘的一干二净。
这就够了,就算是这么微小,不值一提的回忆,只要季尘徽记起,周敬秋就满足了。
他的手抚过季尘徽的头皮,帮他轻轻按摩难受的部位。
过了一会儿,助理过来喊季尘徽,他进来看到两人抱在一块,便不吭声的出去了。
季尘徽推开他的手,揉了揉眉心说:“我没事。”
周敬秋轻轻的恩了一声,“季少,今天是要带我去见什么人吗?”
季尘徽仔细的看了眼被细致打理过后的周敬秋,好像一块蒙了油污的玉石擦擦洗洗,露出原来的光泽,并不是那么夺目,却显的温润柔和。
“还不算太笨。”季尘徽说:“带你去吃好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发奇想要带周敬秋去见人,那些人其实都不重要,他也只是例行会宴,但是别人都带着伴,他突然就想到了周敬秋。
不管他们怎么看周敬秋,周敬秋又不必认识他们,他只是带周敬秋去吃大餐。
对,今天的宴请了国宴级大厨。
周敬秋竟罕见的对他笑了笑,露出一个窝,腼腆又迷人。都三十岁的人了,竟想让季尘徽伸手去掐那个窝。
他发现刚才头晕的时候,不知做了什么,周敬秋竟愿意向他靠近了。
这时的气氛意外的美好,季尘徽也是个大方的人,虽然他刚刚发过几毛钱的红包,不妨碍他赞美周敬秋:“气质不错,该给你请个礼仪老师培养。”
“我知道。”周敬秋大胆的替季尘徽抚了抚发皱的衣角,他的耳尖发红,睫毛垂下,小声的说:“这是你第二次说了。”
季尘徽后来才反应过来,他让周敬秋近身了,而他完全没有排斥感,甚至很享受这人在身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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