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哦耶!(1/1)

    周敬秋先去经纪人助理那领了工作牌,然后才到余年的拍摄地点。

    余年在拍古装,他是仙侠出名的,所以后面又接了仙侠剧。

    周敬秋进屋的时候,还有人要驱赶他出去,看到他的牌子才把他领进去。

    余年可不需要周敬秋去给他替什么武戏,他是有武替的,他找周敬秋也是因为周敬秋的侧脸像,方便他室内抠图。

    也省的那些八卦营销号一帧一帧的看他的剧截图,什么图没抠好啊,大牌啊。

    导演不在,副导演见了周敬秋后反倒是松了口气,他还要捧着余年,但余年这种演员就是不敬业,很多戏都不愿意拍外景,好不容易找到个长的有些像的,他高兴还来不及。

    “侧脸有点像,等下让丽丽给化个妆,就是人看起来太瘦,要多穿几件才撑的起戏服。”副导演对周敬秋说:“你先去把头套给戴了。”

    周敬秋让人领着去换衣服了,剩下余年摊在椅子上玩手机,副导演蹲在余年边上说:“余少,等会有场吻戏,你是要吻替呢还是自己上呢?”

    余年挑挑眉:“吻戏我还是自己上吧。”

    上次他吻戏让替给和女主吻了,后面播出来时又让人给上热搜了,他的粉丝为了辩解甩锅说是因为女主有口臭所以余年不愿意吻她,这下好了,女主那边就开始吐槽余年在片场耍大牌的事,还内涵他找吻替,手替,背替,脸替(还真有),三个场来回轧戏。

    别看周敬秋有些普通,穿了戏服戴上假发,又化了个妆,倒把人衬的清秀,像个学生似的。

    周敬秋有些不太适应,戏服的领子很扎脖子,他时不时的松松领子,脸上因为害羞一直涨红着。

    同时,还有个穿的和他一样的武替过来和他一块站着,不过人家可比他高,比他黑多了。

    这头一天而已,周敬秋虽然是穿着戏服,却只被拍了一个背影,他看起来轻松,时间屁股粘在凳子上,挺着腰坐了很久,腰又酸又疼,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老了,连这种活都干不好。

    镜头都只集中在女主身上,主要是女主的拍戏态度不好,还总是笑场,所以进度非常慢,不知拍了多少条才能过。

    室内又冷,周敬秋当时不知道自己要穿这么少,冻的耳朵通红,全身冰凉。

    好在这边有热水供应,他去讨了个一次性杯子急急的喝了几口才有点缓过来。

    他和其他群演挤到了旁边的小太阳边上取暖。

    在片场过了几天,周敬秋发现自己根本就闲不下来,他虽然是个替身,但是如果灯光,摄影或者场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也得去帮,如果他不主动,那么到时候他给余年替身的时候,导演就会对灯光或者他的造型吹毛求疵,哪怕他只是个替身,在片场中,想整人的手段多的很。

    周敬秋还算是个有眼色的人,这么多年的小老板当下来,难应付的客人又不是没有过,他在片场不卑不亢,人又安静不八卦,倒是交了几个朋友。

    余年自觉自己在片场态度还算谦逊,他虽然带了三四个助理,两个替身,可他没有乱甩大牌,也没发过脾气,工作结束还请大家喝奶茶。

    “看看人家女主,不知傍的哪个暴发户,给她专门雇了个小团队。”余年又是羡慕又嫉妒的和蹲在地上修道具的周敬秋说。

    周敬秋抬头看了眼孩子气的余年,笑笑不说话。

    “怎么样,这活还行吧。”余年说:“我看网上对你的事起了关注,很多大都在转发呢,看不出你还挺有钱,这么一波得几百万吧。”

    周敬秋笑不出来了:“几、几百万?!”

    “怎的,不是你弄的?”余年说:“那就肯定是他们的对手搞的,也是,你都来穷的送外卖的,哪有这个闲钱。”

    “”周敬秋仍沉浸在那个对他来说巨大的数字上。

    对有钱来说,可能只是九牛一毛,对周敬秋来说,不管是钱还是人情,季尘徽都不再欠他了!

    甚至他应该反过来感谢季尘徽,他本不该让季尘徽出这么多钱而且,从彭钢集团的规模来看,季尘徽可能只能炸一个小小的水花。

    不能让他花钱了,没必要,这不值得

    周敬秋的脸色黯淡下来,心情很沉重。

    他离开片场,去菜市场买了点土豆和胡萝卜,肉买不起,最近的猪肉涨到了35一斤,连以前没人要的猪肺都要15一斤,贵的要死。

    家里那两小只还得喂饱呢,得先做了自己的饭再给猫狗做饭。

    他吃东西相当简单,主要是租房没有厨房,他只用电饭煲蒸熟了一大锅土豆和胡萝卜,然后拌了酱后吃。

    这几天他都想办法多吃点淀粉类食物让自己看上去壮一些,不过目前还没有什么效果。

    猫狗蹲在房间的小角落里呼哧呼哧的吃着粮,周敬秋吃两口,发一会儿呆。

    外面响了门铃,一般大家都有钥匙,所以一开始没人来开门。过了一会儿,实在有人不耐类还在响的铃,就骂骂咧咧的踩着拖鞋去开门。

    “老子不要保险!”他骂道:“别他妈呃!”

    门口站的季尘徽回过头来,旁边在按门铃的阿吴戴着墨镜露出一口牙。

    “你你们谁呀”那人的声音弱下来了,还退了两步,他看到季尘徽的脸时,还以为这是哪个明星呢。

    “打扰了,我们找周先生,周敬秋。”阿吴让开身子让季尘徽先进门,他在后面问:“请问他是几号房?”

    季尘徽一进来就想皱眉,这里窄小,破旧,墙体裂的像个危楼,客厅的桌椅像是万年未清理过的,墙上也有各种污痕,旁边的卫生间里有一股臭味,还混着其他房间的食物味。

    很不巧,他来时大家都在做饭,隔壁在炒辣椒,那个味道冲的季尘徽咳了两声,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周敬秋捧着碗发呆呢,碗里的土豆都被他用勺子碾成糊了,他一边浏览微博上的大新闻,一边在心里乱七八糟的算着钱。

    听到有人敲门,他马上起身,碗都来不及放就去开门。

    穿着卫衣,下身却还是西裤的季尘徽正站在他的面前,上身看着就像是临时换上的,头发也被抓下来,柔软的垂在额际,他的胳膊上还夹着一只玩具熊,有点可笑。

    “小微”周敬秋险些抱不住碗,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然后定神:“季少好。”

    季尘徽把熊塞到他怀里:“晚上好,这个送你玩。”

    周敬秋接过,还是一副迷茫的模样。

    季尘徽却看着他的碗,声音低沉:“晚饭就吃这个?”

    “是”周敬秋注意到他背后的阿吴和旁边都探出头看热闹的室友们,他连忙说,“要不你们俩先进来不过我房间里有猫狗”

    季尘徽进了屋,阿吴却在外面把房门拉上了,然后尽职的守在门前对其他人露出警示的眼神。

    猫狗们看到陌生人倒是没有呲牙,只是上来嗅嗅季尘徽的裤角。

    “去去”周敬秋把它俩赶到一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屋里竟然没有一张凳子。

    他只能请季尘徽坐自己的单人床了。

    周敬秋的房间不乱,但是狭窄,也没有桌子,只有个小柜子,旁边摆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些脸盆洗衣液还有衣架。

    他完全能体会到周敬秋的难处,这里还不如那个小馆子,好歹那是周敬秋自己的店。

    “秋哥,和我回去好不好?”季尘徽的手抚过周敬秋用过的枕头,拍落上面的两根断发。]

    周敬秋面色发红,站在房中央不吭声,半天才小声的问:“季少怎么过来了?”

    “我的人找到了一些证据,还有校长的受贿流水帐。”季尘徽说:“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吗!”周敬秋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跟着季尘徽回家乡,但是他马上就想到了后面的工作。

    “怎么?”季尘徽问他:“不方便?”

    “我我在这还有点工作,大概还有半个月。”周敬秋说:“我的雇主还在拍戏,我得呆到他戏拍完。”

    “我知道。”季尘徽站起来,走到周敬秋的面前,拿过了周敬秋手上一直不肯放的海碗和筷子:“这些不必吃了,秋哥,与我出去吃顿饭,我有些饿了。”

    周敬秋爽快的应了,他知道季尘徽是见他吃的不好所以想请客,周敬秋也高兴,他还想多问问季尘徽一些事呢。

    他把没沾到了酱的土豆泥倒在了猫狗的饭盆里,拍了拍它俩的头:“我要出去了,你们俩个在屋里不要叫哦。”

    他回身对着季尘徽笑:“季少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阿吴说穿的普通一点,平易近人。”季尘徽的眼瞳很淡,能清楚的映出周敬秋的模样:“我也不愿秋哥躲我。”

    周敬秋故作不知:“季少真幽默,我怎么会躲你。”

    “而且,这件事情,花了你不少人力,物力吧?”

    “秋哥救了我,连这等小事也要和我计较?”季尘徽欺身上前,拎出一块佛牌,往周敬秋的头上一套,让人强行收下了礼物。

    “咦”周敬秋看着这块佛牌,诧异道:“这不是那块玻璃吗?”

    “是玻璃佛牌,保平安。”季尘徽的搂着他,修长的手指暧昧的点了点周敬秋的唇:“秋哥,长久不见,我好想你。”

    其实距他离开富贵庄园也就一周半而已,周敬秋的耳尖通红,手指攥着佛牌退开几步,先开了门出去,他咬着嘴唇努力平复加剧的心跳。

    “不早了,季少,我请客吧。”

    季尘徽跟在后面听到他话语略带颤抖的声音,嘴角微微一翘,跟上了那个正在换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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