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上药操干骚逼,风流公子淫水直流(2/2)
李解情倒是出乎意料地笑了起来:“这却是不可能,我说你会回来,你就一定会回来,除非是你自己愿意偏安一隅,不愿升迁。”
后者坏心地继续抽送着手指,频率反而是越来越快,甚至还皱眉道:“玉公子这样的话可是会将刚涂进去的药膏全部弄出来的,还是换一种方法来上药吧。”说罢,他竟是无奈地将药膏悉数抹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李解情虽说是在帮他上药,深入其中的手指却是用各种技巧搔刮着内壁,还美其名曰是要帮他更快地愈合。到了最后,淡淡的血腥味已经完全被浓厚的骚水味所覆盖,将李解情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玉卿陵一时无言,整张俊秀的脸气鼓鼓的,看起来煞是可爱。
玉卿陵唔的一声让李解情立即又停止了动作抬头望他:“玉公子,我弄疼你了吗?”
李解情实在忍不住,甚至还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身下的大鸡巴越操越深,一下连着狂插了数百下都不带停的,干得玉卿陵浪叫连连,骚穴紧紧地将李解情的鸡巴吸得欲罢不能。可他内心又不得不承认,这样实在是太舒服了,让他全身上下都沉沦在这场美妙的性爱中,也让他真正地意识到,这样的快乐只有李解情能够给他,无论是与李故明或是别的什么人,他都无法获取后穴的快感。
李解情看着身下人满脸红潮,内心更是兴奋不已,更加直接地按住玉卿陵的屁股,强而有力的胯部一次次疯狂撞击着对方高翘的屁股,玉卿陵的双腿疯狂抖动着,雪白的身体在结实的红木书案上疯狂摇动,将这整个桌子都摇晃得嘎嘎作响。
玉卿陵被他的手指这样搞了一会,后穴的疼痛虽是消失了,但却又多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来。那内里兴奋地分泌出淫水来,对着药膏一冲,竟是让还没有被内壁吸附的药膏又被淫水给冲刷了出去。
玉卿陵怒道:“你怎么又知道是三年了,说不准我要在梁州待上个十年八年,再也不回京城了。”
明白了此点之后,身体上的依恋让玉卿陵内心不禁也产生了某种奇妙的依恋,伸出手来紧紧地抱住了李解情,一时间,内室里已化身成淫乱道场,处处回响着男人们放浪的淫叫声。
李解情这才安心下来,手指仔细地在后穴中搅动,试图将药膏覆盖到骚穴内的每一寸。
李解情忙将他扶到内室,又从柜子上拿了宫中专供的伤药过来,温柔的语调和方才的暴躁截然不同:“玉公子,还劳烦你将伤处掰开。”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玉卿陵被干得全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哀声哭着求饶,眼睛中满是水色,在李解情眼中,却是比那太液池的碧波荡漾还要好看数倍。
玉卿陵越想越是难过,他一个游龙戏凤的风流公子,竟是被李解情操干得呜呜咽咽哭泣了起来:“明日你你还让我怎么去吏部领官职,你这个混蛋我本来是看你考试前帮了我一把我今日才特意过来的,结果你这个混蛋精虫上脑,一来就要做这种事情。”
李解情沉默片刻,居然出乎意料地将鸡巴从紧致的后穴中抽了出来:“对不起。”
“唔可以了别别再弄了。”玉卿陵难受得很,又恨极了自己这羞耻的身子,屁股一扭一扭的,仿佛在勾引李解情的进入。
根本不会恢复什么原状啊喂,被大鸡巴操弄地肿得不能见人才是真的吧,明天就是吏部放榜的时候了,这个样子要他还怎么去吏部?
李解情的手指自然也是感受道了那股水流,他心中一动,又理解般地笑了笑:“这没关系,还有很多药,只是还要请玉公子忍着些。”
“你你你你”玉卿陵气得不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粗大鸡巴猛然撞进了自己早已瘙痒难耐的后穴中,他身子在被肉棒捅入的一瞬就剧烈抖动着,竟是瞬间就到了高潮。肉缝交合处水花四溅,骚水强烈地撞击在李解情的龟头上。
李解情置若罔闻一般继续猛烈肏干着,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口中还说道:“这样的话,药膏就能完全被玉公子的骚穴吸收掉了,等之后,玉公子的骚穴自然就恢复到原状了。”
李解情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哭,有点好笑又有些心疼,一边大力挺胯一边轻声安慰着:“玉公子,你放心,这神药保管你明日万无一失。我只是想到你要离开京城整整三年,我就忍不住想把这三年的份都先吃了。”
玉卿陵内里瘙痒越来越剧烈,哪里还忍得住,若不是李解情压着他的身子,恐怕他此刻都要放荡地扭起腰来了。
玉卿陵也没有料到今天的李解情居然意外地好说话,他下身稍微一动仍是疼痛不堪,但他仍然是支撑起身子打算穿衣服离开,李解情见他根本连路都走不动,不由为自己方才的粗暴行为感到后悔不已,连忙又从背后抱住了玉卿陵:“玉公子,让我让我为你上药好不好?”
那药膏确实有些起效,刚碰到伤处便让玉卿陵觉得舒服无比,凉凉的,剧烈的疼痛感正在慢慢消失,他摇头道:“不疼,你你继续吧。”
李解情心疼得很,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好好打醒自己,他沾了一块白色的药膏,将手指缓缓朝玉卿陵的后穴内送去。
玉卿陵痛得呲牙咧嘴,他毫不怀疑如果只凭自己恐怕连李解情的这家店都走不出去,无奈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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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卿陵愣了一会,脸色涨得通红,猛然醒悟他所说的伤处便是那菊穴,他铁青着脸,闭着眼睛,只好缓缓地在李解情面前掰开了大腿,露出那鲜血淋漓的后穴来。他心中还不断安慰着自己,反正都被这个淫贼看光了,这次就算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