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醉酒,清冷下属主动送上骚逼求操(2/2)

    元照雨望着他那桃花似的眉眼,刀削般的棱角,手一松,竟是缓缓点了点头。

    “因为照雨你实在是太会勾人了,再迟一会,我怕我的鸡巴就要爆掉了。”

    玉卿陵又笑了,突然问道:“照雨,其实你早就喜欢我了,是不是?”

    后者闻言一笑,更剧烈的冲撞随之而来,撞得元照雨骚水不断喷射在龟头上,浪叫的声音越发羞耻淫荡。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县丞此刻已经被被操成了淫娃荡妇,贪婪地吸吮着男人的阳物。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却还是执着地盯着玉卿陵的眼睛。

    玉卿陵痴迷地看着他,又低声说道:“来,抬起腿,夹紧我的腰。”

    后者羞得不行,却还是听话地缠了双腿上去。

    玉卿陵寂寞难耐,身边只想有个人陪着,但那个人是李解情或是其他人,都是没什么要紧的,他一把揽住元照雨的纤腰,温柔道:“照雨,你我不过都是红尘中沉沦挣扎的可怜人罢了,如今幸得相逢。你若是不愿,我我此刻放开你便是了。”

    元照雨满面通红,趴在他的怀中无力辩解道:“刚才那那都是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玉卿陵微笑着,又在月光之下仔细看着元照雨那流水的骚穴,问道:“是因为想被鸡巴操了,所以才故意过来找我的吗?”

    玉卿陵半软的鸡巴仍然埋在那骚穴之内,满足得舒爽叹了一口气。元照雨扭了两下身子,又说道:“你你还不快点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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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照雨心中一紧,下意识辩驳道:“怎有可能,我们之间不过不过也是身体上的欲望而已。”

    “怎么?”玉卿陵在他脸上又亲了几口:“刚才还是玉郎,现在就是你了?”

    “你怎么啊就这样进来了唔”刚刚在梦中所见到的画面变成了现实,被大鸡巴粗暴地占有着,直到全身都沾满男人精液的气息。元照雨为这样淫荡的自己感到羞耻,但如果对方是玉卿陵的话他猛地想起了方才男人在酒醉之时的话语,心中又是一阵抽搐般的疼痛。

    玉卿陵心中一动,又说道:“你你可以唤我玉郎。”

    “啊啊射进来了,唔全部射进来,玉郎。”元照雨的内壁被精液这般冲刷着,早已爽得魂飞魄散,休息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都说了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语。

    “不是是是舒服,很舒服”元照雨小声地说着,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玉卿陵的脸色。

    玉卿陵喜不自胜,全身血液都集中在了下体的硬物上,直愣愣地顶着元照雨。后者方才在梦中的场景此刻已经和现实混在了一处,脑袋阵阵发晕,只觉得捏着自己屁股的大手让自己好生舒服。

    “胡说,我我不过是刚好路过这里,结果看到你你在做那种事情!”元照雨无力地辩解道。

    “哪有哪有这么容易就把这种事情说出口的又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不要脸。”元照雨被他吻得全身无力,只能颤抖着躺在男人的怀中。

    “玉郎?”元照雨一愣,又接连叫了一声,谁知被玉卿陵狠狠顶撞,简直是要把他整个肠道都捅穿似的。偌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媚肉中横冲直撞,将美人县丞操得神志不清,全身都透露出要高潮的欲望。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元照雨白皙的屁股上,又是一阵啪啪啪的声响:“啊啊啊玉郎,要到了照雨照雨不行了”他浑身痉挛,双眼翻白,骚水和精液同时激射而出,精疲力尽地倒在了玉卿陵的怀中。

    玉卿陵若有所思地想着,片刻后自言自语道:“是啊,这世上又有哪个傻子会傻到爱上强奸自己的人呢?”

    玉卿陵微笑着,双手覆上了那平坦的胸脯,用力揉搓着那凸起的红蕊问道:“舒服吗?”

    玉卿陵是个中老手,没两下就把元照雨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像李故明那样长了一对奶子的男人毕竟是少数,玉卿陵也只好痴迷地抚弄着元照雨的嫩臀。头上的发簪无声坠落,一头散乱的青丝泼洒而下,更衬得元照雨面如冠玉。

    玉卿陵见着他眸中含了泪光,半月前还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元照雨今日却是温顺乖巧,这又怎能让人不心动?他实在是忍耐不住,猛地将他压在假山石上,大鸡巴顺着淫水滑入了骚穴之中。与上次在轿子中被开苞的感觉不同,这次就算没有了媚药,元照雨也并不觉得有多疼。巨物尽根没入白嫩的臀瓣间,让元照雨啊地叫出声来。

    “怎么又哭了?是我又弄疼你了?”元照雨不知道,玉卿陵这回是真的难得对情人温柔,若是此刻换成了李故明,他哪里会停下来,必然是要把对方操到话都说不出来才好的。

    高潮后急速收缩的肉穴让玉卿陵感觉仿佛又千万张小嘴正在狂吸自己的鸡巴,他激动之下,没几下也一同到了高潮,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元照雨的菊穴中:“骚货,我要把你这里全部射满,只能有我玉卿陵的东西!”

    “所以你还是被我的大鸡巴吸引了嘛,没关系,想要就说出来,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玉卿陵紧紧搂着怀中美人,又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唇。舌头探入元照雨的嘴中搅动着,弄得后者津液直流,脖颈间一片水渍。

    他非是要这样,一步步引起元照雨的情欲:“嗯舒服舒服还不行么?”

    玉卿陵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腰,引导着元照雨的身体在他鸡巴上起起落落,每一次龟头都能刚好地顶在元照雨的敏感点上,让后者哭叫了起来:“太深了,啊好深”他背后粗糙的岩石随着操干的动作摩擦着嫩滑的肌肤,元照雨越是痛就越是爽,身体一阵乱晃,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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