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越山青的好奇心(2/2)
其实阿白说的也不尽不实,向导和哨兵确实都会散发信息素,信息素也确实代表着xing需要,但是向导和哨兵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越山青立刻着急地辩解:“没!”
“还听见他一直喘…”越山青声音小了点。
“恩。”
越山青哼了一声:“是我老乡,跟我是同年兵,在苏木台哨所呢,巡山的时候,我多跑一小时,就能和他在山上碰见,我俩总一起吃午饭。”
越山青被他说中心思,哑口无言。
“你都弄不过他了,还不知道他干没干过那事儿么。”阿白坏笑道。
“没见过,听说是去年初到他们哨所的,敖日根老跟我吹,他们副哨长这厉害那厉害,他们哨所里的人都听副哨长的,我才不信呢。”越山青虽然说着不信,但是那副小孩子吹牛吹输了的郁闷感,却让阿白忍俊不禁。
阿白很快就感觉到这孩子情绪不太对,表面看上去,越山青很沉闷,似乎不想和阿白说话,但是阿白可不是只通过表情看人的,他都能看到越山青满脑子想说的话,都快憋不住了。
阿白气的踢了他一脚:“你可别装了,你特地凑过来给我揉脚,不就是想试试么。”
“他们把你和我单独留下,你还不明白么。”阿白颠倒黑白的能力糊弄住单纯的越山青还是很容易的,“你看司文鹰那样的人,都来找我了,老唐也说了那样的话,你还不明白么?”
不过今天越山青当然不是受到敌国向导的攻击,而是他昨天就闻到了阿白的信息素,而且老唐的药酒似乎有点特殊的效果,他给阿白揉脚踝的时候,阿白就知道自己又散发信息素了…
“瞎说,我才没有!”越山青立刻炸毛地反驳。
阿白噗地笑了:“小屁孩,你懂啥!”
越山青脸涨红,不理他了。
越山青愣了一下,用拳头拍着手掌:“对啊!”
“没…”越山青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掌心肉厚的部分揉按着阿白的脚踝。
不过只看越山青毫无顾忌的脱衣服动作,阿白就知道自己也没必要自责,他要是烈火,越山青也绝对是干柴。
向导散发信息素,往往是需要精神补偿,是给哨兵的一种信号,向导本身的自控力很强,在不适合的场合是可以压制的。
“还听见,还听见你亲他来着。”越山青脸红红地偷看阿白。
“你怎么啦,也不说话,哑巴啦。”阿白开始说话了。
实在是越山青这人高马大的块头,胡茬子都青了,却还是单纯的不行。
“敖日根是谁啊。”阿白也不逼问他。
“他们哨所也有向导么?”阿白有点关心,能留在苏木台的向导,不仅觉悟高,实力恐怕也是很强的。
“啥办法?”越山青特别好奇。
“你把衣服脱了。”阿白循循善诱。
这药酒药效奇佳,今天早上就没有那么疼了,但肿还没有消下去。越山青捧着阿白的脚,闷不做声地帮他揉脚踝。
“你还记得,你昨晚上闻到的香味儿么。”阿白胜券在握地说,“那就是信息素的味道,当哨兵和向导,想干那事儿的时候,就能闻到那种味道,你一过来的时候,满身都是信息素,还装什么呢。”
越山青闷了一会儿不说话。
“今天哨所又没人。”阿白哼了一声,“再说,哨长巡山去,老唐和司文鹰又都走了,有必要么?”
“他不跟我说。”越山青恨恨地,“每次一问,我俩就打起来了,这小子现在很厉害,我都有点弄不过他。”
越山青立刻警觉起来:“你要干嘛。”
所以阿白是勾`引在前,谴责在后,让越山青觉得自己真是个邪恶的人。
阿白拿脚趾踢他一下:“昨晚听见啥了?”
“恩。”阿白不咸不淡地应着。
“嫌弃我?觉得我和老鹰很恶心?”阿白问他。
“那敖日根,有没有和他们副哨长干那事儿。”阿白问了个坏问题。
还可能是有意识的主动激发,配合向导的信息素,更容易达到完美结合的状态,进行深度交流。
“那咋啦,害羞了?”阿白又问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谁说我不懂,敖日根都跟我说过!”越山青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八卦的光芒,“他们哨所的老兵,天天晚上和副哨长一屋住,还,干那事儿!”
阿白也不骗他:“想不想试试老鹰昨晚的感觉。”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够知道他干没干过那事儿。”阿白神秘地说。
“真的嘛…”越山青犹豫了,“这样不好吧…”
越山青抓着他的脚:“别动,一会儿又该疼了。”
“啊?”越山青脸一红,“那可不行,太羞人了。”
第三种则是被向导散发的信息素引动,激发了自身的信息素,这种情形有时候也很危险,尤其是敌国交战的战场,敌对的向导很可能用这种方法,让哨兵发狂,或者趁机侵入哨兵的精神,这也是向导常用的攻击手段。
“啥事儿。”阿白逗他。
阿白气的踢他:“你到底咋了,是不是爷们?”
看越山青横陈身体躺在床上,满眼明亮的好奇和期待,阿白觉得有点坑,现在还不到最好的时机,只能浅尝辄止,到底该吃多少,还真是难选择啊。
而哨兵的自控力更低,他们散发信息素,往往代表着发情,是一种不好自控的行为,哨兵散发信息素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长期没有进行精神疏导,原始欲`望喷发,这时候哨兵是很危险的,很有可能对向导造成伤害。
结果越山青还是不说话。
他又沾了点药酒,然后坑坑哧哧地说:“我昨天,听见老鹰哼唧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