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面具(有血腥描写,千字彩蛋)(2/2)
“别跟着折磨我了找到那女人我们就离开。”
“哦,我见到了几个哦不,别告诉我你变成那副肉麻兮兮的样子。”
“我不清楚,我才从月光城回来没几天就被老爹臭着张脸踢出来送快递不过,从我找到你们到今天为止有十来天了。”
“而我的面具是哪来的,我又是怎么画出镇子的地图。”哈尔对自己的疑问只能以脑中的一片空白回应。
“你怎么在这?”道格拿过破碎的面具与哈尔的做对比,破碎的部分完美重合,但哈尔的面具更像一张白纸,它并没有道格面具上隐约可见的人脸轮廓。
“他现在不太好,离远点。”
“应该是。”
哈尔摇摇头,“没有答案。”
“最近没什么活干,就替老爹送个快递,再传个话。”
“不,我听到他们说再出去要等一个月后。”
“听上去是个大麻烦,那你的任务目标呢?”
“等等。”她从腰包里拿出一坨被蹂躏得皱巴巴的纸团,“这个,我向浴光谷的住民问来的,这地方经常会有流民和路过的旅人失踪。”
道格一愣,随后气恼地揉着太阳穴,“妈的,我都给忘了,那女人,哦天让老爹以后别给我安排这种送人的活。”
“那这些人呢?”
“哦~可怜的小道格,你又多了个笑料在我手上,改天我可以给你的宝贝多讲点你的糗事啊~”
“哈喽?”哈尔微笑着尝试伸手与他问候,道格抱起他的身子,双腿盘住劲瘦的腰肢,亲吻了下汗湿的小脸,泽罗在他的安抚下闭上眼。
“朱迪斯·费斯可是个值钱的目标。”
哈尔摸着下巴端详着,“他有什么特别的?”
“他们当中有一个,高级打手或者什么的护卫队队长,他跟泽罗一样,当然要丑的多了,我被他咬过,也许他们之中还有其他人,携带着神经毒素或者是研发了这种毒素。”
“所以我们失踪了十几天?”
“什么?”
“这应该是个讯号,代表底下的人可以出去或者其它什么,你知道钟声什么时候敲响吗?”
“再跟出去?”
哈尔添油加醋道,“你上了她?我见过她的照片,她看起来是你的菜啊。”
哈尔耸耸肩,满不在乎道,“我不知道,我发现了你的车,在那里徘徊了好几天,直到有几个人过来了,他们把你的车拉走,我躲在车下面跟过来的。”
“它在看着我们,哈尔。”
哈尔说着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沾了一脑袋的土,害我得把头发剪掉。”
“那她确实是你的菜了?是吧?哈哈哈!”
“我老婆,泽罗宝贝,这是哈尔。”也不管他是否还存有理智,道格掰起他的下巴,让那张艳丽的脸直直朝向哈尔,在见到那双不安闪动的红眸时,哈尔的眼中不经意地略过一丝复杂情绪。
“你是说”
“你有注意到一件事吗?”
“嗯不说笑了,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哈尔做出一张嫌恶的表情,五官扭曲地皱在一起,“嗷,你又是怎么恢复的?”
“那我们失踪了快一个月。”他感受到底下人不安地颤动。
“不,按照那家餐馆老板的话说,她见过来中途来休息的镇民,但是当她问起是否所有失踪者都在索尔瓦时,他们告诉她并非如此,索尔瓦并不随意接纳外人,他们筛选并剔除不合格者。”
“为什么我们想要敲响钟。”道格慢慢说道。
“他说,你他妈有没有点做生意的脑子,抓人抓了十几天!回来给我抄条约抄100遍!”哈尔拔高了语调,又像含着口痰在嘴里,从腰包里掏出个项圈扔给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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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一点也不奇怪你每次出去都是十天半月的。”
“面具有提到塔,虽然记不太清,不过塔似乎是管理层,它提到了钟声。”
道格努力回想了下,“不,它没提到,但似乎很久,因为它特别兴奋,这里的镇民大概都在它控制之下行事。”
“对,再看这个面具背后,看这两头的,有两个黑色的小孔,一旦戴上了,毒针就从里面出来,刺入神经。”道格说着,脑中浮现了一张丑陋的脸和虫类的螯肢。
“送什么?”道格选择性无视了后一句。
“被抓到这里?索尔瓦不是庇护所吗?”道格捏过她手里的纸团,小心翼翼地拆开看。
“看这里。”道格伸出手,哈尔凑近一看,他的手腕上和食指上各残留着一对血孔。
“毒液?”
“值钱到差点要了我的命操,她还当了我老婆,哦我的天。”他连忙捂住了泽罗的耳朵。
“哦,少嘲讽我。”哈尔指着上头的一块方形塔和顶点的红圈,“看这里,我听他们说到了塔,他们每次出去都是得到了塔的指令”
道格无声地朝她竖了个中指,“闭嘴吧,哈尔!”
道格皱起眉,“我还想问你,你倒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我的宝贝了,有一点,他们没有杀他,当然这可能是因为杀不死,但他们也没有对他洗脑。”
“操!才没有!我才没碰她!”
哈尔顿了下身子,皱着眉看向道格。
“你的话就算了,但是我我并没有戴上面具。”哈尔心里一颤,一个疑惑停留在她嘴边。
道格沉思了会,接着问,“你查到了什么吗?”
“这就是你抓回来的宠物?”哈尔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她在外头待的太久,久到回来时都变了样。
道格拾起另一张完整的面具,“这东西像个洗脑机器,我记不太清发生过什么但这鬼东西让我变成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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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样东西。”哈尔从腰上的小黑桶里抽出一张手绘地图,道格看着那上面歪歪扭扭的线条沉默了半响。
“我为什么没告诉你出口在哪,为什么我们不打算偷逃出去就像以前常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