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即将成年(1/1)

    白依菡正躺在美人榻上捧着书看。

    书是从宫外寻来的的小黄书。为了掩人耳目,外面套用了《民间故事》的封皮,里面开头是民间故事,直到书的四分之一处才是黄文内容。这样印制,躲不过有心人的察看,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在玄耀国,贵族的必读书单上除了《礼规》、《国史》、《文鉴》和《明律》,再有就是《民间故事》了。

    当初太祖以武立国,以严于律己、爱民如子的品德为人称颂。在后世无数言语赞美太祖为玄耀作出巨大贡献中,就有“开四书”一项。“四书”被认为是塑造玄耀国魂的文学根基。直到太祖的后代白寻,这位“黄文祖师”的出世。

    白寻从小就被立为太子接受名师教导,登基后常在民间巡视体察民情。在成为太上皇之后,身体的客观条件不能让他再每天从女人的肚皮上起床,休身养性中的白寻日益思念温柔乡,所以开始养伶人。白寻养伶人,是一批一批的养,最多时有四千,搞得皇宫乌烟瘴气。

    新皇登基后,还没有面对朝堂上的风雨和考验,就受到了登上太上宝座新爹的背后捅刀。一本一本奏折叠放在御案上,气得新皇停下了给白寻的供养。我不给你钱花,看你拿什么养伶人!我天天累得似狗,都没时间进后宫,让美人雨露均沾,你到好,天天听曲看舞,活得好不滋润。

    皇上和太上皇打擂,旁人也不好参与。上了年纪的白寻依然是个杠精,枯老的皮囊束缚不了他自由的灵魂。

    文采斐然的白寻大佬挥挥手写下百万字大作,学名《山水逍遥游》。该书一经出售,立刻登上了热销榜,排名以风一样的速度往上窜,钱是哗啦哗啦地流进白寻的口袋。

    《逍遥》,以白寻自身为原型,描述一个叫风的少年游历山水时发生的故事。书中以大量的优美华丽的笔墨描写玄耀各地的山水风光,又包括民间趣闻、风俗、饮食文化,可以算作玄耀的山水旅游指南了。但这样还不够吸引人,这个就不得不说《逍遥》的另一个别名,《我与百位美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白寻除了在文坛上站在顶端,在事业上把玄耀治得风调雨顺,在情场上也是春风得意。一首“美人叹”,就能把姑娘的心给勾住了。《逍遥》中,有一部分就是风和百位美人的感情历程,从“目中藏深情”到“呻吟到天明”,言语之露骨,姿态之多多,能把青楼最淫荡的妓子羞红脸。

    许是从这得了乐趣,这位大佬也不和新皇杠了,伶人不养了,专心写黄文了。色情行业也在白寻的带领下迅速发展创收,并向国外输出。三百年后的今天,《逍遥》已占据畅销榜首。其中关于山水的内容被收录到《民间故事》中,成为贵族必读之物。但实际上在贵族眼中,《民间故事》分成两个板本。官方板本有多严肃,民方板本就有多色情。

    白依菡正看到绝艳女配和男三上床的地方。男三用修长的手指去抚摸女配的私处,又捻又戳又探又揉,直把花穴弄得冒出水来。白依菡看得心里发热,盖在薄毯下的双腿不自在地磨来磨去。等看到男三的阴茎插入女穴不断撞击时,白依菡的呼吸都变重了。

    白依菡抬头看了眼周围的侍人,其中离得最近的长得清秀的男侍人低着头,脸上有可疑的红晕。白依菡正疑惑呢,突然感到身下一凉。原来白依菡在磨腿的时候,把身上的薄毯一点点地往下拽了,此时薄毯已经掉下去一半了,白依菡又白又长的大腿暴露在外面,空气一下一下地往仅被一片布遮掩的私处钻。

    白依菡又瞅了下身旁侍人们的长相,最后把目光定在了那个家伙身上。挑了一颗矮桌上的荔枝,就往他身上扔。看到他只是僵了下,没有抬头,只是红晕又重几分。白依菡看得觉着有趣,原本只是挑逗一二的心思就变成了五分。

    随手把毯子往上拽,盖在腿上,又挺了挺腰,使上身正靠在垫子上。从果盘里挑了颗又大又饱满的荔枝,剥了壳,放在嘴吃了一半,留了一半。半个荔枝上沾着她特意留下的唾液,白依菡也不嫌弃,带着点力道又往他那么去,好巧不巧就打在他的男根上,荔枝带水从裤子上往下滑出一道水痕,在黑色的衣料上特显眼。

    女官琳柔在看到第一颗荔枝在地上打滚就知道要遭。这位七殿下本就被女皇宠得娇纵,前些日子又从女皇的新宠青大人那受了气,回来时虽面色如常,但越是平静越是气到心里。殿下要是恼了,苦得可就是身边的人。眼见着殿下又要开始作戏了。

    果然其然,扔完荔枝的白依菡就靠在榻上嗯哼。若有若无的声音,像小奶猫的叫声,软软糯糯的,又如勾子一样,有一下无一下的,挠得人心痒痒的,恨不得立马上前安抚。

    琳柔作为白依菡的心腹,只能接主人的戏。故作焦急地往前迈了几步,跪蹲在白依菡的榻前,用担忧的语气轻声问道:“殿下怎么了?可是不适?”闻言,白依菡慢慢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道:“可能是乏了身,头有点昏呢。”

    琳柔感受到主人眼中流出的赞赏和指尖的放松,就接着问:“可用去请凌大人?”

    “这点小事就不必去请大人了。书看久了,眼有累,找个人来帮我读吧。”

    “殿下若是困了,便早些休息吧。”琳柔告退前若有所指又叮嘱了一句,带着其他离开,只留那位男侍人。

    那位男侍人净完手就跪坐在榻前后的蒲团上,原本红着的脸也慢慢退下去。刚要去拿书的,手就被白依菡截住了。凌晨无措地看向白依菡,眼睛睁得大大的。

    白依菡心道,你还装啊,我的凌医师!

    凌晨还想着要怎么应对,看到白依菡忽地放开他的手,往榻下滚来,他急忙张开手来接,被美人抱了个满怀。

    白依菡双臂缠在凌晨的脖子上,整个上半身贴在凌晨身上,察觉到他的僵硬,脸似火烤般又一下泛红,白依菡漂亮的眼睛透出玩味儿,暧昧地去亲啄凌晨小巧可爱透着粉色的耳垂。呼吸间有着凌晨身上淡淡的药香,等靠得极近才能闻到。

    随着她呼出的热气扫到皮肤上,凌晨抱着白依菡的手不自然地紧了紧。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认出自己,他只想在离开前的最后几天里,来看看自己守护了三年的女孩,他的殿下。

    “你不必担心,暗中守护的人只听从我的命令,不会打扰我们的。”

    白依菡被捏得有点疼,以为凌晨紧张他化妆顶替族人、冒充侍人的事被发现,象征性地安抚了一下,然后指使他把自己抱到床上去。

    看着凌晨安安分分地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她刚刚明明都暗示过了。

    在玄耀国,色情业发达,使国内的性文化开放。而因多位女皇的出现,带动着女官风潮,使女性地位大大提高。悠久厚重的历史和独特的国内环境使玄耀国形成属于自己又是开放又是守内的风俗。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可以一夫四君,只要结缔婚契,都是可以存在的。不论男女,婚前有上百个情人都没人管,婚后在外面偷情,只要暴露就是被人唾骂的存在。

    玄耀人既遵从人心的欲望,又对婚姻保持忠诚。在人均寿命的130年的灵启大陆,22才算成年。一个人可以用百年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也可以放荡一生或孤独终老。

    而在玄耀贵族圈里的潜规则就是贵女的初夜是要被卖掉的,不论是嫡女、庶女还是私生女。即使是皇女在这方面也没有特权。

    但是卖掉初夜权只是规则,至于谁买又谁上则不管,这就给人留下了可暗箱操作的余地,也是初夜拍卖会至今保留下的原因。

    对于白依菡来说,她大可交由心腹买下自己的初夜,但她没有,也不想这么做。

    她就想找个人上了自己。

    她将主动权交给别人,无论是谁,只要不是自己就可以,她怕自己会后悔。

    白依菡出生便带着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也带着前世她自己认为是病的病。

    喜欢一件物,得到了就不喜欢了,不难过不在乎,仿佛她想要的本就不是物,而是那一刻的快乐。她的身边从来没有一件陪伴多年的物品。

    她认为自己是得了病的,她称之为喜厌症。

    而今生,身为玄耀的七殿下,白依菡被养得更娇气,喜厌症更是严重了。衣服从来都是穿过一次就扔,首饰戴过一次就搁置起来,宫里的侍人已经换七批,身边只留下了琳柔、半夏、冬夕和和秋容四个老人。

    女孩子都想拥有一份甜美的爱情。白依菡也是如此。可现实总是教会我们成长,在接触到爱情的边缘时,白依菡退却了。

    她开始沉浸在小说里,去看文中的苦与涵、甜与蜜,同感那些虚假又充满诗情画意的爱情。

    如果白依菡还是那个普通女孩,她大可以去找一个人爱。

    可如今白依菡是玄耀的皇女,她不被允许任性。她的爱,只会是一场灾难。她的未来至少会有四个夫君陪伴,四个名字会和她纠缠一生。

    或许潜意识里她更是不敢面对自己的爱。

    她害怕自己今天爱的人。明天自己会无感于他,就像她扔过的那些衣物。

    而她去不知为谁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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