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顶撞你,所以你也别再撞我了行不行(2/2)
“好,”顺手把人抱个满怀,沈郁语气间多了几分揶揄:“那你一定要把前天晚上那段详详细细地给你母妃讲一遍。”
“嗯啊.....嗯啊......”小王爷舒服到极致,两条细腿紧紧夹着沈郁的虎腰,浑身皮肉都透着水光粉红,不断发出黏腻享受的鼻音。
“呜......呜哇哇哇啊......啊啊”沈郁一副不把床摇碎不罢休的架势,再次把小王爷给肏服了,双眼失神的小可怜紧紧抓着男人主动吐出舌尖:“以后我乖.....我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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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没有没有.....”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赫连真把头埋在男人脖颈间,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心话:“唔.....嗯......这样最舒服。”
“你.....你滚!这些我都要一五一十地跟我母妃说清楚!”红透脸的小王爷揽了揽衣服,蹦下床推人出门:“等着吧!我母妃知道肯定要杀了你!”
可惜在欲海中挣扎的小王爷一点也没看出来,只顾着说软话乞求这猛虎野兽能放自己一马:“回.....呜呜呜我回,大将军去哪我就去哪.....啊......啊.......”
前天晚上不是很硬气吗?怎么隔了几天就这么不禁肏了?沈大将军嗤笑一声,只道小王爷在装柔扮娇,胯下未慢一丝一毫,虎腰猛动将那小屁股拍得噼啪作响。
“干坏了正好,干死你个闯祸精,”在床上又乖又黏的骚王爷把沈郁迷得七荤八素,胯下更是干得起劲:“以后还敢不敢闹了?”
小兔儿抖着身子哭叫:“好大呜呜呜呜呜快出去.....”
无非就是没顺他心意而已,什么篝火凿冰捉兔逛集,都是军内禁忌。男人的内心毫无波动,不过注意力却被露出的雪白身子吸引去了。
“太晚了。”
坚如烙铁的龟头突然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戳进了最深处,赫连真尖叫了一声,双臂紧紧拥住男人肩膀,单薄的身子抖得似筛糠,粉嫩的屁眼噗嗤噗嗤吐出几缕淫水。
他这说的什么浑话!粗硬的龟头一击即中,直直顶在最敏感的点上,赫连真羞得眼泪汪汪,生怕自己被戳坏。
“我帮你肏松些。”话音刚落,体内那根驴屌就开始运动,噼里啪啦刚肏十几下,娇王爷就遭不住了,哼唧着搂着男人脖子抹眼泪。
“呼.....唔.....你......!”骚话来得猝不及防,平时伶牙利嘴的花孔雀宛如失了声般不知该如何应对。
“除了上周在井口集那次......还有前天晚上!”
小王爷的话戛然而止,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瘪了嘴,不过似乎沈郁对这件事更有讨论的兴致。
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泛着诱人的光,软糯甜美的舌尖在其中若隐若现,男人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骚妖精,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全数接收。
这是特别的邀请吗?男人底底地嗯了一声,捏紧了小王爷的细腰就是一记深挺。
“我欺负你?”沈郁挑眉。
“这是什么地方?”
?
“嗯啊嗯啊呜”粉穴水声四溢,硬挺的肉根每次进出都灌足力道,将那白臀被拍得嫩肉乱颤。小白兔的啜泣渐渐变了调,本来求饶的哼唧现在多了几分舒适,浑身的皮肉都透着淡粉色,显然是舒服到了极致。
“继续说啊,前天晚上我怎么欺负你了?”
“好深....嗯啊.....嗯啊.....”猛烈的撞击让赫连真头脑混沌,为了缓解菊穴之危,一时间什么好话都想起来了:“沈将军呜呜呜.....我不该顶撞你.....轻些.....轻些.....”
这小家伙果然美味极了,皮肉像绸缎似的滑不溜手,白臀热乎乎水津津地吞吐着肉棍,紫黑色的几把一进一出,带出不少淫水和沫子。
他不知道的是,本来还算硬气的小王爷,就是那晚开始,才被他肏怕了。
?
“怎么了?”看骚王爷噙着泪珠开始享受的模样,沈郁坏笑着给他擦了擦眼角:“是不是力道太小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软嫩的壁肉根本抵挡不住恶魔的攻势,藏在深处的肉点不停被狂操猛干,招架不住的小王爷彻底哭叫出声,整个人仿佛神智都被一同戳破,被撑满的屁眼如喷泉版噗嗤噗嗤的喷射液体:“别顶了呜呜哇哇......你是不是把我干坏了呜呜哇哇哇.....”
话音刚落,屁股里那根淫棍开始加速耸动,力道没变,但是更频繁地顶弄着饱满的骚心。
“沈大人别这样....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
“不可能!我要回京城!”赫连真猛地坐起来,连屁股不疼了都没发现,一张白脸涨得通红:“在那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我就只能被你欺负!”
“对!上个月!我要炖兔子的时候......”小王爷说着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衣衫不整露着大半边身子,就掰起手指头数着沈郁的“罪行”。
“好酸别顶那呜呜呜呜啊啊我害怕”
“给她讲讲我们用了哪些姿势,一晚上你求了我了几次....”沈郁眸色幽暗,贴着小王爷的耳朵又吻又舔,直接教那家伙软了身子。
“唔啊!!”被贯穿的小王爷猛得弓起身子,眸子里的雾气凝成泪花,下一声呻吟里已然带了哭腔:“好痛好痛”
“呜呜呜你轻嗯嗯轻些呜呜呜”
“嗯?前天晚上怎么了?”
这听来更像是赞美,男人勾起嘴角,吻了吻小王爷的娇唇:“放松些,你穴本来就紧些,还偏偏夹这么用力。”
“哈?”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身体被一双铁臂紧紧禁锢,赫连真浑身紧绷起来,心里好像有一万个士兵在同时击缶,咚咚咚,咚咚咚。
沈郁动作顿了顿,从床头抽过枕头垫在赫连真身下。
最最最怕他来这手了!被他这样欺负了连告状都告不出口,小王爷彻底慌了神,两只手胡乱遮挡,向沈郁求饶的声音也软糯了几分。
“那明天和不和我回去?”男人的态度缓和多了,像是在和什么易碎的宝贝对话,本来是想连夜启程的,不过他开始心疼娇气鬼今夜挨打又挨肏,身子一定乏累。
“唔.....别摸....别摸.....”菊穴被一只长指抠挖进出,小王爷夹着屁股乱扭,褐色的眸子泛起氤氲的水雾:“你要敢进来我定饶不了你”
赫连真粉玉般的性器高高翘起,随着两人动作微微晃动,顶部分泌出的汁液宛如流水,顺着柱身摇摇摆摆一路流到腿根。
“收拾东西跟我回去,明早还要晨练。”
本来就略显累赘的衣裤,被人三下五除二地脱下,等到赫连真找回自己的舌头时,他已经被人牢牢压在床上。
“唔嗯嗯”
打又打不得,说又懒得说,思考了良久的沈郁终于知道该怎么教训这个金丝雀一样的娇王爷了。
“喂!兄弟!你这骚娘们哪找的?给俺也整一个!”
再快些,再快些,即将抵达巅峰的小兔儿夹着屁股随着肉棍一起扭动,就在即将登上极乐天堂之时,门外一个壮汉嘹亮的嗓门和猛烈的拍门声将他打回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