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我有特殊的撒娇技巧!(2/2)

    鼻子好酸,想尖叫,想大哭,想就这样死在最舒服的时刻。小王爷彻底放下矜持,完全臣服与情欲与恐惧,双眼微眯像是未餍足的猫儿,带着水光直勾勾地看向沈郁,吐着舌头主动舔着男人的汗液,小屁股扭得像装了马达一样大胆地朝他索要精水:“我要要”

    随着最重地一下推入,粉穴极速绞动,男人在小兔儿肩狠狠咬住,弓着虎腰尽数把浊精射入,烫得小王爷一声尖叫,身子抖了几抖,整个人便入断线纸鸢,闭着眼蓦地向后跌去。

    小城的清晨凝着薄雾,一片氤氲气中叫卖郎的吆喝叫醒了街边的小店,木门在一片吱呀声中次第开启,本来静谧祥和的清晨,被两人的吵嘴声打破。

    “诶,沈兄,这墙上怎么插了把刀啊?”

    这回可是领教了小王爷的高招了,刚才这家伙用肉穴夹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眼泪汪汪勾着自己脖子求自己射给他的模样,饶是自己都招架不住。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大鸡巴将军呜呜啊啊啊射给我!我要!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不让我买鸡!”马上的赫连真被裹在男人的大氅里,露出的一截脖子伸得老长,像个黄鼠狼一样专往卖鸡的笼子里瞅:“我要吃蛋羹!”

    “嗯....”被骚扰的赫连真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熟稔的把脸埋在男人怀里。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呼风声掠过耳畔。

    “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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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软乎乎的小人,感受到他轻柔均匀的呼吸,沈郁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包围,本来是天刚擦亮就走的,罢了,再饶他多睡一会吧。

    “路上颠坏了可别来找我闹。”

    “对了,我昨天去珍味楼吃的点心特别好吃,我要买几个回去让福清究研究,以后做给我吃。”小王爷一拍脑瓜,伸手就去抓缰绳:“珍味楼在后面。”

    “反正就是不行!”小王爷垂着头委委屈屈地用手背抹了抹眼睛:“要是不让我带着福清,我现在就走,谁也拦不住我.....”

    “不行不行不行!”

    怪不得你是八个皇子里最受宠的那个,论起撒娇来,京城里哪个撒得过你。想到此处,沈郁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小王爷的鼻尖。

    “凭什么!”一听这话赫连真就炸了,回头睨着男人的下巴,拧着眉头一万个不忿:“我才不吃你们那个猪食!”

    什么叫猪食,沈郁吁了一声停下马,注视着小王爷的褐眸,心平气和地教道:“你虽然是王爷,但是平日里要和士兵们一气同心,同受同训,这样才能鼓舞士气,得人心。”

    “谁说我不管了!上次我那个兔子就.....”就真没管过,最后还被你炖了吃了,赫连真回头瞄了一眼男人的表情,吞了吞口水:“那我买几个鸡蛋总可以吧。”

    几个书生探头探脑,犹豫是直接敲门还是先从门洞看看情况,蓦地门被打开,一位面色稍黑但是英武非凡的男人,只瞟了几人一眼,把刀从他们手中抽走,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你搞回来的东西自己从来不喂不管,还得我的人帮你养着,不许再弄了,营里没那个闲杂人手。”沈郁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搂着小王爷,策马慢悠悠地走在集市小道上,其实有几分任他挑选的意思。

    一听说姓沈的要把自己从宫里带来的厨子遣散,赫连真当真寸步不让,怎么说就是三个字,不同意。

    “听见了?刚才这房里好像有人在叫.....”

    其实这人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可怕嘛,赫连真低头瞅了瞅怀里的东西,什么鹅腿鸡蛋小天酥,烧鸡虾炙梨花膏,自己说的那些吃食,姓沈的都给他买了。

    “我说是就是!肯定是!”别以为自己真听不出他威胁人的语气,但是在这荒漠边缘,自己就是靠着福清每天变花样似的做饭吃才熬过来的,赫连真气呼呼地抱着鸡蛋,已然打定了注意。姓沈的要是敢把福清遣散了,自己就敢亲自把福清送回京城去,说什么也不回来了。

    “是吗?”沈郁低头在小王爷耳边吹了吹气。

    最后的冲刺阶段,男人也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汗珠噼里啪啦地砸在床上。

    不过想起男人昨天晚上那个样子,小王爷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暗暗决定以后还是少招惹他比较好,不然屁眼可能真的会坏掉。

    那就是可以买,小王爷迅速招呼街边的大婶过来,爽快地买了一篮子鸡蛋,美滋滋地抱在胸前像只护食的老母鸡。

    看出小王爷是真的决意不肯让步,几个厨子仿佛是他的命根子般宝贝,男人无奈,执起缰绳吆喝了一声驾,算是应许了。

    “不行。”沈郁捉住他的爪子,勒住缰绳:“以后你在营里不许开小灶,必须和将士们同吃同住。”

    可这一眼便吓坏了众书生,再没人敢出声,全部蹑手蹑脚地溜回房间去了。

    把熟睡中小家伙擦干净,再把他放在床铺上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套翻身上床,沈郁的内心仍有种说不出的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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