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旧人(2/2)

    十年都没和配种者接触过的费多，完全不知道现在的配种者已经这么、这么这么放荡！

    但是、但是，哪怕是暴露那个地方，也是会很害羞的呀。

    该死的人类反抗者！

    他愿意成为弗洛脚边的一条狗他总是这么说。他总是这么认真地说：如果那样可以永远陪伴在你身边的话。

    培育员：“谁跟你说的小黑屋？！”

    弗洛在过去的四个月中已经见惯了他这样的情况，但是对于身边那些培育员来说，他们已经控制不住脸上震惊的表情了。

    哪个混球教坏了他天真烂漫的弗洛小可爱？！

    弗洛说：“多多，别哭啦。你哭得比我们的孩子都要丑了。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你啦？”

    彼时，弗洛挣脱了培育员的手。他第一次做出了类似于反抗的动作，去到他的育种者的身边。费多脸上狰狞而无助的表情在弗洛靠近并且拥抱他之后，就瞬间消失了。

    培育员：“”

    不管怎么说，这些羞耻的记忆，早就被弗洛不知道扔到记忆的哪个角落了。

    费多就无奈地想，他的配种者啊，总是在这些小地方闹脾气——嗯，对于费多来说的确是小地方，可对于弗洛来说只有小时候他才会被培育员擦屁屁！他怎么可以被他的育种者擦屁屁！

    而现在，费多又发情了。

    弗洛必然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吧。

    弗洛才是最重要的对他来说。他长久地生活在黑暗之中，阴森、寒冷。而弗洛像是那一缕温暖干燥的阳光。他是恶鬼，是不被现实世界接受的异类，而弗洛却向他张开了怀抱。

    天呐，真是令人羞耻的话。

    费多惊慌地抬头看他，看见弗洛脸上笑着的表情，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他将自己蜷缩进弗洛的怀抱，哭泣着说：“弗洛，不要吓我了弗洛，我太爱你了，你为什么不能一直停留在我的身边”他露出了有些阴森的表情，“我真应该”

    许多配种者都并非通过情感来维系他们与育种者之间的关系。他们通过支配服从，通过主人与奴隶，通过王子与骑士的方式，通过各种在心灵上不平等的方式，约束着他们的育种者。

    谁都无法想象，像费多这样心思深沉内敛，不像个人类，反而像是高贵的克鲁贵族的人，会在他的配种者的怀里，露出如此脆弱而痴情的表情。

    他长久地不接触培育所里的事情，又在野外生活了许多年。野外的生存十分艰苦，没有足够好的条件，他慢慢地就不那么精贵了。直到被克鲁族俘获，这才重新过上了幽闭却优渥的生活。

    不过，即便是送到克鲁贵族家中的人类，他们也未必全都绝育了。譬如萨塞尔，他的主人就怀抱着他的萨萨继续养育后代，生一堆小崽子给他玩的美好愿望。

    正经的配种者们：风评被害。

    弗洛眨了眨眼睛，期待地望着他的培育员，说：“我又可以被多多关小黑屋了吗？”

    弗洛就磕磕巴巴地、大声地说：“谁、谁要你这么勤快啊！”

    他有时候过分地痴迷于弗洛的一些神态、动作和身体，就会不自觉露出一些痴态。他性格保守，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于是总会羞恼，可他慢慢发现弗洛并不在意他的放纵之后，他就开始堕落于这样的愉悦。

    他当然知道费多不会有上他的想法！

    他如何能想象失去弗洛的人生。

    弗洛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费多正在哭泣。他哭泣时，表情也是怔怔的。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他并不是因此而后悔曾经所做出的反抗。追求自由与独立的梦想已经刻入了他的灵魂，但是但是爱情，那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知道了弗洛会，会不要他吗？

    有一些不属于弗洛这个培育所的培育员，用一种惊叹的目光看着这个配种者。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配种者！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所有生物的喜爱，与此同时，还可以成功地安抚自己的育种者。

    弗洛用手捂住他的嘴。

    费多用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手掌，一点一点描绘弗洛的掌纹，眼中逐渐露出痴态。

    有时候费多还真是有一些古板的作风。

    这样的特质在这时候的培育所里挺少见。只有那些成年前就已经被绝育，然后送往克鲁贵族家中饲养的人类，才可能拥有这样纯洁的气质。

    总之，那与弗洛独处的四个月，大约是费多一生中最为无忧无虑、最为快乐的时候了。

    欲望的痕迹在他的身上留下更深的刻痕，他并非纵欲，并非淫荡，只不过痴迷于他的配种者。这种痴迷偶尔成为了执念，就好像他坚持每天晚上入睡前为弗洛清理身体。

    弗洛满脸通红地想着，耳朵尖尖都透出了薄红，眼睛里都要泛出泪花的样子。就是这幅样子，总算是让费多遗憾地退后了一步。

    他说：“弗洛，我将永远爱你。直到我死去。”

    弗洛有点不解，他心虚地说：“多多说的”

    弗洛就会被他逗笑。弗洛就会，在落地窗边，在阳光洒落他的肩头的时候，忽然大笑起来，他会弯起眼睛，冲费多嗔道：“多多，我可不会和一条狗做爱。”

    他完全忽略了周围站着的培育员们，还有那个他辛苦多月才终于生养下来的孩子。

    每次想到这里，费多总是会觉得自己的心脏紧紧地收缩了起来。

    对于费多来说，这是一个遗憾，可对于弗洛来说，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他在费多面前还有一点权威在，以此保住了他的菊花。

    这样的方式，使得配种者必须付出更多的精力，确保他们的育种者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他与费多，已经两年没见了。

    而弗洛并不是这样。他像是在对待恋人，甚至，他才是那个被宠爱着、被呵护着，被他的育种者爱着的那个人。,

    他习惯用舌头舔舐过弗洛身体的每一处——可惜弗洛过于害羞了，红着脸坚持后边儿那个地方他自己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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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挺保守的育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