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偷听(2/5)
可赵文犀又绝不仅仅是粗放的抚摸,他的手指绕着每一块腹肌打转,手指走过了八块腹肌之间纵横的每一条凹谷,轻柔的指尖带来一种让许城的小腹不禁颤抖的麻痒。
这种感觉比起单纯语言上配合赵文犀的攻击性,更让许城着迷,他甚至都忘了对面房间里不仅有苏木台的三个哨兵,还有一个不熟悉的宋玉汝。他现在只想享受这一刻,享受赵文犀给他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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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犀……”许城被摸得浑身越发燥热,他感觉今天的赵文犀和往常不太一样,绝不仅仅是好几天没做的关系,今天他的双手好像有魔力一样,只是抚摸他的腹肌就让他浑身热的不行。
强烈的快感让许城的身体痉挛般颤抖着,身体在赵文犀的怀里左右扭动,嘴里发出破碎又急促的声音,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声音有多大。
所有的热度都被积蓄在毛衣之内,如同蓬勃的情欲一样在累积,随之不断垒高的还有强烈的期待。
今天的赵文犀没像往常那样,语言里充满了让许城脸红的攻击性,但今天的赵文犀,却在行为上昭示着那种强烈的攻击性。从将许城抱在怀里的动作,到从后面玩弄许城乳头的方式,都十分霸道。对于许城来说,这是个新奇的体验,作为哨兵的他一向自信于身体的强大,他从没有用这样软弱的姿势被别人掌控,被别人爱抚身体。但这种感觉又让他很舒服,他可以放松自己,享受快感,享受赵文犀霸道的爱抚,可以放肆的扭动呻吟。所以哪怕他在快感里来回挣扎,却绝不会挣开赵文犀的手,他敢把自己淫荡的样子给赵文犀看,也喜欢在赵文犀的怀里变得这么淫荡。
强烈的快感让许城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身体来回扭动着,可偏偏他最能挽救自己逃脱这快感漩涡的双手却仅仅抓住了赵文犀夹住他身体的双膝。他的胸膛依然毫无抵抗之力地敞开着,唯一的防护是他身上的衣服,可那双手却早已侵入了衣服之下,在这温暖舒适的空间里肆虐着。
腹肌是个很暧昧的部位,男人撩起下摆时不经意露出腹肌的轮廓,不经意地展示性感的身材,也就会不经意流露出强悍与野性,让人更想窥探里面的风景。腹肌一般没有其他部位那么敏感,但却是个极适合“欣赏”的部位,当爱人的双手仿佛被吸住般抚摸到根本停不下来时,刻苦打熬锤炼这八块肌肉的时光顿时从苦涩变为甘甜。所以许城坦荡地躺在赵文犀的怀里,任由赵文犀的双手在自己的腹肌上来回抚摸。他是哨所里最注意身材的,会刻意去训练来塑造肌肉的线条,现在自然就敢自信地让赵文犀欣赏,他甚至觉得十分自豪。
他的两根食指同时压在了许城的乳尖上,拨弄了起来。
“恩。”赵文犀偏头蹭了蹭许城的头发,指尖搭在了许城肚脐的两边,手掌贴合着许城腰腹的线条,停顿在那里。这个蓄势待发的动作预示了下一步爱抚的到来,许城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在昏暗的灯光里,他双眼泛着一丝烛苗般的光芒,胸口微微起伏着,等待着。
赵文犀的双手一直移到他的脖颈下面,指尖快要触碰到他的锁骨,从毛衣的领口里若有若无地露出来。他再次停在那里,许城的胸口跳动的更快了,心脏在胸肌下面激烈地撞击着胸膛,震动着赵文犀的掌心。
那双手不负期望地开始往上移动,如同海啸席卷陆地般,缓慢地在许城小麦色的皮肤上推移着,从腹肌来到胸口,攀过鼓起的胸肌高峰,来到平坦的胸膛。随着赵文犀双手的移动,许城竟好像被吸住了一般,不自觉地挺高胸膛,迎合着,紧随着,用自己的身体追逐着那双手。
“啊……”许城立刻就叫出了声,每一声急促的呼吸都带出一声沙哑的喘息,在幽暗的房间里暧昧地回荡,声波仿佛都在彼此交织共振,将许城的身体震颤的更加厉害。
许城咬了一下嘴唇,仰头看着赵文犀:“听你的……”
那双手慢慢往两边滑去,恰好将许城两边的乳头留在了虎口的位置,赵文犀贴着许城的耳边轻声笑了:“舒服就叫出来哦。”
赵文犀不禁微笑:“许城,你真可爱……”他亲吻着许城的侧脸,顺着亲吻到许城的下巴,温柔的亲吻变成了更为情色的含吮,赵文犀的舌尖在许城的脖颈和锁骨处来回肆虐着。而他的食指和拇指则同时捏住了许城的乳头,以一种粗暴又强烈的方式拉扯揉捏旋转着许城的乳头,把两颗已经肿起的肉丁捏的越发鼓胀,连乳晕都有点肿起,被他两根手指一起捏住把玩着。
宋玉汝吃惊地长大了嘴,有点惊讶于对面的动静。出身军人家庭的他家教很严,很少接触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对性爱浅薄的了解也都来自大学之后舍友们的“经验分享”,不过因为军校管理的严苛,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接触的渠道。因而如此激烈的叫声,已经超出了宋玉汝可怜的理解范畴,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忍不住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想让我停一下吗?”赵文犀放慢了节奏,手指暧昧地贴着许城的乳晕打着圈,刻意不再触碰被刚刚的激烈玩弄刺激得早已红肿的乳头。
赵文犀直接用指尖快速地刮搔着乳尖,早已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头被这么快速地拨弄,顿时更加肿硬起来。
对面的宿舍立刻就听到了这陡然变得急促与尖锐的声音,一群变身后都是猛兽的哨兵如同非洲草原上的狐獴一样抬起头来。
秦暮生听了宋玉汝的问话也是很惊讶,他和宋玉汝可以说是两个相反的极端,所以思路完全没有接触上,因而吊儿郎当地说:“还能咋回事,叫床呢呗。”
“怎么会……听起来这么难受……”宋玉汝面色更加严峻,“许城对文犀做什么呢?”说到最后,他的口气已经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