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暗度陈仓(2/3)

    无处回避,就只能尝试着去吞咽了,宋玉汝的嘴唇慢慢往赵文犀的鸡巴根部去,那种戳进喉咙里,而且还是很粗很硬的东西撑开喉咙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一上来就这么粗暴,对宋玉汝确实是个考验。宋玉汝现在根本无暇去想秦暮生示意他从下面过来,是单纯想让他直接钻到赵文犀两腿间来个“单刀直入”以免赵文犀拒绝,还是也考虑到了这个特殊空间和姿势造成的局面,他现在全部的心神都用在了调整自己的喉咙和呼吸来应对面前这根巨蟒上了。

    宋玉汝瞪大了眼,眼神变得惶恐不安,他想回答,可是嘴里还含着赵文犀的鸡巴,连后退吐出来都做不到,只有嘴唇蠕动着,又将赵文犀的鸡巴吮吸了一下。

    赵文犀被惊到了,他知道哨所里的哨兵们在暗地里搞小动作,都在给宋玉汝支招,他甚至能够猜到这个主意是谁出的,这种不走正道又十足骚气的招儿,除了秦暮生没有别人了。但是没想到宋玉汝一上来就这么狠,直接从深喉开始了。而且开始深喉之后,宋玉汝似乎打定主意今天要突破自己,最多只吐出一半,就再次让他的鸡巴插回喉咙里面。

    赵文犀抬眼看向秦暮生,秦暮生一直低头假装在看书,可这小子哪是个看书的材料,根本就是装呢!几乎赵文犀的视线落到他脸上的一瞬间,他就将头低得更低了。感受到赵文犀的视线凝固不去,秦暮生保持着低头的动作,上抬眼皮,偷偷瞥了赵文犀一眼,随后就像被烫着一样,连忙将头低得更深了,几乎是向下垂着头了。

    可是,也有种让宋玉汝心颤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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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落回到桌下,赵文犀的手还是忍不住按在了宋玉汝的头上,制止了他继续吞咽。宋玉汝被他的手抓着头发,仰起头来,嘴唇已经被鸡巴完全撑开,溢出的淫水从嘴角往下流淌,涨红的脸颊看起来楚楚可怜,有些不解又茫然地看着赵文犀。

    赵文犀缓缓松开了手,因为发狠而变亮的眼睛也渐渐柔和下来,但是他的手即将垂落的时候,却被宋玉汝抓住了。

    宋玉汝这个家伙……进步还挺快的……赵文犀能够听到宋玉汝因为持续压抑呼吸而变得越来越粗重的声音,能够感受到紧紧包裹着他鸡巴的喉咙是多么的紧窒,被鸡巴压住的舌头是多么柔软地讨好着他鸡巴上的青筋,他努力隐忍着,手微微动了动,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赵文犀,文犀怎么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太吸引人了……

    “那就,把我操坏吧……”宋玉汝往前钻出来一点,直起身子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说,“我,我早就准备好了。”

    那能怎么办呢?宋玉汝压着赵文犀的鸡巴,直接含住龟头,吞了接近一半,才让他的头没有那种被鸡巴“逼退”的局促了。

    可宋玉汝的心却忍不住怦怦跳,他刚刚意识到,自己只是轻轻撸了两下,赵文犀就彻底硬了,这说明赵文犀对他确实有感觉,这种直观的感受,让宋玉汝心里兴奋极了。贴在脸上的鸡巴散发出信息素的气味,闻的宋玉汝意乱情迷,他低下头去,将鼻梁贴着赵文犀的身体,伸出舌头,顺着鸡巴根部慢慢往上舔。然而赵文犀的鸡巴太长了,桌子底下空间又逼仄,竟没有足够的距离让他将头抬高到能够一直舔到龟头。

    那根硕大的鸡巴就躺在赵文犀两腿之间,睡在沉甸甸的睾丸上,等待着唤醒。宋玉汝感觉到了一丝激动,可能是因为今天不再是蹭敖日根的光,而是自己主动,自己争取来的,更能确定眼前赵文犀的裤子是被自己脱掉的,那根鸡巴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碰,所以他感觉那种紧张和焦虑轻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变得自信了。哪怕赵文犀看他的眼神很平静,脸上只带着淡淡的微笑,宋玉汝也感觉充满了信心。

    宋玉汝大胆地伸出手,握住了赵文犀的鸡巴,轻轻撸动了两下,那根鸡巴就马上被他唤醒了。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观察这根大鸡巴,宋玉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真的太大了,太粗太长了,深沉的颜色和赵文犀的样貌很不符,那粗暴的青筋更是看着有点狰狞。鸡巴迅速胀大着,龟头像是蟒蛇一样奔着宋玉汝的脸就来了,因为太近了,直接戳到了宋玉汝的脸上。宋玉汝心中一动,有什么细节触动了他,随后他意识到了,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赵文犀。

    “你知不知道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赵文犀站起身,俯视着他,那高高扬起的鸡巴,因为兴奋而微微抬头,极具压迫力地耸立在宋玉汝面前,“你受得了吗?”

    “你是真的不知道潜意识攻击性是什么意思啊……”赵文犀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又充满了危险,他慢慢收紧了手,抓紧了宋玉汝的头发,“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想……很想……把你操坏了……”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宋玉汝只觉得头脑发麻,他现在完全理解苏木台这些桀骜不驯的哨兵为什么竟会被赵文犀操得服服帖帖,一个个在炕上被赵文犀可着劲儿折腾,还越操越上瘾,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里也只有两个字,能说出口的也只有那两个字:“操我……”

    因为藏在桌子下面的关系,赵文犀只能看到宋玉汝乌黑的短发,正随着吞吐不断上下起伏,自己的半根鸡巴反复“消失”在黑发之中,表面已经泛起了明亮的光泽。

    这也意味着,宋玉汝得保持着至少含进去一半的状态,才能让自己在桌子底下比较宽裕地活动,只要在这张桌子底下,他的嘴里得一直含着赵文犀的鸡巴。宋玉汝脸微微有些红,感觉这种状态有种让他兴奋的羞耻。

    赵文犀和他对视,随后挪开了视线,看着宋玉汝的手,似乎不愿意与宋玉汝对视。

    “我……我是苏木台的哨兵……”宋玉汝紧张地,颤巍巍地说。赵文犀那幽深的眼神,着实有点吓人。

    他这时候才感受到,为什么哨兵们关系那么好,彼此也不介意同时和赵文犀一起,但还是那么在意只属于自己的时间。因为只有他和赵文犀两个人的时候,赵文犀的所有动作和反应,都是对他的回应,都是对他所有担忧迟疑焦虑的温柔回答。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冷淡吗?”赵文犀压低了声音,他觉得自己必须挑明了,否则宋玉汝这没心机的家伙傻乎乎的,得被哨所这般满肚子坏水儿的家伙教成什么样儿啊!

    赵文犀往前一步,并不凶狠,并不急躁,他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地将手缓缓放到了宋玉汝的头上,慢慢收紧,宋玉汝感到了那种钳制的力度,被这样抓着,他就躲不开了。赵文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鸡巴,对准了宋玉汝的嘴巴,却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抵着嘴角轻轻绕了两圈,将上面的淫水涂抹开,接着才将龟头压在了他的嘴唇上,有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

    他带着凳子猛地往后一退,把鸡巴从宋玉汝的嘴里抽出来,那粘连着的银丝根根断裂,垂落到宋玉汝还张着的嘴唇上,垂落到他的下巴上。

    这就是自己无论旁观多少次也感受不到的东西吧,只有自己真正去面对文犀的时候,才能看到的一面。

    因为他不需要担心赵文犀是看别人的面子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只从自己能够顺利脱掉赵文犀的裤子这个动作,就能确定赵文犀是愿意被他口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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