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白雪红梅(二)(2/5)
他求一句赵文犀往前动一动,总算是全插进去了,却又停在里面不动了。
这时候,赵文犀没有用给他破处时候那些手段,进的深度与频率都恰好,快感虽然没有那么激烈,但连绵不绝,每插一下,都在身体里荡起一片涟漪,点点滴滴的快感传遍全身。他现在也认同赵文犀前半夜对他那么狠的做法了,确实被那么狠狠操了一顿之后,就感觉后面彻底被操开了,本来被扩容器勉强扩大的后穴,现在彻底适应了赵文犀的鸡巴,没有那种撑到受不了,深到要坏掉的恍惚错觉,反倒觉得自己的后面和赵文犀的鸡巴刚好契合,赵文犀无论怎么操,都是非常舒服的。
原来这事儿是没有满足的,插进去一点,就想要全插进去,全插进去了,又想让他动,这时候宋玉汝脑子里只有这个,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主动扭动着腰,蹭来蹭去,这种状态下,他这么扭动,赵文犀的鸡巴就相当于在他最里面来回左右磨蹭,更舒服,但也更不够了,他呼吸急促地哀求着:“文犀,你动啊,你操我啊,你不是说你鸡巴属于我了吗,我想让它操我,狠狠操我,你操我吧,求你了……”
要是故意想要让宋玉汝爽到崩溃,那还有一些别的姿势来故意欺负前列腺,但是这个姿势的话,每一次抽插都是正正地从穴口一直插到最里面,龟头冠沟如同犁头一样反复犁过肠壁里面的前列腺,却又不过分凶狠,造成的结果就是……
他身体稳稳的,鸡巴一次一次地抽插着,这种稳定的频率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后来就渐渐变得可怕了。因为这种操法,快感是如同缓缓涨起的潮水,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彻底淹没,无法挣脱了。
想到那龟头上面的淫水,都是从自己肠道最里面带出来的,宋玉汝羞耻极了,更羞耻的是,龟头上面还糊了一层粘稠的已经半透明的白浆,那是赵文犀射进去的精液,被他这阵抽插给捅化了,渐渐从宋玉汝肠道最里面往外流,滋润着他的鸡巴,操宋玉汝的时候更加湿滑舒服。无论是淫水还是精液,都是宋玉汝身体最里面的,是他自己绝对碰不着,只有这根鸡巴才能碰到的地方,一想到这儿,宋玉汝觉得自己身上那股骚劲儿更厉害了。
赵文犀这才往前插了一点,却只插了一小截,又停下了。
而这时候,赵文犀给他传递的反馈,也是一样的。粗壮的鸡巴插进肛门里,括约肌咬着鸡巴根部,这里最为紧窒,像张小嘴一样来回吞吐着,明明里面精水都被捅得到处流,却被肛口咬着,竟没有流出来。而肠道裹着中间最粗的部分,肠道湿滑温暖,整个和鸡巴完全贴合,那长度惊人的粗壮茎身,像是被一圈圈的鸡巴套子给包住了,来回抽动快感连连,青筋都被裹得越发涨起。而龟头则反复在二道门里抽插,那里皱褶最密集,冠沟来回碾压肠壁,肠壁自然也是在反复围绞冠沟,最敏感的龟头被层次丰富的褶皱来回刮蹭着,快感是最强的。
而这回赵文犀也没有瞒他,明明白白地在通感里告诉他,这个姿势,让宋玉汝双腿抬起,却是最适合撞击他的前列腺的姿势。男人逼里敏感的地方,最开始是穴口和括约肌,接着就是前列腺这个G点,肠道弱一些,再深处的二道门,却不是普通鸡巴够得着的地方。哨兵虽然和普通人不一样,但这里面却是差不多的,甚至在精神连接的作用下,比普通人还更敏感一些。
这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的快感,正是操逼最爽的地方。而赵文犀这时候的心态也不同,动作有股悠然自得的味道,不像是只有一晌贪欢那样急切和不舍,而是知道以后还有漫长岁月可以享受这种欢愉的自在。
“这不丢人,也不矛盾,平时爱我多深,床上就有多骚,能在我面前,想怎么发骚就怎么发骚,想被操成什么样就操成什么样,本来就是你们应有的权利。”赵文犀轻笑着说,他眼睛微暗,鸡巴往前蹭了蹭宋玉汝的后穴,“玉汝,从今天起,这根鸡巴,也属于你了。”
宋玉汝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下就想明白了,什么也不顾了,抓着赵文犀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肛门,就往里面插。偏偏赵文犀却故意不动,宋玉汝只抓了一手的精液和淫水,从龟头上打了个滑,只能红着眼睛,委屈地看着赵文犀,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不是说这鸡巴属于我了吗?
赵文犀这才开始动起来,不疾不徐,但是稳稳地抽插着。那股痒意一下就得到缓解,宋玉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这时候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做了什么,宋玉汝顿时耻感爆棚,但是羞耻之中,莫大的刺激也是让快感变得加倍强烈。快感之中,他又意识到,赵文犀这不正是故意想让他彻底放下那些没必要的矜持,真正地骚起来吗?
这回宋玉汝懂了,也什么都顾不上了,嘴里一连串地求着:“文犀,好文犀,求你了,再进来点儿,鸡巴再插进去点,你操我吧,求你了,你都插进来,插到底儿,你好好操我吧,我想要,我里面难受……”
见宋玉汝再次被操得进入状态,赵文犀直接抓住了宋玉汝的脚踝向上举起,将宋玉汝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宋玉汝腿上也光滑无比,没有腿毛,倒是不如扛住丁昊他们这些粗犷爷们的时候,摸着那尽显阳刚味道的双腿有征服感,但这种光滑也另有一种独具的美妙,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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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玉汝心里的震动就更大了,这种双腿被抬起扛在肩上的姿势,彰显着赵文犀原始又强横的力量,哪怕不像秦暮生他们那样知识丰富,也能感受到这种姿势中那种被对方掌握征服的感觉,后穴一阵阵收紧又放松,浑身都涌潮般颤抖。
宋玉汝羞耻地意识到,赵文犀一个姿势,就让他发骚了,看着赵文犀扛着他的双腿俯视自己的画面,眼睛简直是看不够,后面更是夹不紧了,淫水顺着赵文犀的鸡巴周围终于泄了出去,沿着股缝往下流。
“拿不过去,你不会过来吗?”赵文犀轻笑。
想到这儿,他心中那种耻到无地自容的感觉减弱了不少,能够专心去感受赵文犀操他的快感了。
怎么会这样,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因为对赵文犀的一腔深情,才改过自新,千里追来,苦苦守到今天云开月明,心里应该只有情深不负的欢喜的。可怎么被赵文犀操了之后,脑子了却全都是这些想法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赵文犀那根大鸡巴,想的是挨操,想的是发骚,想的是舒服,想的是被操爽了操开了操坏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只知道挨操的骚货了。
“文犀……到底是你学坏了,还是你本来就这么坏……”宋玉汝实在忍不住,可怜巴巴地看了赵文犀一眼,他现在躺在炕上,两腿大张,根本没法做什么大动作,只能抬起屁股,往前蹭了一下。他一只手握着赵文犀的鸡巴,对准了自己,往前一动,龟头刚好插进了他的肛肉里,反倒让他低喘了一声。见赵文犀还不动,只能又蹭了一下,这回龟头彻底进去了,冠沟这一圈是最粗的,卡在括约肌的位置,舒服,却又不够,让宋玉汝急的眼睛发红,这么一下一下得多长时间,只好用手指轻轻刮着鸡巴湿乎乎的表面,“文犀,求你了,你进来吧。”
而偏偏感觉到他此刻彻底骚起来的赵文犀,却彻底将鸡巴抽出来,湿哒哒的龟头抵着宋玉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