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白雪红梅(二)(5/5)

    见宋玉汝渐渐慢下来,赵文犀本来是靠墙半躺着,现在也撑着胳膊,支起身子,和宋玉汝左右交错,宋玉汝坐下的时候,他也配合着微微动一下,顶着小腹,往上稍微挑动。

    宋玉汝一下就叫起来,一只手勉强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小腹,只感觉里面整个都被搅动了一下,那种快感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深重的快感和麻痒自内而外夯击着他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的腹肌都要被操开了似的。

    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动一下,龟头嵌在二道门里往上顶,那种震动就会触及膀胱,这种快感混合着膀胱被震动的迟钝酸麻,没有任何一个哨兵能够承受住。宋玉汝胡乱抓着自己的小腹,在腹肌上抓出来道道指痕,却还是无法缓解内里最深处的酸麻痒痛,只能无助地抓住自己的鸡巴按在腹肌上,来回挤压,好像能用外部的疼痛和刺激来缓解里面的感觉似的。

    然而鸡巴也受不住这样的“惩罚”,被按压了一会儿,突然猛烈地喷发起来,这次喷出来的却不是精液,也不是前列腺液,而是澄亮澄亮的尿液,哗地喷溅出来,如同喷泉一样往上冲起,又顺着宋玉汝白雪红梅似的身体往下流,在两人身下汇聚起来。

    操尿的高潮,和其他高潮也是不一样的,射精的高潮是刺激,是爽到好像将全身精华都泵压抽空,嘲吹的高潮则是绵绵不绝的温热浪潮,将全身都给拍得毫无还手之力,而操尿,则是好像身体里的一切都空了,整个人一片空白,魂儿都飞了似的,却又感觉格外满足,舒服,明明是喷出很多,却感觉好像被填满了一样。

    宋玉汝头晕晕的,瞳孔剧震,继而涣散,却是彻底动不了了。

    但是这时候,赵文犀又开始动了,他的手从宋玉汝两侧穿过去,搂住宋玉汝的屁股,将宋玉汝给抱起来了!

    抱起来了!

    这个姿势转换,最容易的就是鸡巴脱出来,但是他的鸡巴太长了,深深地卡在里面,所以只露出一半,他就已经将宋玉汝抱起来,又插进去了。反倒是宋玉汝因为姿势变化时候的抽插而晃悠了一下,哼哼了一声。

    也就是他这时候魂儿都没了,否则意识到自己被赵文犀抱起来了,哪怕不知道什么叫“抱操”,怕是也要又害羞又兴奋至极。

    宋玉汝确实高壮,之前赵文犀抱操的极限是丁昊,只能坚持几分钟,后来还是抱操秦暮生的时候,秦暮生贪恋那种被抱起来操得感觉,想了个办法,让赵文犀把他后背压到墙上,抱起来就省劲儿多了,抱着操了他半个小时,把秦暮生操得丢盔弃甲,哭得都喘不上气了。

    那这时候,赵文犀的想法就不言自明了,而宋玉汝还什么也不懂呢。

    后背抵上比炕略凉一些的墙壁,宋玉汝只是低喘了一声,双臂搂着赵文犀,屁股被赵文犀托着,双腿垂在赵文犀身后无力地晃荡着。

    抱操的姿势,和骑乘一样,整个身体都往下坠,身体的重量加大了撞击的力度,但这回主动权在赵文犀手里,宋玉汝掌控不了节奏,身体就不会为每一下撞击做好准备,反倒每一下都是未知的。而且操尿之后,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敏感到像是变迟钝了一样,整个身体好像都空了,只有后穴还存在感觉,每一下撞击带来的快感,都是要把意识撞碎的程度。

    若是从背后看去,赵文犀白皙瘦削的肩背看起来并不强壮,宋玉汝的宽阔身体被他压在墙上,肩膀还能从两边露出来,结实的腰腹都比赵文犀宽一些,宋玉汝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微闭着,双臂抱着赵文犀的后背,双腿则夹着赵文犀的腰。

    赵文犀的屁股有力地一紧一收,沉重的夯击声好像都夯到了墙上,宋玉汝的身体也一颤一颤地。他的脚趾渐渐蜷起,脚背下压,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紧紧地夹住了赵文犀的身体,嘴里的声音隐约带上了一些哭泣:“呜……呜……文犀……不行了……不要了……要坏了……”

    可赵文犀理都不理,依然是那样沉稳有力的撞击,一下又一下。

    宋玉汝的哭声渐渐变大了:“啊……啊……文犀……啊……饶了我吧……不要了……”别的话都叫不出来了,绷紧的双腿反倒渐渐又松开了,再次失去了力气,

    这时候,突然停下问他要不要这种戏弄手段都玩不了了,因为宋玉汝整个人已经操崩溃了,哭叫求饶都是无意识的。

    听到那边传来宋玉汝的哭声,这边都愣住了。操到哭并不少见,但操哭和操哭也不一样,有时候是爽到受不了,生理失控一样抽噎几声,有时候是被赵文犀故意戏弄,限制高潮而求饶。但还有一种,是最丢人也是最没法反抗的,就是宋玉汝现在这种,是真操到崩溃了,操到神志不清,什么也顾不上了,哭着求饶也没用。

    几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却是在黑暗中不约而同地往后靠,靠在床一侧的墙上,用墙体的冷来缓解身上的热。想起那面墙,想起那种近乎无处可逃的绝望,又好像得到一切希望的难以形容的快感,苏木台的哨兵,谁的内裤不会湿出一滩水儿来呢。

    宋玉汝都被操到哭不出声了,靠在赵文犀肩上的头却抬了起来,向后靠着墙,无力地晃动着,牙齿之间都拉起了银丝,嗓子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等到赵文犀将他压在墙上,插到最里面射出来的时候,宋玉汝其实已经又高潮了至少三次,但是这时候,他的鸡巴一直是半硬半软的,只是像射精一样抽搐着晃动着,第一次还射出一点精液,第二次却是根本射不出来了,只有高潮的生理反应。

    这种姿势射精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不管射多深,都会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流,这时候不抽出来,精液顺着鸡巴周围从肠道里缓缓流动,像无数条小蛇,麻酥酥的贴着鸡巴的青筋流动,渐渐流到穴口。宋玉汝天赋异禀的后穴也操坏了,穴肉都咬不住赵文犀的鸡巴了,精液一下子绕着鸡巴周围一圈,从肛肉里齐齐喷出来,哗地就滴落到地上。

    但是宋玉汝这时候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和赵文犀的第一夜,整个人都被赵文犀给操坏了。

    看着宋玉汝失了魂儿似的模样,赵文犀缓缓将他放下来,放到炕上那一滩精液与尿液的污秽里,看着宋玉汝白皙的身体满是红梅和各种污秽的液体,他反倒觉得现在的宋玉汝好看极了,他摸了摸宋玉汝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唇,宋玉汝连点反应都没有,赵文犀笑了一声,这才饶过了他。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意识到昨晚是赵文犀自己最后收拾得那滩污秽,宋玉汝顿时感觉自己作为哨兵非常失格,很是不好意思。更惨的是,赵文犀顺手垫在身下用来接精液的毛衣是他的,不能穿了,其他的衣服刚好在抱操的墙角,被彻底弄脏了,也不能穿了。

    所以早上去洗漱的时候,宋玉汝只能穿着一条短裤,却是好像故意炫耀一样,露出了白皙的身体那一片狼藉的吻痕、抓痕、齿痕,在哨兵们善意的哄笑声里,落荒而逃,赶紧跑到浴室,去搓洗自己满是各种淫秽味道的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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