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相爱,有人夜里开车看海(h)(1/2)

    有人相爱,有人夜里开车看海(h)

    浴室里雾气蒸腾,罗生生用侧脸抵在浴缸的边缘,企图用陶瓷的冷冽抵消一些面颊的滚烫。温水浸泡身体,她趴伏着,任自己虚软的双手沿着外壁垂摆

    滴答滴答

    水珠顺她发尾和指尖滴落,在平滑的地砖上洇出一滩又一滩印迹。

    半透的磨砂玻璃外,是男人静立的剪影。

    罗生生呆呆看着,仿若一场梦,真真假假的幻像拼凑,即便头脑到现在还混沌着,但刚才做过的地方,用过的体位,依旧历历在目,教人回味。只是这人还是太败兴,醉态里她说爱他,他却沉默不语,连假装都不愿意。

    喂!快来拉我把,我站不起来了

    侧身泡得太久,她右腿膝盖向下,已经麻到了没有知觉。

    程念樟听到动静,熄了烟走向浴室,推开移门。本来看他还有些焦急,但这人眼见罗生生的窘态后,反而抱胸倚着边墙,半天没再动作。

    抱我出来呀

    罗生生知道他在看她笑话,也不恼,伸出双手,乞怜地央求他来抱自己出浴。

    不知是因为水色的浸润,还是满室白雾朦胧的柔焦,此刻女孩周身被光晕罩着,微醺的身体透出沾染了情欲的粉色,尽管面上没有半分妆点,却诱人地厉害。

    这沾了酒的人呐,眼里的烂漫总会比常人要更多些。

    程念樟没有理她诉求,反而转身拉上门,自顾自解开浴袍的腰带,裸裎着身体,跨入池水,霸占她身后三尺宽的槽位,轻而易举便拥她入怀。

    这人惬意地仰躺,池水没过上腹,坚硬滚烫的分身紧贴着她的尾椎。那物件突突跳动,罗生生不用想也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我不想泡了!皮都要皱了!

    不是不想做,只是确实泡得昏沉又发胀!

    罗生生举起自己皱巴巴的掌心朝向身后,妄图攥取这个男人那点少得可怜,甚至可能根本没有的同情心。

    水里不用做什么前戏,不会磨你太久。

    他这副只管自己爽快的腔调,让罗生生很不悦。她嘟嘴回头,气鼓囊囊地给了男人一个鄙夷的眼神,以示抗议。

    这方面你倒是能省就省的。

    你想要就开口,我也没那么小气。

    居然还被他反将了一军。

    罗生生脸皮哪有他厚,闻言立马红了脸,最后不得法,只能象征性掐了掐他水下的掌心算作报复。

    哼啊!

    罗生生惊呼。

    不是说不做前戏的吗?

    原来是男人略带粗砺的手掌挣脱了她,一路向上,富有技巧地开始揉捏她那两团,比往常更充胀的柔软。他间或用手指夹带,刺激她的乳尖,蔫坏地很。

    罗生生哪经得住这种折磨,敏感如她,这人刚触上,胸前的肉粒便应激地立了起来。

    看她渐入佳境的媚态,程念樟只低头笑着,没有什么言语。

    别弄嗯别弄我了

    罗生生有些难耐。

    她微微拱起腰身,又轻轻落下,虽然极力地克制着,却还是带起了水面不小的波动。池水如海涛,一浪一浪涤荡着,拍打她的前胸,温水来时带暖,去后却有别样的凉意,这种温度上的反复刺激,更加重了他手下带来的快感。

    你还真是敏感的。

    就会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罗生生听他数落,不忿地向后蹭了蹭他的昂扬,明明是他更迫切,却次次都要说得像她更想要似的又不是斗法,非得分个输赢。

    话音刚落,这小心眼的男人就掰过她的脸,用热烈窒息的长吻告诉她挑逗的代价。

    唔嗯

    两人唇舌的搅动合上了水流的节拍,那种微微失重,潮汐包裹中彼此交融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情动。罗生生不自觉就着了他的道,伸手向后插入男人发端,五指轻捏,用指腹的力道传导着自己快感的深浅。

    一吻终了,她还在沉浸着,程念樟的思绪却已经转到了下场战事。

    他半垂的目色落在她的脸侧,长睫半掩的瞳孔,被水汽盖上了些迷离。男人视线里情色的味道太重,直看得罗生生心里发痒,明明还没什么进展,身体就已经感到了酥麻。

    啊!做什么呀?

    她的纤腰突然被他掐着往上抬了些,半个身体出离水面,一瞬的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往前一点,跪坐到我腿上,这样进得深。

    哦

    罗生生没有反抗,听话地照做,性事上他总是更有经验的那个,她的那点雕虫小技和他比,就是小巫见大巫的不自量力。

    嗯啊

    她抬臀后,长棍一入到底,进入时将甬道内的水流推出,湿滑的状态确实要比在外面做更舒适点。

    因为浮力和体位的关系,他动得比平时要慢一点,轻揉慢捻地,是少有的温柔。

    你是不是呃是不是外面还有别人?

    程念樟原本畅快地动着,听她问话,面上陡然浮上些许不快。

    怎么了?

    你家里那次,衣服呃啊衣服上的味道嗯是谁呀?

    她一直介怀着,心里空闲了就会描摹对方的形象,猜测是风情万种还是楚楚可怜,是和她相似还是截然不同

    未知是最可怕的敌人。

    就算她觉得自己不差,但能让程念樟主动去找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凡人。

    应酬上沾到的,记不得了。

    他骗她。

    哼男人的嘴

    骗人的鬼。

    程念樟没想到她一直记着这事。

    在罗生生这里,张晚迪是他的禁地。程念樟无所谓外人怎么看他,攀附也好,贱格也罢,他都习以为常但唯独她,唯独罗生生不行。

    潜意识里,如果可以瞒着,他至死也不会让她知晓这些腌臢。

    为了遮掩,程念樟倏尔起身跪坐,把她提拎出来换了个后入的姿势。没了水流冲阻,他操弄地异常粗狂,两人臀肉拍击着,造出汹涌浪潮,拍岸溅了一地水花。

    这男人是铁了心的,不给她空出任何分神的余地。

    啊!!!啊慢一点呐!

    罗生生双手支在浴缸的边缘,被他冲撞着根本扶不稳当。经历几次落水,最终只能伸手向后,求他牵着自己,才能摆脱溺水的风险。

    你呢?宋遠哲怎么说?嗯?

    他拉过她的上臂,俯身凑近,反质问她和宋遠哲的关系。真是锱铢必较地厉害,什么都非得压她一头才能高兴。

    提他啊作什么轻点呀

    抗议无效,他反而作恶地加快了动作。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不是你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他用虎口卡住女人下颚,让她转头面向自己。

    罗生生迷朦眼里满是他轻蔑的笑,明明是两人一起做着苟且的事情,他却好像永远高高在上,旁观着她的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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