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风尘录(2)(3/5)
”吴彩凤道:“好,如果能找到好师傅,花多少银子都行。”“四奶奶,我可不能保证,这恐怕不是银子的事。”曲秀英一个人站在游廊里发呆,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些天来李希从对曲秀英的虐待变本加厉,有时候大白天也关上门将她剥光衣服绑起来吊在房梁上抽打,以往他白日里却是很少来曲秀英这里的。“六娘,你想什么呢?”李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哦,没想什么。”曲秀英缓过神,“这些天你的打坐功夫练的怎么样了?”李夺道:“六娘,我现在能坐少半个时辰。”“我考考你,你说这是什么穴位?”曲秀英说完出手在李夺胸口点了一下。李夺感到膻中穴一麻,脱口而出道:“膻中”。曲秀英又出手在李夺身前身后飞点,李夺正身凝神道:“肩井,泥丸,百会,大椎……”。曲秀英收住手,在李夺的背后问道:“周天之法中气行督脉而至任脉须经何穴?”李夺道:“经会阴而至任脉,归丹田”。会阴在人的隐秘部位,曲秀英不便出手点打,便只在口头上问了一下,李夺依然对答如流。曲秀英走到李夺身前,道:“现在可以传授你入门心法了,只是老爷天天去我那里,我脱不开身。”李夺道:“没关系,你说给我听,我回去自己练,咦,六娘,你胳膊怎么啦?”此时微风轻轻吹起曲秀英的袖口,洁白的胳膊上一条清晰的血痕露了出来。曲秀英慌忙拉上袖口遮住伤痕,“不要紧,是……我不注意……听好了,我现在授你心法口诀……”从此,李夺每天晚上便在床上打坐练功,半夜再到院子里练习拳脚招式,第二天巳时才起来,然后找到曲秀英说说疑问和心得。就这样,二十多天过去了,这天晚上李夺正坐在床上练功,忽感头晕目眩,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翻滚一般难受,浑身冷汗直流。李夺慌忙做了收功,在床上躺了半天才缓解下来,但仍感体内时时莫名疼痛。“难道是六娘说的走火入魔?不是说练这个很难走火入魔吗?怎么会……”李夺心中有点害怕,但现正当夜半,他不能去找曲秀英,因为他爹肯定和她在一起。第二天,李夺一大早就出来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坐在月牙门边低头在地上乱画,不时地探出头向曲秀英房门看一眼。他已经整整盯了一个时辰了。曲秀英的屋门开了,李希从走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环视一圈后缓步离开。早在一边远远看着的李夺急忙跑过来,跑到曲秀英门口后四下看了看,然后故作轻松、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李夺太心急了,急得忘了敲门或问一声,进屋后直接跑进内屋,口中低声叫道:“六娘,六……”李夺的声音嘎然而止,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曲秀英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口中堵了丝布,两个手腕被反绑在一起,余绳向上绕过房梁再向下系住,将她的两只手吊得很高,使她上身被迫向前倾。她的两只脚腕也被绑在一起,余绳绕过腰缠了两圈系住,使她不能站起身。曲秀英俯面朝地,撅着pi股,两只丰满的乳房垂下,娇艳的乳头红嫩欲滴。可是洁白乳房上竟有几道血痕赫然在目!不仅乳房,曲秀英的身上也散布着一道道血痕,在雪白的肉体上显得格外刺眼。曲秀英诱人的胴体展现在李夺的眼前,李夺不由得看呆了,曲秀英抬起头,见李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禁羞辱难当。她使劲儿地摇着头,口中呜呜作响,两只乳房随着她的摇动也不住地颤悠,俄顷,美丽的眼睛中泪水流了出来。李夺慌忙跑到曲秀英身边,伸手就要给她松绑。曲秀英又使劲地摇头,李夺拿下了她的堵口丝布,曲秀英哭着低声叫道:“你快出去,不要管我,快出去!”李夺脑袋有点晕,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肯定是爹干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六娘有什么错吗?六娘那么厉害,怎么会………正当他有点明白过来的时候,屋外脚步声响起。“是爹爹回来了。”李夺也是心中有鬼,慌张之下来不及思考,瞅见旁边的一个木箱,不顾一切地钻了进去。李希从走进屋,呵呵笑了两声,“哟,怎么自己把布吐出来了。”说着俯下身拾起丝布重新堵上曲秀英的小嘴,然后脱下衣衫,趴在曲秀英的身后……大木箱里没装多少东西,李夺在里头容身绰绰有余,他尽力按奈住狂乱的心跳,顺着木箱上的一个小孔向外看去。外面发生的事情让他更加心潮汹涌,难以置信。李夺张大了嘴,忽然感到头痛欲裂,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李希从正在兴头上,没有听到木箱里的动静,继续大举亲揉抽cha。曲秀英用她盈满泪水的眼睛向木箱这边看了一眼……************李夺睁开眼睛,穿戴整齐的曲秀英正看着他,一双秀眼微微发红,美丽的脸庞带着羞愧和哀伤。“六娘,我……”李夺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躺在曲秀英的床上。曲秀英看了看李夺,忽然转过头背对着李夺走到一边。李夺不知该说什么,“六娘,我……昨天……我,不是故意的,六娘……”曲秀英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你已经在这里躺了一个头午了,快走吧。小菁在门口叫了好几次,我都没让她进来。”李夺忙下床穿上自己的鞋子,站在曲秀英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六娘,昨晚我……”曲秀英道:“我知道,你走火入魔了。练此心法是很难走火入魔的,可见你心太急了。须知习武之道讲究自然,cao之过急乃其大忌。”李夺道:“六娘,我明白了。”曲秀英还要说,却忽然弯下腰,似要呕吐的样子。李夺忙上前扶她,“六娘,你怎么了?”曲秀英挣脱李夺,干呕了几次之后站起身,闭上眼凝神片刻,又睁开眼睛,神情有些异样,口中喃喃道:“难道真的是……”李夺看她的神色有异,挠了挠头,恍然道:“六娘,你是不是有小孩了?”曲秀英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明白。”************“先生,真的有了?”李希从问道。一个郎中模样的人点点头道:“恭喜李员外,贵夫人真的有了。”李希从大喜,抱拳道:“多谢先生,这些请您收下。”说着递给了郎中一大锭银子。李希从送走郎中后又遣退了侍女,来到床边摸着曲秀英的肚皮,眉开眼笑道:“我终于又有孩子了,我终于又有孩子了,谁说我不行了,谁说我不行了!”。曲秀英看着李希从,欲言又止。李希从高兴之余话也多了起来,他站起身,在屋内缓缓踱着步,道:“有一年,我得了一场大病。病好了之后的第二年,我的三个妻妾先后生了四个儿子,有两个是双胞胎。可是不曾想,其中的三个在四五岁的时候陆续得病死去,只有最小的夺儿活了下来,可他妈妈却死了。说来也怪,我七儿三女中有四儿两女都不幸夭折。”李希从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我的妻妾们十多年来再也没有怀过孩子,他们都说我不能生了,可是……哈哈哈哈……”曲秀英道:“老爷,如今我怀上了你的骨肉,这些天,你可不能折磨我。”李希从道:“那是当然。”曲秀英犹豫了片刻又道:“老爷,妾身想求你答应一件事。”“什么事?”曲秀英道:“老爷,你总那样折磨我,我快受不住了。我不怕被绑着,但我怕你用鞭子……我想求老爷,你抽打过妾身之后,能不能……至少隔两个月以上……再抽打妾身。”曲秀英想趁着李希从高兴的时候提点要求。她原想要李希从答应再也不要抽打虐待她了,可是她觉得李希从这个嗜好很难根除,即使他现在答应下来,等将来哪一天憋得急了,便会把许诺抛在一边,那样自己可能又要受苦了。而每隔两个月遭受一次虐待,对自己来说也能忍受,对李希从来说也不必戒掉嗜好。李希从看着曲秀英半天,嘿嘿笑了两声,道:“好,我答应你。”今天李希从一天都没来,直到晚上仍不见人影。曲秀英心里犯嘀咕,问丫环小菁:“小菁,你今天看到老爷了吗?”小菁笑道:“没有,六奶奶。老爷总是有生意上的事要做。放心,老爷会来的,你若是能给老爷生个大胖小子,老爷还不给乐昏了。”这时李希从开门走了进来,他面沉似水,脸色铁青,一声不响地走进屋中坐下,小菁见状悄然退出屋去。曲秀英隐约感到不安,她来到李希从身旁,小声问道:“老爷,看你的脸色不大好,有什么事吗?”“哦,是吗,我脸色不好?”李希从转过头盯着曲秀英,好像要把曲秀英看穿一样,阴沉的脸色让曲秀英不由得有点慌张,“老爷,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慌什么?”李希从冷笑了一声。“我,我,老爷,你今天怎么了?”曲秀英心中更加没底。“没怎么,我累了,你给我按按。”李希从脱下外衣趴在床上,曲秀英也脱鞋上了床,双手在李希从背后捶按揉捏。因为曲秀英怀孕,李希从这两天从不让她为他摩按,倒是常常反过来给曲秀英揉背捏腿,时而顺便做做胸部按摩。可今天李希从的行为确是反常,曲秀英心里越发感到不安。“刘宗魁在那儿?”李希从忽然翻过身看着曲秀英问道。“什么刘宗魁,我不知道啊。”曲秀英一脸茫然。李希从冷笑着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吗。我提醒你一下,他是我们家的一个下人,一个小白脸。”曲秀英摇头道:“老爷,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究竟怎么了,老爷。”李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人看见你和他白日里偷偷眉来眼去,半夜他就钻进你的屋子里去了。”曲秀英大惊道:“老爷,没有的事,这是造谣,你要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我去找刘宗魁的时候,他竟然不见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李希从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曲秀英。“这……我不知道为什么,和我无关啊!”曲秀英无辜地望着李希从。李希从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下床穿上衣服走出屋去,留下曲秀英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一个人自言自语:“这是谁要害我……为什么……”。第二天晚上,李希从带着一个郎中走进曲秀英的屋子,曲秀英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见李希从进来忙起身相迎。“你躺到床上去,让郎中给你看看。”李希从命令道。曲秀英不敢多问,脱了鞋子躺到床上。郎中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把着曲秀英的脉半天没言语。“请问先生,能摸得出来吗?”李希从问道。郎中站起身,低声道:“请到外面说话。”李希从和郎中走出屋去,曲秀英心中七上八下,她悄悄下床来到屋门口侧耳倾听。郎中靠近李希从低声道:“三十五天到四十天。”李希从问:“先生,有把握吗?你知道,这关系可非同小可。”郎中点点头,“没错,我敢保证。”曲秀英暗忖:“三十五天到四十天,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腹中的孩子,怀了三十五天到四十天?”曲秀英低头回忆了一下,不由得大惊:李希从在四十五天之前出的家门,二十四天前回来的,正好错过了怀孕的时间!曲秀英不知道该怎么让李希从相信自己,正焦急间李希从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大汉。曲秀英一愣,问道:“老爷,你……要干什么?”李希从一摆头,两个大汉上前用一块白布堵住曲秀英的嘴,抄起绳索将曲秀英五花大绑死死捆住。曲秀英没有反抗,只看着李希从不住地摇头,口中呜呜直叫。两个大汉将曲秀英拖到后院一个昏暗的小屋内,屋子内点着两支蜡烛,屋顶垂下一个绳套,两个大汉将曲秀英按跪在地上,用绳套套住了她的脖子,然后走到五步远的地方拉绳子的另一头。曲秀英感到脖子上一紧,被迫挣扎着站起身。她知道自己命将不久,反倒坦然下来,看着李希从心中暗道:“你救了我的命,如今又杀了我,我也不欠你什么了,但你也杀了自己的孩子。”曲秀英感到脖子上又一紧,眼看就要被吊上半空。李希从忽然喊道:“等等,你们出去吧,我来处理。”“是,老爷。”两个大汉松开绳索走了出去。李希从将另一端的绳索向上送了送,使曲秀英脖子上松快一些,再将绳头系在木架上。然后来到曲秀英面前,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片刻,李希从伸出一双大手揽住曲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