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水上星河(3/3)

    村委的老领导们,成天捏着报纸,他们信发展报上走出来的小伙儿。

    叶静恬又想起了那张彩图,梳着大背头的陈渊,老成且严肃,再看看眼前的人,剪着寸头,穿着白体恤,这幅打扮很容易让村委那群老头认不出来啊。

    “渊哥,你啥时候再留个大背头啊?”

    陈渊脚步一滞,夭夭喜欢这一款的?

    当初报纸出来的时候,被好友嘲笑了许多天,其实自己也觉得不合身的衣服打扮很让人不适,但是如果夭夭喜欢,留点头发蓄一蓄也未尝不可。

    “下次,留给你看,只要夭夭别嫌弃老气就行。”不是难事,他自己本身也不在乎形象的改变,随着的夭夭喜好变也行。

    叶静恬抱住了陈渊的胳膊,凉涔涔的,一手扣住十指相交。

    迎着水库吹来的风,习习凉意,叶静恬举起手机,给两人来了一张合照。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留影。

    陈渊没看镜头,两眼都望着叶静恬,嘴角勾着笑意,叶静恬比了一个耶,嘟嘴贴着陈渊的脸颊。

    叶静恬喜欢山里的一草一木,喜欢迎着风,在水边漫步,特别是能站在陈渊的旁边。

    在玉带河摆渡的日子里,叶静恬的身前是水波荡漾,身后是巍峨耸立的大山,是自由、无拘无束。

    陈渊领着叶静恬水库的深处走去,绕过山脚,看见了一条大河。

    水库的水,应该是源自于此。

    河堤上都是碎石子,太阳在西边的尽头,半挂在树枝上。

    陈渊停下了脚步,指着远处岸边的田地,田里边每隔一米就搭着木架子,顺着木架子攀藤而上的是葡萄苗。

    “这儿,就是他们找我来的原因,两个落后村,其中一个富起来了,另一个就该着急了”,陈渊捡起了一个石头打水飘,“说来有些可笑,我来之前,他们自己去撅了葡萄苗养,没养活,一打听原来有专门的技术人员承包,最后痛下决定,托人联系上了我。”

    石头激荡了七八下,才沉入水里。

    叶静恬手痒,曾今爷爷可是打水飘的高手,于是也捡了块石头,附身找准力道扔了出去。

    “夭夭不错嘛,竟然十二下”。陈渊站在边上数,夸奖道。

    叶静恬也有些得意,双手叉腰,说:“渊哥叫声师父,我就教你吧。”

    从小就在水边打滚的孩子,与水有说不开的缘分,叶静恬是有天分。而陈渊愁闷的时候就会来这打水飘,多有刻意的训练使然。

    “那夭夭师父,准备如何教我呢?是手把手还是在一旁言传身教呢?”

    师父叫得很挺快。

    叶静恬捡起了一块石头,捏在手心,俏皮道:“可惜,师父不是好师父,只能徒弟自己慢慢在旁边看着学了。”说完,连着打了好几个石头,甚至有一个飘了十五下。

    陈渊凑向前去,抓住了叶静恬的手,掰开手指头,拿出了握在手心里的石头,随手抛进了河里。

    “师父不是好师父,一个人贪玩儿,把徒弟扔在一边。”

    “现在才看出来我贪玩儿呀,进了山门,就没有出去的机会了,只能既当徒弟又当压寨夫君了。”叶静恬抱着了陈渊的腰,埋在他胸前,瓮声瓮气的说。

    落日已经完全偏西了,大大的红霞轮廓藏在河道的尽头,远处的半山腰上升起缕缕青烟。

    河水被映得红橙橙的。

    两人铺了块草垫子,坐在河边,靠拢着,说着情话与家常。

    落日温柔,暖光照在叶静恬的脸颊上,微风带起耳畔的碎发,陈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对耳钉,缀着小巧的红玛瑙珠。

    陈渊揉着叶静恬的耳垂,取下了戴着的珍珠耳钉,小心翼翼的戴上。

    终于戴好,叶静恬能听到陈渊的呼吸都放松了,忍不住打趣:“想给我准备惊喜,但是自己却被吓到了,其实不疼的,以后多多帮我戴戴。”

    陈渊还握着耳垂,拇指触碰叶静恬的眼角,笑得温柔:“好,那我给夭夭买许多好看的耳坠子。”

    落日已经沉到遥远的河道里去了,月亮在东边的树梢上探出脑袋,带着几颗星星准备拉开夜的帷幕。

    河道旁草丛里的青蛙,放开嗓子呱呱的叫着,亮闪闪的小虫子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一只两只……更多。

    是萤火虫。

    陈渊锢着叶静恬,压在自己身上,声音嘶哑的问道:“夭夭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

    叶静恬眼睛眨了眨,她早想到了,还好是夏天,衣物轻薄带几件裙子也不会占位置。

    可是河道边,远处说不准还有农户出来,她不想在这里。

    陈渊搂着叶静恬的腰,压着她靠近,蛊惑着:“夭夭穿的裙子,在上面不会疼,而且月色这么好,良辰美景难得。”

    算了,随了他。

    叶静恬笨拙的把陈渊的裤头向下拉,拉了几次也未动分毫。

    陈渊有些着急,顶起腰,自己把裤子蹬了出去,吹了声口哨,等着叶静恬的动作。

    真是不要面子的男人。

    撩开了裙子,手靠近阴户,那股热源,竟然比自己的手心还要烫,底裤也浸出湿意。

    她一手拨开底裤,一手颤巍巍的扶住男人早已坚挺的性器,没有前戏,想直接入进去。

    陈渊叹气,任命的咬着叶静恬的耳朵说:“你个磨人精,我自己来。”

    说完,叶静恬的底裤也被陈渊褪下,揉作一团,塞进裤兜里。

    摸着光滑的阴户,陈渊揉着穴口,托着叶静恬起身,一点点的磨蹭着。

    叶静恬紧张,花液不知流出了多少,粗硬的性器过门而不入。

    实在磨人。

    叶静恬顶不住了,一个用力,终于让坚硬进入了软香玉。

    露天的场地,野外交合,让一声蛙鸣,都让她格外的紧张,内里夹着,让陈渊也不好受。

    “夭夭,你动一动。”陈渊哄着她。

    叶静恬满脸通红,她明白,只有早点结束,不然陈渊不会罢休。

    跨坐在腰腹的位置,往上提一次,下落时,坚硬便捅到穴里的深处。

    叶静恬缓慢的动着,逐渐找到了规律,却只顾着自己,往自己舒服的地方撞。

    陈渊哪能让她如意,小妮子不能惯。

    握着叶静恬的腰,控制她大力的撞着,转挑让她迷糊的那处。

    叶静恬捂着嘴呻吟,时不时的蹦出两句威胁的话,说什么再也不允许在外面了。可是语气太过娇媚,很难说不是勾着他让他下次继续。

    叶静恬泄得很快,陈渊被他夹得腰眼发麻,没再继续,释放后,就抱着叶静恬在河边静静的坐着,听互相的呼吸声。

    又胡闹了。

    被褪下的内裤没再穿上,陈渊一路把叶静恬背回去的。

    依旧是来时的路,路过水库,两人的影子被一路的灯拉长又缩短。

    叶静恬的脸又红了,藏在陈渊的颈窝,娇气的骂着:“混账。”

    陈渊做了坏事,什么也不回,笑了两声,随后托起叶静恬的屁股,颠了颠,食指抵靠在穴心。

    往坡上的路,叶静恬想自己走,可是陈渊不让。

    那作乱的食指,扰乱她的心绪,只能夹紧陈渊的腰,别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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