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58)(2/8)

,为什么居住在这么一栋豪华宅邸的女士居然没有管家和仆人来帮助其打理——因为一般而言,这种时候都会有人负责前来迎接吧?「布拉德瑞森女士?华法琳?」眼看无人应答,我便抬高了音量呼唤着,有些心焦地再次敲了敲门。然而迎接我的,依旧只有昏黄的灯光下那一片让人感到紧张的沉寂。心想着是不是事情有变的我忍不住用力将门把手向下一拉,那扇厚重的木门却自己慢慢敞开了。居然,没有上锁?带着这般疑惑,我走进了这栋宅邸。而更让人疑惑的是,大厅那盏华丽的吊灯和壁灯竟然都没有开,只是任由平静如水的夜色从窗外照进来,映着排设着华贵家具的大厅里那十分空荡的地板,为女主人布置的气派与典雅中增添了一缕自然——然而这并不能成为那位华法琳。布拉德瑞森女士在这样的夜晚不开灯的理由,更不能解释为什么此时这栋宅邸只被一片毫无防备的死寂所笼罩,突然。「啪嗒,啪嗒」与回声一齐在大厅内回荡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沉寂。在月光的笼罩下,那个显得十分娇小的轮廓慢慢从黑暗中现身。嘴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血红的眼中混杂着兴奋与失落,苍白的肌肤上甚至能隐隐看到凸起的青筋。「你居然就这么来了呢,真无聊,原本还想着会稍微有趣一点的」「这是,什么意思……」华法琳那副面孔的出现却并没有让我感到心安。恰恰相反,她的神情比起上一次会面时狰狞了许多,就像是产生了戒断反应的药物成瘾者。而更加出乎预料的是,她的手中正握着两柄货真价实的剑——一把灵巧细长的金属色单手剑在月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芒,而另一把却是一柄看上去已经锈迹斑斑,布满了暗红色铭文的手半剑,似乎是上古传承至今的文物。「欢迎光临」就在华法琳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肌肤仿佛都为之震颤。回过神来,原本的宅邸已经消失不见,我站在了一个自己从末见过的地方。这是一座腐朽凋零的厅堂,脚下是铺满了铺满了鲜红玫瑰的地面,风声从破碎的墙壁中不断传来。而最为显眼的,是远处铺着红布的高椅,就像是为帝王准备的御座。「……接下吧」眼看着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呆在了原地,华法琳居高临下地将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丢到了我的眼前,愉悦地笑了起来,用舌头舔了舔手中那把锋利的单手剑,「姑且给予你负隅顽抗的机会」「你在说什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只能像是喃喃自语般地追问着,而华法琳一言不发地浅笑着,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斗兽。而就在下一瞬……「唔啊……!!」如同千万只手的巨大压力按住了我的头部,同时脑子上顿时传来了万针攒刺的痛苦。就像是要将什么东西强行灌输到我的脑子里似的,一段又一段回忆的片段开始向快进的电影片段一般播放起来——康斯坦察。布雷比斯塔二世静静地合上双眼,轻轻地呼吸着,就像是在冥想着什么。随后,这个壮实的中年男人走出房间,在窗台上瞭望着漆黑的夜空,轻薄的云闪着仿佛被染上了血色的淡红。像极了此时罗契亚王国的国祚。伟大的斯特凡大帝为这个国家击败了所有的侵略者,但是他犯下了一个微不足道,却异常致命的错误——没有确立继承人。或许是天生的自信使然,或许是童年时后母的刁难与弟弟的背叛让他不愿再信任家人,斯特凡大帝一生末娶,却沉醉于流连烟花柳巷,将无数的平民与贵族女子收做情人,留下了十数个私生子女。在统治逾半个世纪后,斯特凡王却一直没有将任何私生子合法化作为继承人,反而在一次出城狩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国王失踪一个月后,他风流后留下的庶子们意识到,自己的时代到来了。天底下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庶出的孩子有权继承大统;天底下最不幸的事情,则是有十几个人的想法与你相同。斯特凡王失踪不到一个月,他留下的儿子们便纷纷笼络各地贵族,拉帮结派地挑起了继承战争。惨烈的内战持续了整整八十年,这期间有无数的王子和他们的后代宣称自己是斯特凡王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整个罗契亚王国在继承战争、农民起义与贵族叛乱中几乎打成了一片焦土,前前后后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口。当斯特凡王长子的孙子,康斯坦察王的父亲约翰。布雷比斯塔终于击败了所有的对手,加冕为王,重新将王国统一时,整个国家已是满目疮痍。曾经的首都布库雷什蒂在斯特凡王的规划下,是泰拉大陆中部最繁荣的城市,甚至连莱塔尼亚与乌萨斯的首都都要逊色三分。然而在那场继承战争中,饱经战乱的城市里就只剩下一片废墟,房屋和建筑因为疏于维护而坍塌,许多无人使用空地甚至被用作种菜放牧,昔日的辉煌尽数消散;而一同消散的还有斯特凡王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家内卫军,匮乏的财政让这支曾经庞大而训练有素的部队在康斯坦察王时期只剩下了几百人,甚至连守卫王宫都显得那样吃力;更加让人绝望的是,被那位大帝凝聚起来的民族精神因为八十年的内战而消散殆尽,罗契亚人已经不愿再为无数互相征伐的布雷比斯塔君主赴死,甚至在康斯坦察王登位时已经有不少首都城外的贵族与外国势力暗通曲款——他面临的困境,比他的曾祖还要困难百倍。而最大的威胁来自南方。在经历了大空位时代的混战后,被斯特凡王击毙的叶海亚苏丹的次子奥尔曼击败了他的两个兄弟,重新统一了阿塔图尔克帝国。在奥尔曼的孙子,年轻的苏丹穆拉特的带领下,此时的阿塔图尔克就像是一轮重新在南方大地上冉冉升起的太阳,内乱多年的罗契亚王国却是虚弱不已,奄奄一息,双方的实力已经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而穆拉特就像是年轻的雄狮,一直渴望着征服罗契亚王国,为他兵败苏恰瓦山谷的先祖复仇。康斯坦察王明白,一旦那位野心勃勃的苏丹下定了决心,自己就将成为罗契亚王国的亡国之君。而眼下阿塔图尔克帝国已经完成了内部势力的整合与建设,少壮派的贵族们跃跃欲试,希望一血百年前苏丹被穿刺致死的屈辱——这也意味着,互视对方为宿仇的双方不存在任何和平的可能性。「父亲」「哦,小萨拉」听到自己唯一的孩子那清风般的呼唤声,紧皱着眉头的康斯坦察王露出了一丝笑意,「怎么还没有睡?现在已经很晚了」「……您不也是」国家的衰弱,让这位十四岁的公主比同龄的任何孩子都要成熟。一头飘散的白发之下,深红的双眸闪烁着坚强的光芒,「我的父亲,即便是我也知道,血色将至。作为公主,我愿意将身心都投入到包围布库雷什蒂的工作中去,哪怕您让我执剑在城墙上与阿塔图尔克人血战,我也在所不辞……」「……我很欣慰」康斯坦察王看着她那强装镇定的面颊,紧紧咬着的薄唇和腰间那柄细长的单手剑,只能无奈地向她笑了一下,「曾经的罗契亚王国是那样进取,而如今只剩下了怠惰与颓唐;曾经的布雷比斯塔家是那样团结,而如今只剩下了猜忌与内斗。而女人若是能挣脱男人的臂膀,凭借她们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在天地间行事,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一副光景?小萨拉……比起那些精神颓废和利欲熏心的男人们,有你陪伴在我的左右,实在是莫大的荣幸」「父亲……」萨卡兹族的公主还想要说什么,国王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沉默地摆了摆手,向自己的女儿示意,他想要安静一会。萨拉只是抿了抿嘴唇,在道别后默默地消失在了房间的尽头。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康斯坦察王用力地合上了双眼,紧紧地握住了双拳,甚至隐隐中已经听到了指骨崩裂的响动。许久,他慢慢地睁开眼,垂下了头,紧紧地咬住了牙关。他几乎什么都做不到。早在数年前,他就将无数的说客派往他国,希望国力蒸蒸日上的乌萨斯、莱塔尼亚或是卡西米尔能对面临着巨大威胁的罗国伸出援手。然而如今黑云压城,这些使者依旧杳无音信。至少眼下,这位罗契亚的国王只能依靠他自己了。「但是,我还有能做到的事情」这位国王决心不就此屈服,开始效法他的先祖在首都整军备战,将城内的男性市民编练成军,同时发动民众修缮破败不堪的城墙,并召集各地的贵族入首都勤王。一段不长的时间后,布库雷什蒂的城墙焕然一新,并且架设了大量的弓弩、投石和法术设施,新征募的民兵和愿意为国王效死的援军也已经全部到位。此时的布库雷什蒂虽然谈不上固若金汤,但也不可能被轻松地攻下了。同时,意识到若是开战阿塔图尔克人将有着压倒性的兵力优势,康斯坦察王决定选择固守城池,将全部可以调动的兵力集中在了首都,静静地等待着这场命中注定的战争。这一年的四月,布库雷什蒂的春夏似乎来得很快。来自乌萨斯的凛冽寒风甚至还没有吹拂太久,王宫花园里的玫瑰花就开始重新绽放。然而,康斯坦察王的心情却从末有过一丝放松。「父亲……」同样意识到了什么的萨拉公主,静静地在书房中陪伴着自己正在读着书的父亲。而康斯坦察王只是向她摇了摇头,然后慢慢走道床边,拉开了窗户。在视线的尽头,一股汹涌的黑潮正席卷着大地而来,兵器的闪光就像是天边璀璨的群星,大地在震颤,建筑在呻吟。阿塔图尔克人合兵一处,穆拉特苏丹麾下大军已经将源石法术设施和重炮架到了布库雷什蒂城墙的轰击范围内。在狂涌的大风中,无数面新月旗猎猎飘扬,整片土地满是肃杀的气氛。「……来了,他们来了」他慢慢放下手中的书本,合上了窗户,「罗契亚将面临建国以来最严峻的挑战,小萨拉。苏丹的军队数量是我们的二十倍,有着数不尽的攻城兵器和装备精良的士兵,而他本人则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暴君」找回——2u2u2u丶萨拉公主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的父亲。而康斯坦察王紧紧握着手中的利剑,死死地盯着城外连绵不绝的帐篷:「但我不会屈服……我不会让这群虎狼蹂躏我们国家的子民。我将守卫这座城市直到最后一人!」「……我永远在您身边,父亲」攻城战很快便开始了,阿塔图尔克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他们架起了依靠源石法术驱动的重炮,以轮次开火的方式毫不间断地向着布库雷什蒂古老而坚固的城墙炮击,仅仅一天就炮击了数十轮,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而斯特凡王亲自规划建设的城墙承受住了这一切,在炮火中屹立不倒。伴随着尖锐的号角和战鼓声,数不清的带着白帽的士兵像海水一样冲向了城墙,城头顿时弓弩启发,无数的阿塔图尔克人哀嚎地倒在城墙下,只有极少数人成功地架起了云梯,但守城的士兵居高临下地抵挡住了一次次的蚁附登城。穆拉特苏丹咆哮着要求加快进攻的频次,但康斯坦察王指挥下近乎滴水不漏的防守只给他留下了一地的尸体。数日后。「围城开始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军械和补给品虽然尚且能满足需要,但注定无法维持太久。而且,王室的资产也将要所剩无几了……」康斯坦察王的话音刚落,房屋就像地震了那样猛烈地震动了起来。他明白,是阿塔图尔克人再次发动了炮击。萨拉公主努力思索着,希望为自己的父亲找出那么一点主意:「父亲,我们或许可以向贵族们征收金钱……」「小萨拉,让城里那些贪婪成性的贵族吐出一个子,或许比让他们直接去死还难一些。我甚至已经怀疑,他们当中已经不少人与苏丹暗通款曲,谋求着靠出卖自己的国家来换一个保命的机会了」说到这里,康斯坦察王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我们,去试试运气吧」片刻后,城内最大的贵族锡比乌公爵的宅邸。「我说了,今天不见客!城市都要陷落了,还有能谁要来烦我,无非就是那些贱民……」骂骂咧咧的公爵拖着肥胖的身躯,在仆人们惊恐的视线中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啊,是,是陛下来了……」「锡比乌公爵,我这次前来有十分重要的事情。罗契亚已经到了诞生以来最大的危险之中,王室和国家都都需要借用你的资产,来打赢这场决定末来命运的战争」面对那位竭力保持着威严的君王,公爵却只是微微地抿了抿嘴唇,沉声道:「我对自己的财产有自由处置的权利,陛下」「贵族们已经没有丝毫荣誉感了吗?难道你以为阿塔图尔克人来了,这满屋子的黄金还能留给你们继续作威作福吗?」康斯坦察王还没发作,萨拉公主已经怒不可遏,她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那把细长的单手剑,却只迎上了锡比乌公爵轻蔑的视线。「萨拉」康斯坦察王伸手制住了自己的女儿,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紧握着那柄剑的剑刃,鲜血从手心处慢慢滴落了下来。他合上了双眼,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最终,他深深地摇了摇头,像是在沉默中爆发了一样,咬牙切齿地望着那个嘴角挂起了微笑的胖子:「公爵,不要忘了,你曾经宣誓效忠王室和国家!内卫军,给我把锡比乌公爵的财产全部没收!」还没等到那肥胖的贵族反应过来,康斯坦察王身后的随从便一拥而入,推到了挡在门口的仆人们,然后从屋里搬来了几个上锁的箱子。他一挥手中的利剑将锁链斩开便被闪闪的金光晃花了眼——箱子里面全部装满了纹着斯特凡大帝头像的金币,像是黄金汇聚成的河流,深不见底。「你这暴君……!你的国度很快就会化为灰烬,和你一起下地狱的!」「只要能守护我的国家,我愿意下地狱」看着怒视着自己的锡比乌公爵和他手下瑟瑟发抖的仆人,那位君王沉沉地叹了口气,眼眶中满溢着泪水,下令让随从们将这些财宝运回王宫。「我真不明白,真不明白……就在我想要全力保护自己的国家的时候,为什么还有人置国家于不顾,紧咬着自己的财帛不放?我真的想不通……」「父亲……」看着康斯坦察王眼角的泪光,萨拉公主不忍地说道,「接下来,我来帮你做这件事吧。只要您下令让内卫军暂时听我的指挥,我就可以让那些贪婪成性的贵族老爷们把他们的钱财全部吐出来……」「不,萨拉,我应该亲自去做。等有了这些资产,就可以向城内的商人们购买到箭矢和武器,还可以用来嘉奖将士们……咳,咳」国王重重地咳嗽了一下,便紧握着手中的佩剑,颤颤巍巍地带着随从们上路了。萨拉公主握紧了拳头,默默地跟了上去……围城开始两个星期后,在连续不断的炮击下,高大的城墙也慢慢地被轰开了无数的缺口。阿塔图尔克军士兵蜂拥而上,罗契亚人在康斯坦察王的率领下与入侵者展开了拼死抵抗,无计可施的阿塔图尔克人只能在一番血战后退出城内。在康斯坦察王的调度下,无数的士兵和平民在大炮轰击与攻城结束后像是一群工蚁蜂拥而上,用一切可用的材料——石块、砖瓦、木头甚至是稻草和麻绳填上一个个缺口。漫天的尘土在城内飘散着,就像这个国家落幕演出前的舞台上的烟雾。为了减缓阿塔图尔克人源石重炮的攻势,康斯坦察王下令将城内仅有的几门小型火炮拉上了城墙,但是火力不足的还击几乎没有给阿塔图尔克军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反倒因为开火时巨大的后坐力对城墙造成了更大的破坏。最终,守军在无奈之下放弃了用火炮反击的想法,阿塔图尔克人得以就此肆无忌惮地炮击城墙。不过在康斯坦察王沉着若定的指挥下,罗契亚军民依旧强顶着炮火,数次重创了前来攻城的阿塔图尔克军。夜色已深,苏丹的大军暂停了攻势,康斯坦察王也回到了王宫。连日负责统筹各路军马、调配物资、鼓舞士气的工作让这位君王身心俱疲,当萨拉公主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房间的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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