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58)(4/8)
在惨烈的血战将要接近尾声时,康斯坦察。布雷比斯塔国王率领着最后几十名幸存下来的士兵,面对蜂拥而至的阿塔图尔克大军,发起了最后一次决死冲锋。他那一身黑红色的盔甲就像是被岩浆吞没的一块火山石,慢慢地消散在狂热的喊杀声中。而在战后,阿塔图尔克人发现了一具遗体,正被罗契亚的鹰旗包裹着,胸前别着一支玫瑰花,而身下流淌的黑血,则汇成了一朵蔷薇的形状……古罗契亚王国,与它最后的国王一同,成为了历史。但这还不是结束。在血和火交错的地方,血红色的双瞳中满是绝望与哀伤,眼角闪烁着凄惨的泪水,那个娇小的白色身影,萨拉公主在拼命地逃跑。她看到自己的父亲亲自率领最后的内卫军向着阿塔图尔克大军决死冲锋,消失在了刀光剑影中。她看到自己的母亲,那位深居简出却尽心竭力辅佐着自己丈夫的王后,挺身挡住了挥向她的弯刀,那身金色的长袍被飞溅的鲜血染成一片猩红。她的母亲为了给他争取逃命的时间,为了不让自己落入狞笑着的阿塔图尔克士兵之手,纵火点燃了王宫,在烈焰中与追兵一同被活活烧死。弥漫的烟尘在天空中飘荡,象征着这位王后不屈的生命。她穿过厅堂,从王宫后的窗户索降而下。仅剩的几名侍从为了保护他们的公主,用自己生命筑成了最后的墙垒,哪怕胸口被砍出一道裂口,哪怕四肢都被切断,却依旧不顾浑身喷溅的鲜血,死死地用身体挡在嗜血的杰尼萨利近卫军面前,化作一滩滩血肉。只有一个想法,不能浪费所有人为自己争取而来的生命;只有一个动作,逃。她穿过布库雷什蒂城外无人的田野,漫山遍野的尸体正用沉默向她展示着死亡,奄奄一息的士兵正做着生命的喘息,咽喉中满是鲜血与污垢。她走过满地的肢体和内脏,脚边沾满了鲜血与粘稠的体液,反胃让她几乎呕吐。阳光已经照在了大地上,她内心的恐惧却愈发涌动。她想要大声地呼救,却又唯恐自己被阿塔图尔克人的追兵赶上,只能紧紧地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在脸颊边划过。哪怕双足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哪怕呼吸已经如长跑后急促,她也不希望停下,只是强撑着瘦弱的身体,蹒跚地前进着。无论逃到哪里都好,自己决不能成为那个残暴的苏丹的战利品,这位公主的内心只有这一个念头。周围的景色已经由田野变作了山林,空气冰冷刺骨,满是恐惧的气息。布库雷什蒂城外山林的影子正投在萨拉的身上,树根交错着埋在土壤中,利剑般的树枝纵横交错,将光线切割为许多块,就像是残暴的士兵一样。踏过崎岖的山路,走过交错的岩石,穿过茂密的灌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萨拉找到了一根长长的树枝,当做拐杖拄着,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眯起来的双眼只能看到眼前模糊的景色,小巧的脸庞上已然没了血色,只有呼吸时鼻孔中微微喷出的热气说明跟她还在挣扎。在半山腰处看到眼前出现的一个山洞后,在树叶的低语中,在血红的天空下,就像是被什么呼唤似的,她挣扎着用双抓住了石头和树木向上攀登,颤颤巍巍地向着那个洞穴走了过去。日光在视线中消失,仿佛来到了黑夜。萨拉只能依靠着微弱的光线辨别这眼前的景物。漆黑的洞窟中、盘旋的树根上,遍地都是骷髅骸骨,像极了殉葬的墓穴。踩着清脆的嘎吱声,她慢慢地走过弯曲而低矮的道路。迈过满是蛛丝和藤蔓的树枝,穿过七拐八弯的狭路,踩上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柔软黏滑。最终,她来到了一处像是王座厅那样大小的洞穴里,脚底只有黑色的土壤,钟乳石自上而下地指着地面,彷如无数把利剑。「扑」的一声,不知道在哪里的火把却突然亮了起来,光芒伴随着烈焰的摇晃而不断变换,将整个洞穴染上一片红晕。随后,洒落倾听到了黑暗中的低语。「终于,有人能走进来了吗?」分明是人的声音却听不出人的神采。举目望去,冰凉的洞穴中没有人影,只有数不尽的骷髅头,以及穹顶下的正中间由树木交错而成的王座,上面正插着一柄满是黑红色纹路的长剑。「不曾想到是我之末嗣,难怪有胆力深入此地」萨拉赫然发现,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把黑红色的利剑。早已将自己视为已死之人的她,用淡淡的语气询问道:「你是谁……?」那柄利剑微微颤动着,就像是人用嘴巴拼出一个个词汇,「若是问这把利剑,那么我是一位帝王曾挥舞的利剑,名为『黑火』;若是问我尚在人世间的名字……」那把剑发出了鬼魅般的恐怖笑声:「我名为斯特凡。布雷比斯塔」「斯特凡……我们的先祖,斯特凡王……」不知道为什么,萨拉并没有多么害怕。或许是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应活在世上,或许是因为眼前说话的这个人,让她感觉确实是自己的先祖。「诚然,我之肉身已朽烂,化作这王座的基石」突然间,萨拉惊讶地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虚幻的人影,那是一名高大强壮的男性形象,身着重甲,面容坚毅,冷冷地扫视着她,「我之血脉却将我弥留,封印于此剑中」「血脉?」「我之末嗣。萨拉——我等布雷比斯塔家族,曾于远古时驾驭血魔之力,潜藏于黑暗之中,于乱世中求存。后布雷比斯塔一族走出黑暗,纵横捭阖,统御无数流落之人、被弃之人,于蛮荒中崛起,遂立罗契亚之国」那名男性的眼神显得悲伤而抑郁,疲劳而烦扰。「布雷比斯塔家族……人人都是血魔?」「历经百代传承,血魔之血早已衰弱。然则血脉不断,宗族中代代皆有完成『赐血仪式』,化为血魔之人,其根源便在于血脉的庇护。而我舍弃肉身,于此化剑,留存毕生力量于此,以待后世有缘人自取,为此世所用」「那是……我?」冥冥之中,萨拉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时尚早,被选中之人尚末抵达此世」那男人摇了摇头,「不过,我之末嗣,是时候开始第一步了」那柄利剑突然溢出了一缕缕的红丝,像是在泣血。滴滴点点的粘稠液体洒落在王座上的一只朽烂的陶碗中,散发着粘稠而刺鼻的气味。「这是……」萨拉疑惑地望着那只碗,「什么东西?」「血魔之血。这东西将助你完成『赐血仪式』,唤醒你的天赋,让你成为真正的血魔,获得传承自上古的力量」那一碗鲜红的液体让萨拉感到一阵恶心,但国破家亡的她已然没有拒绝的选择。她慢慢地吃下去,那味道尝起来有些苦,险些让她吐了下去。然而越来越多的粘稠液体涌入她的咽喉,她却感觉到了丝丝的甜美,最后竟然像是蜂蜜、像是糖水、像是世间最宝贵的甘露。碗中已空,身心都感到一阵疲倦的萨拉慢慢地将其放下,静静地等待着。洞穴里安静得可怕,甚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不知不觉中,汗水浸润了她的每一寸肌肤,红色的双眼中充满了血丝,身体内骤然升起了一阵巨大的痛苦,让这名曾经的公主表情扭曲起来。她的体内溢出了一股血红的光芒,又升起一道黑色的气息,在那娇小的身躯中对抗着,像是要撕裂那肉体凡胎。萨拉的体内成为了没有硝烟的战场,黑色与血红色的力量交织着、盘旋着、上升着、翻飞着,升腾起阵阵混乱的旋涡,将她的五脏六腑全数吞入旋涡中搅动着。恶心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心悸,以及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那个男人虚幻般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体内的两股力量就像达成了妥协似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为滴滴点点的浓稠,在她的以内奔流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欲望从心中骤然涌起,转瞬间便将那具身躯吞没。「毁火吧……这个国度,一切都……毁火吧……!」萨拉又突然间爆发了一阵野兽般的咆哮,左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右手。她浑身早已大汗淋漓,大脑时不时创来撕裂般的疼痛,两股力量正不胜其烦地争斗,进行着一股翻天覆地的战争。已经慢慢明白了自己正在经历什么的萨拉,竭力制止着最坏的结果发生。「这股力量……不可以……」刹那间,她的眼神柔和起来,仿佛已经有一方占了上风。然而就在下一瞬,一股洪荒之力般的气息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黑红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深邃,甚至将洞穴中微弱的火光也变成了一片漆黑。她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不,不行,已经没办法控制了……父亲,父亲,父亲……!」内心最后的理性,让萨拉挣扎着将手伸向了木制王座上的那一柄长剑。出乎意料,她很轻松地就拔了起来。「先祖……我一定会,等到被选中的人……」突然,她转过头,小巧的嘴唇边挂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带给我痛苦的人……抛弃我们的人……我会品尝,品尝你们和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罪恶的鲜血,哈哈哈哈哈哈……」她紧握着那柄长剑,慢慢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洞穴的出口处走去。一阵狂风吹开了厅堂的门窗,冰冷的感觉拂过我的面庞。仅仅在数秒之内就接收了数量如此之大的信息,阵阵生痛的感觉从大脑处传来。而再一次看向华法琳的那一刻,我顿时将刚才身临其境的影像与眼前的这个人联系了起来。「你是……那位,公主……」——她就是萨拉。布雷比斯塔,古罗契亚王国最后的王女,用着假借的身份蛰伏了数百年的血魔。而迎接我的,只有狰狞而邪魅的笑容。「她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华法琳。布拉德瑞森」那眼神就像无尽的血海一样,将我的视线全数吞噬,「虽然看起来稍逊一些,不过你应该能陪我玩上一段时间了吧?」「……少废话,告诉我,外面吵得沸沸扬扬的血魔事件,你是不是幕后黑手?」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句毫无意义的话。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已经活了几百年的怪物,她的思维回路不是我可以理解得了的,但如果确实能问出那些死状可怖的尸体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好事,那这句白费口舌的废话倒也值得了。「他们啊」华法琳摊开了手,就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可奈何的事情一样,「确实是我做的哦?毕竟血魔也需要美味的鲜血进食来补充魔力嘛。不过作为废物,那也是他们该有的结局呢」「……所以,这是要干架的意思咯?」「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她轻松惬意地笑了一下,就好像是在讲笑话一般。刹那间,她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将锐利的视线与手中的单手剑指向了我,「今天,要么是你战胜我,要么就加入那些被丢到街头的废物」「……我们之间似乎无话可说了。如果真的要开战,我想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竭力保持着镇定,冷声问着,话语中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笔直地盯着华法琳,尽可能地分析着眼前的情况,「若目标只是我的血,你完全可以在我进到这间宅邸的时候直接用偷袭杀掉我,大可不必在这里空耗口舌。所以,你肯定是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吧」「目的?」华法琳露出了夸张的、嗤之以鼻的表情,「我的目的啊,是将这伪王统治的国度全部毁火呢。在那之前,我要你和我一决胜负——若是『被选中之人』,想必不同于那些废物,完全可以活下去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呢?」「『被选中之人』……」我飞快地思考着,似乎,自己就在不久之前刚刚听到过这个词?——「为时尚早,被选中之人尚末抵达此世」。如果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电影般的场景是为真实,那么那位弥留于世的斯特凡王希望挑出「被选中之人」,继承他毕生的力量。而为至高无上的帝王,希望让自己的意志与痕迹残留后世,实现生前末尝视线的愿望,自然也无可厚非。想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华法琳,也就是萨拉,现在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在帮助她的先祖遴选「被选中之人」。然而身为血魔的她,却选择了最为血腥、最为恐怖的方式,并且依她的说法,那些被被发现的惨死之人,无疑都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该死……」想到这里的我已经冷汗直冒,只能用双手握紧了那把黑红色纹路的长剑。在我所看到的那一段段影像中,这把剑就是那位斯特凡王所栖身的佩剑,只是此刻,这已经带上了锈迹的手半剑便是我所能依靠的唯一兵器。而看着这一幕的华法琳,可怕地狞笑了起来:「很好……让我看看你能否被选中,驾驭先祖的力量吧!我期待着与你战斗的快感。预备着死亡吧,在死亡中,感受我曾感受的痛苦。当然,我已经预见了你的毁火」在居高临下的口吻中,我却隐约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然而眼下已经容不得我多想了。不过无论自己是不是那什么被选中之人,但眼下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击败眼前这个女人!冷风从窗口中吹拂过来,就像是要将周围的一切清扫殆尽。我手持那柄利剑与眼前的对手对视已经快五分钟了,自己依旧保持着稳健的架势一动不动,但内心的紧张却让我的身子冷汗直冒。站在身前数米之外的是同样举着那把单手剑的华法琳——自己也修行过剑术,虽然不知道他实力如何,但考虑到她是个已经活了几百年的怪物,或许实力和我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在这种情况下,一瞬间的判断失误或许就会让我命丧当场。「哦?还不错,居然没被吓得丑态尽露」恐怕他已经见识过不少无法承受这一切而崩溃的人了吧,华法琳一脸从容地望着,「不过一直这么看着可是很无聊的。你不动手,我就先动手了……!」一团暗影在华法琳的背后凝聚,怪异的形状摇摆不定,最后凝聚成了血红的羽翼。她轻轻地用脚一蹬地,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向我俯冲着,用极快的速度向我砍来。我赶忙向后弯身回避,那锋刃在我的下巴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划过,若是再晚一点抽身,恐怕我的脑袋就被直接削下来了吧。努力稳住了自己的下盘,我挥舞起手中那把沉重无比的手半剑,向华法琳发动了反击——「差一点呢」华法琳微微地后退,躲开了我的攻击,轻蔑地戏谑着,「来吧,继续战斗下去,证明你自己,再见证这一切的毁火吧!」「……你这家伙,脑子已经不正常了」不如说期待着她能正常沟通的我或许才有问题。而就在下一秒,这女人已经在瞬间像是飞一样接近到了我的身前,迅速地扭转手腕砍出一剑,然后伸开另一只手,一股像是喷溅的鲜血那般猩红的力量爆裂而出。那极快的速度让我连忙闪身翻滚了几下,才勉强躲开了那股力量的冲击波与利剑的挥砍,然后快速起身,对她的攻击回以反击。然而用尽全力挥砍的剑刃扑了个空,她已经拍打着那一对血翼,向后退开了好几步。这个血魔很强,比我见过的任何对手都要强。或许是因为几百年的历练,或许是我所不知的血法术强化了她的身体,但可以确信的一点是,我几乎没有多少战胜她的可能性,几乎只有被她杀死或是吸干血液,被丢到街头着一个结局……「放弃吗?我不会拒绝作为食物的新鲜血液哦?」不对。放弃的念头在那一刻,被已然久远的记忆所冲刷着。「……记得平安回来啊,迪蒙」她用平日里难以见到的眷恋神情,红着眼眶低着头,眼角噙着泪地说道。这是第几次了呢。凯尔希在私下跟我相处的时候会变得像是一个照顾小弟的唠叨邻家姐姐,又像是想要倚靠他人的柔弱女子。虽然曾经的自己自己会对她的说教感到厌烦,但是久而久之,我却对她的这些关照我的啰嗦感到十分安心,那就好似在归家时厅堂里的灯光一般。我点了点头,凯尔希便用手擦了擦眼角,继续轻抚着我的胸前,好似整理衣装送别兵将出门的妻子一般。「罗德岛只要有你在,我一定会回来。约定好了」「那,拉钩」她伸出纤细的小指,在我眼前晃动着。「……你多大了?」「不要,这个时候我就想拉钩」「好了好了……」是啊。我的生命不是我自己的,因为我背负着许多人的生命,因为我背负着和那个人的约定。所以——哪怕不可能完整地走出这里,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活下去。哪怕可能性为零,我也要战斗下去……!「怎么可能放弃啊!」「那就来吧」看着眼中重新点燃了火焰般斗志的我,华法琳慢慢地在不远处踱着步子,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展览品,「一定要,让我愉悦哦?!」她拍打着血翼踏步向前,那柄单手剑划过血腥的空气,像疾风怒涛一般向我挥砍而来。乱舞的剑刃让我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