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6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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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减少。就算没有这种病,战争、苛税、自然灾害依然会带走那些可怜人。我们的国家,曾经建立过一个属于人民的国度,一个试图让所有人都平等的国度——再看看这个世界,看看你们告诉我的那个乌萨斯帝国,他们活在什么样的社会里?这些年来我见识过的混账事情够多了,迪蒙博士,我想你也清楚我指的是什么。这个世界烂透了,但是我们并非什么都做不到。不要否定善行,道德和良知永远不会错——如果错了的话,想要救助感染者的罗德岛,又算是什么?」「唉。这也,无可奈何啊……」我慢慢地抬起头,看到的是窗外灰暗的天空,「你是对的,亚历山大。或许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太累了」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身旁的男人说道:「你说,你们的国家曾经想要建立一个属于人民的,人人平等的国度?这样的国家,怎么可能存在呢?」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一直都看起来十分沉稳的亚历山大,却因为这句话狠狠地抿住了嘴唇,紧紧闭上了双眼。许久,他才用微微颤抖的语调,向我做出了回答:「是啊……这样的国家,已经不会再存在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在那一刻陷入了凝固。「——好了,我们,不说这些烂事了」沉默了许久,亚历山大才狠狠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能将刚才的那一切都拍走似的,「我也差不多,该回去欢迎仪式了,你来不来?等完事了我们好好喝一杯」「哈哈……过两天吧」他的拍击似乎真的有一股力量,将我内心那阴暗的灰尘重新扫回了最深层的角落中,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这几个估计有很多人缠着你们啊,先应付好他们吧,有空了再来找我」亚历山大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只巨熊一样紧紧抱了抱我的身体,在我有些复杂的视线中转过身去,摆了摆手,便向着举办欢迎仪式的大厅走去。感受着身上残存的那有些不真切的体温,我自嘲般地笑了笑,又点燃了一支烟,用有些疲乏的眼神凝望着眼前弥漫的烟雾,让自己那喧嚣的心神慢慢地宁静下来。「嗯……」时间正好是午后。就像是为了转变心情似的,这一天没有什么工作的我随性地迈开了步子,在罗德岛号上闲逛着。不少人都集中到多功能大厅参加彩虹小队的欢迎仪式了,所以除去必要的执勤人员外,这艘方舟显得格外安静。听着自己的脚步在空无一人的走道中的回声,我意外地感到了一阵难以言表的舒坦,仿佛自己正无拘无束地遨游于广阔的天地间似的。不知不觉间,我来到了干员们的训练场。罗德岛的训练区域十分宽广,除去数个用于战斗训练的竞技场之外,还有模拟各种地形与环境的拟真训练场、训练近身战斗技巧的格斗场、提升电子战能力的终端训练场等等。一般来说,下午的训练场往往会聚集着不少正在训练的干员们,不过此时这里与我方才走过的那一段路途一样,正沉浸在一片近乎空白的宁静中。而在这片宁静中,远处那十分有节奏的响动,便显得格外明显。追寻着那有些不同寻常的声音,我慢慢地走进了锻炼远程作战能力的训练靶场。干员们在这里磨炼的不只是弓弩与铳械,也包括源石法术,所以在训练时踏入靶场的人们往往会被由开弓架弩射箭的响动、各类铳械开火时的枪声与法术释放时的轰鸣所震撼。所以此时此刻,那钢弩矢离弦的声音,就像是脱离了交响乐的独奏,显得格外的引人瞩目。「呼……」一身黑色的菲林女杀手抿了抿浅色的嘴唇,平稳地呼吸了一下,重新为手中的重弩搭上了一支钢弩矢。这女人有着一头顺滑的灰色长发,头顶的两只猫耳从黑色帽子间伸了出来,灵活地晃动着。在那对犹如黑豹般犀利的剑眉之下,被笔挺的小鼻子所分开的一对淡金色的眼睛闪烁着锋锐的光芒。她换上了一身适应于城市作战的服装,画着一只黑猫的紧身衣包裹着那火热的身材,绑在身上的扣带紧密地勾勒出身材的诱人曲线;而下装则是将双腿绷紧的白色紧身裤,在提供着密不透风的防护的同时,也描画出了健美而充满肉感的大腿轮廓与身后摇晃的尾巴,最后则是由一双黑鞋将灵巧的双足收束。这一身作战服严实,紧身,保护性与机动性并存,传递着几乎毫不让步的禁欲主义。但是此时细细地欣赏着她的身形,却莫名地让我感到内心一阵火烧般的躁动。「迪蒙博士」对环境的敏锐直觉,让这菲林女杀手发现了轻轻迈步走入靶场的我。并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地重新为手中的重弩装填,然后几乎没有瞄准,十分轻松地射出一箭——与之前的几次射击一样,正中固定靶的靶心。「还在训练吗?黑」「是的」尽管看起来对这一结果依旧有些不满意,但是被我叫到名字的黑豹依旧转过了头,用那凛然的视线看向了我,「这一次与彩虹小队合作的外勤作战,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作战方式尚有不足,目前正在进行例行训练以思考自己如何改进日后战斗的方式」还真是有她的风格啊。黑并不擅长人际交往,除了与她一起来到这里的锡兰之外,她也就跟我有比较深入的交往了。虽说与彩虹小队的相处还算融洽,但估计也就仅限于将他们看做可靠的战友吧。这么看来,她自己在这里进行额外的训练倒也不怎么意外了——想到这里,看着黑手中的重弩,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她开口道:「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有个想法」「哦?」「我和彩虹小队的几位交流的时候听说,他们曾经有一位同事,除去铳械之外,还会在战场上使用包含两种箭矢的战术十字弓,一种箭矢可以制造出掩护进攻的烟雾,而另一种可以引燃火焰以制造封锁区域。这一点完全可以用作参考——除了你常用的穿甲弩矢,增加一些战术功能性强的弩矢可以让你更有效地应对各种战场局势」「嗯……」似乎刚才自行添加的训练遇到了瓶颈,黑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向我点了点头,「很有意思的想法。携带多功能的战术弩矢,也能更好地保护小姐……啊」看着她那因为在无意识中提到了锡兰而有些讶然的表情,我只是耸了耸肩,对她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们都一样的,『她们』便是我们的软肋」「像我们这样……罪孽深重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我心知肚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重弩放到了靶场隔板间的桌面上,「但是……」「为了保护好『她们』,会脏手的事情,还是要有人去做。而那些站在光芒下的人,也许永远也不会理解这一点啊」我无奈地冲她笑了笑,「只有同样做脏事的人,只有同样有着那种气质的人,才可以理解」这就是为什么,我和黑之间的关系能够这样的亲密,因为我和黑,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类:我们都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重的「她们」,自愿站在黑暗中隐藏着自己,做尽脏事的人。正是因为这样的人注定有一些事情无法对站在光明中的人诉说,正是因为这样的人彼此之间相近的气质,我们之间的距离,才会在汐斯塔的事件后进一步拉近。我们会在酒吧的偏僻角落中畅饮,一个说着自己的复仇故事,另一个说着自己的军旅生涯,喝得酩酊大醉,在一齐回到房间之后像是要燃烧那份被点燃的激情一样,用最粗野的方式上床做爱,直到大脑中空白的感觉淹没肮脏的往事。这种有些扭曲的关系绝非是所谓的爱情,也不像战友间的情义,更不像是一夜激情后就永不再见的露水情人——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同类间的惺惺相惜罢。「不说这些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黑那诱人的身材,将思维从那份无可奈何中抽出来的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内心飞速地完成了计划的构思后,我用两声干笑错开了话题:「咳咳。除了别开生面的作战方式,跟彩虹小队的交流还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在对己方不利的条件下进行作战的方式」「哦?」黑的尾巴晃了晃,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