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66)(1/8)
【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66)耀骑士的誓言(临光纯爱)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字数:604822021年4月27日临光:本名玛嘉烈。临光,临光家族曾经的长骑。面对日渐衰落的家族选择挺身而出,在骑士竞技大赛中,不依靠任何企业的赞助便为自己赢得了胜利、荣誉与封号。继承了古老血统的她天赋异禀,勤奋努力,几乎比任何同龄人都要强大,却又有着高尚的性格,堪称临光家族最伟大的家主与长骑,天马征战骑士团团长玛库斯。临光再世。然而由于不幸在意外中感染矿石病,被彼时把持朝政的卡西米尔国民院下令放逐,随后又曾经为短暂存在过的国民阵线政权效力。在离开卡西米尔后加入感染者援助团体「使徒」,后又加入罗德岛——如此曲折的经历背后,这名美丽而强大的骑士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故事?「我们临光家族的血脉延续了很久。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漫长历史的卡西米尔发生过数不胜数的剧变。但如果要讲到我们的先祖,除去我们的祖父,就不得不提到他们当中最伟大的一名当主与长骑——玛库斯。临光。他是如今早已被衰落的天马征战骑士团的团长,强大而勇猛,忠诚而谦卑,正直而勇敢,永远会守护弱小与无辜者,犹如神灵一般清洁,举止翩翩有礼,就像是高雅的绅士」「哇……好厉害!就和传说中一样!」年轻的女骑士低头看了一眼标满了注音的故事书,轻轻地将其合上,然后甩了甩尾巴,慢慢抬头,轻轻地摸了摸了自己妹妹的脑袋。那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女孩子正十分乖巧地靠在床头,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兴奋地摇晃着耳朵,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简单的卧室里十分安静,姐妹两人就这么消磨着睡前的时光。「在那个犹如深夜般黑暗的时代里,玛库斯就像是一面明镜,反射着这深渊中的那一缕细若游丝的星光。他最著名的一场战争,就是卡伦贝格之战」说到这里,女骑士向着自己的妹妹笑了笑:「这是数百年前的故事了。在那个时候,来自泰拉大陆中部的阿塔图尔克人在穆拉特苏丹的带领下一路向西,决心征服到大陆的尽头。尽管玛库斯向当时的卡西米尔之王进谏坚决反对,但是畏惧于那位苏丹的耀武扬威,包括卡西米尔在内的各个大国都选择了向他绥靖,将孤立无援的罗契亚王国卖给了那位苏丹,没有派出一兵一卒,任由他的大军碾碎了这个坚持抵抗的小国。但是贪婪的狼是不会就此满足的。在镇压了罗契亚旧贵族的数次起义之后,穆拉特苏丹立刻挥师西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了莱塔尼亚的大片土地。如梦初醒的各国才意识到唇亡齿寒,但此时已经太晚了——穆拉特苏丹的黑色大军已经将源石重炮对准了莱塔尼亚首都的城墙」说到这里,女骑士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严肃起来:「拉特兰的教宗还在号召信众,维多利亚的军团还在缓慢动员。值此危难之际,能够拯救莱塔尼亚的只有卡西米尔。在卡西米尔之王的命令下,玛库斯集结了他麾下的天马骑士团还有无数志愿加入的征战骑士,急行军挥师南下驰援莱塔尼亚。此时的穆拉特苏丹正志得意满,尽管莱塔尼亚首都的民众被紧急动员起来守卫城市,但是在他源石重炮的不断轰击与军队的反复登城下,这座城市的城墙早已是千疮百孔,军队死伤过半,粮食行将耗尽,民众奄奄一息。残暴的苏丹甚至向他的部下许诺,进城之后他们将可以自由自在地放火劫掠,就像他们曾经对无数座沦陷的城市做的那样」「——而就在这个时候,玛库斯与他麾下的骑士们终于赶到了」和她聆听着故事的妹妹一样,娓娓道来的女骑士,眼中也闪起了若隐若现的光芒,「已经派出过斥候侦查的玛库斯并没有直接进攻还在围城的阿塔图尔克人,而是率领着骑士们进行迂回,绕到了那支大军的正后方。穆拉特苏丹的大军因为疏忽,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援军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只能在没有任何拒马和栅栏的情况下,在莱塔尼亚首都城外的卡伦贝格那毫无屏障的开阔地形上,迎接玛库斯率领的卡西米尔骑士们的正面冲击。一身白色战甲的玛库斯亲自挥舞着战旗冲锋在前,士气高昂、坚信自己是为拯救莱塔尼亚的正义而战的骑士们士气高昂,只用一个下午就彻底击溃了围城的部队,玛库斯更是亲手斩杀了野心勃勃的穆拉特苏丹。失去暴君统御的阿塔图尔克大军不堪一击,阵型完全瓦解,在骑士们的追击下溃散」「耶,耶!」库兰塔女孩翘起了尾巴,兴奋地举起了双手,欢呼起来,就好像是她打了胜仗一样。而女骑士也只是轻松地将自己妹妹的手臂按了下来,微笑着继续说道:「后来,在魅力超凡的玛库斯的斡旋下,莱塔尼亚与阿塔图尔克签订了确立边界的和平协议,他也被称为莱塔尼亚的救星。如果不是玛库斯的拼死奋战,阿塔图尔克帝国就可以攻陷整个莱塔尼亚,对卡西米尔、拉特兰甚至是维多利亚发起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将整个泰拉大陆的西部全部化作一片地狱般的焦土。而他高贵而勇敢的骑士精神,也为这片满目疮痍的大陆带来了和平的曙光。还记得他最著名的一句话是什么吗,玛莉娅?」被叫做玛莉娅的库兰塔女孩顿时收敛起了那副孩童一般的面孔,神情就像她姐姐那样变得认真起来,用这个年纪的孩童难以想象的成熟语气,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所谓骑士,就是照亮整片大地的崇高者』!」「对,玛莉娅,你也要永远记住她的这句话,并付诸实践哦。不过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现在,是应该好好睡觉的时间咯?」姐妹间睡前故事的时间到此戛然为止,但是这黑夜一般的时代却远没有结束。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安然入睡的模样,玛嘉烈。临光绷紧的尾巴终于慢慢松弛下来。她慢慢地走出了房间,在还亮着灯光的宅邸中踱着步子,来到了窗边,看向了那繁星点点的天空。这注定是个黑暗、动荡,却又英雄辈出的时代。在风起云涌中,这位坚毅的耀骑士,决心用自己的力量,用与自己那位先祖和祖父同样的方式,奏响属于自己的乐章。「所谓骑士,就是照亮整片大地的崇高者」玛嘉烈。临光又默念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向着身旁伸出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坚硬而冰凉的质感——那是属于她的战甲。「我准备好了」。而最为显眼的,是他的飘扬的衣摆下,身体表面若隐若现的源石结晶。死于非命的青年双目大大地圆睁着,不甘地看向黑暗的夜空。「你认识的人?」「……从大骑士领来到首都的时候,他曾经在城内为我带过路」说罢,她慢慢地俯下身,为这个名为莱赫的的青年合上了眼帘。我将视线从那位青年身上挪开,转头对这位黯然的骑士说道:「时间所剩无几,希望你好好地考虑去留的问题」耀骑士没有回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立在地上的战锤。我缓缓转过身,却发现她也慢慢抬起了头,郑重地凝望着我,眼神中流露着几分先前完全没有见过的色彩。「我已经,无路可去了」她的目光,就像是她的光芒一样,深深地映照在我内心的深处,「但我愿意为您宣誓效忠,如果您接受的话……哲科夫先生」「我?为什么是我?」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有些吃了一惊。「……您帮助过我。我们曾互为敌手,但是我对您来说根本不重要。您本可以在那场战斗胜利后直接取走我的性命,您本可以将我留在那座监牢中置之不理,但是您没有这么做。即便立场不同,但是救命之恩,难以为报」「是吗……但是我不是个骑士,我不是个好人,我更不是像你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我是个背负着许多罪孽的人,耀骑士,与你所期待的圣主明君相去甚远」「是的,或许是这样……但是,我明白,您绝对不是与那些侵略者一丘之貉的人。而且……我不知道,我只感觉,您一定是值得我追随的人」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微笑了一下。已经在内心明确这名高尚的骑士值得信任,我慢慢地向她说道:「但是,耀骑士,我想你明白,我并不只是尼古拉。哲科夫,那不过是我在乌萨斯活动时的一张面具而已」在她已经没有多少惊讶的视线中,我平静地将自己曾经的身份——罗德岛犯下过错的博士、在各地辗转战斗的佣兵、昔日沉浸于研究的学者,一一娓娓道来。这段故事不是很长,甚至在夜风让两人再次感到一阵寒意之前,就已经被我讲述完成。「所以,玛嘉烈。临光」看着耀骑士那有些沉重的表情,我郑重地询问着,「这样的我,也值得你的效忠吗?」「……是。无论身份如何,我相信我的亲眼所见。您一定,可以作为指引我的光明。所以,请允许我在将来,作为您的骑士,继续作战下去吧」再一次看向她的眼睛,才发现耀骑士的眼神中的悲伤已经慢慢消散,变得无比清澈。仿佛在向我诉说,她已经愿意为了我,献出自己的一切。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我慢慢地向她点了点头。在得到我的回答之后,垢面蓬头却显得那么英武的骑士慢慢地单膝跪地,手中紧握着那柄战锤被放在我的身前:「如今我是您的人了,主君。我将是您忠诚的战士,或是您让我担当的任何角色。我会听从您的指示,化身为最坚固的盾牌保护您的安全,或是成为您手中的利剑披荆斩棘。必要的危难时刻,我将向您献上我的生命。以至高的神明为鉴,我在此起誓」我慢慢地拔出了手中的那把兵器,那柄昔日的君王贴身的佩剑,慢慢地将其搭在了耀骑士的肩头,用记忆中的话语,慢慢地回答道:「那么我也同样发誓,你将永远在我的饭桌上有一席之地,你将与我同享甘甜,共赴苦难。我发誓将不会让你的忠诚化为耻辱的污名。
以我之祖灵为鉴,我在此起誓」玛嘉烈慢慢起身,我慢慢伸出手,将她那厚重又细嫩的掌心握在自己的手中。被男性如此亲昵地接触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晃动着尾巴,脸上也慢慢腾起了一抹红润——如今她是我的耀骑士了。而不知道为什么,有她在身边,我出乎自己预料地感到了一种安心感。「以后,叫你玛嘉烈,可以吗?」「是,我的称呼,请您自由地决定吧。我的……主君」主君……吗?自己也有像这样正式地接受别人宣誓效忠的一天啊,我忍不住想着。不知道倘若罗契亚那位已经不知道接受过多少次宣誓效忠的伟大君王看到这一幕,又会怎么想呢?感受着玛嘉烈手心那有些冰凉的温度,我慢慢地露出了微笑。当晚。在街头已经看不到什么人的时间里,我们一同回到了被划拨给我当做城内住处的宅邸,上下两层,在古朴的门厅与木门后是颇为现代化的装潢。「这里本是一名旧贵族的家产,之前被国民阵线的新政府没收,现在又被乌萨斯军队接管,分配给我做了临时的住处」带着玛嘉烈走进敞亮的玄关,我打开了屋内洁白的灯光,将并不算多么宽敞的房间照的透亮。一楼是一间铺着大理石砖的小客厅与一侧排布着红木桌的饭厅,角落中小小的楼梯通向二楼的浴室与两间卧房——虽然不少家具都已经被搬走了,不过这间并不豪华的屋子用作住处还是非常合适的。「乌萨斯人会在城内驻扎几天,直到国民院重新恢复秩序为止,在那之前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啊」跟在我身后的玛嘉烈就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似的,慢慢走进了客厅。她的防具已经在我的吩咐下被重新打理过,送回了这里,挂在架子上的那一身清洗后依旧洁白的战甲正端端正正地如一座守护巨象般伫立在客厅的中央,散发着与它的主人相匹配的威风凛凛。耀骑士慢慢地走上前,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那一身盔甲,仿佛那是她阔别了许久的老朋友。许久,她才似乎意识到我还在身边,转过身来向我颔首:「抱歉,我的……主君」这个称呼对于这名骑士来说,似乎还是有些不熟悉,「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套盔甲了」「我已经让后勤官做过整修了。乌萨斯人本想将这东西当做战利品,但被我给接收了下来——现在,理应交还给你」「万分感谢……」「大恩不言谢啊,玛嘉烈。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说到这里,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在监牢里想必也饿了很久了,吃点东西吧,回来之前就已经通过通讯终端让后勤官准备好了」饭厅的红木卓上已经摆上了两人份的菜肴。配合着卷心菜、蘑菇、洋葱与香料烹制的炖肉;新鲜烤制的羊角面包;用甜菜、土豆与奶油等材料熬煮的罗宋汤以及作为甜点巧克力蛋糕,就是我们的晚饭。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的我可以看得出,尽管玛嘉烈竭力保持着平静,但是有些急促的动作依旧透露出,她在那几天的监禁中显然没有吃上什么像样的东西。我和玛嘉烈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安安静静地享用着食物,直到面前的杯盘不剩下什么为止。不过,晚餐结束之后的空气,却有些尴尬地凝固了。眼前的耀骑士那坚定与凛然的气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更接近于女性的柔和与羞赧,坐立不安地看向了我;而我也有些不太清楚应该怎么面对玛嘉烈,只能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半晌,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又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属于库兰塔女性的绝美容颜近在咫尺,甚至让我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失了神。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慢慢地将脸凑近了她——似乎是猜到了我想要做什么,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我推开的玛嘉烈双目瞪圆,马尾紧绷,却没有逃开,随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就像是对我的迎接。「啊,主君……嗯……」封住她话语的,是相交的双唇,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接吻。明明在战场上是那样一副严肃坚毅的样子,玛嘉烈的双唇却十分柔软,就像是站在对立面的两个极端。混杂着几分食物的味道,绵润的弹性不断地在我的嘴唇边蔓延着,仿佛我稍稍一用劲就会将其碾碎一般地纤细柔弱,仅仅只是唇吻便让我感到了一阵兴奋。「唔……」双唇慢慢分开,我们一同轻轻地呼吸了一下,随后就像是被什么推动着脑袋一样,双唇再次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我忍不住将眼前这名已经属于我的骑士抱入怀中,感受着她猛烈的心跳,用有些强硬的动作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挑起她的小舌便轻轻舞动起来。而玛嘉烈似乎也逐渐开始享受着这一切,就像是与我击剑一样,慢慢地迎上了我的舌头缠绵起来,用尾巴拍打着我的身体。两人吮吸着对方蜜汁般的唾液,就像是要与彼此融为一体。许久之后,我们才慢慢分开了双唇。看着那嘴角悬挂的银丝,耀骑士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叫人害臊的事情,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慢慢地向我请求道:「主君……能,能放开我吗……」「啊,啊,抱歉,我不该……唔……」直到这时候,我才松开了抱住她的手。自己怎么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是被气氛挑动起了情欲吗?在屋内明亮的灯光下,感受着在彼此的嘴唇上留下的体温,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突然间,玛嘉烈就像突然袭击一般将脸靠近了我。自然,近在咫尺的我没能做出什么反应,就这么被她吻了上来。由耀骑士主动向我献上的那柔软的嘴唇,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起来——不过与我不一样,她只是浅尝辄止般地轻吻了一下,便慢慢地向后退开。「不用在意。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主君的想法。主君的恩情,我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偿还」她那一贯坚定地视线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羞涩,「但是,如果这么做能够让您满足的话……」「……你,确定吗?玛嘉烈」那有些坦率的表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在许久之后才徐徐开口,郑重地直呼着名字,询问着她,「我或许会辜负你的期待,或许无法做一个你心目中合格的『主君』,或许……」「不,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的。而我已向您宣誓,我是您的人。所以,现在已经没有犹豫不决的理由了,」耀骑士用金色的双眼看向了我,眼神中充满了决意,「或许身为骑士,不应有如此非分之想。但是,我对您不只是敬仰,我的主君……我,或许已经彻底倾慕于您了」刹那间,我想到了什么,回答道:「还记得你的誓言吗?玛嘉烈。『我将是您忠诚的战士,或是您让我担当的任何角色』」「……是」「我可能,做不到对你专心一意」说到这里,我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即便是这样,你也愿意以骑士的身份,以爱侣的身份,陪伴在我的身边吗?」「是。如果您允诺的话,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好,我会一直陪伴在您的身边,我的主君……」那是,耀骑士对我许下的誓言。就算是木头,想要燃烧起来,也仅仅需要一颗小小的火星。然而此时在两人之间慢慢燃起的,是名为情欲的火焰——我紧紧地将这名属于我的骑士抱入怀中,感受着在那一身素色单衣下柔软的肌肤。「主君……现在就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着急……唔……」玛嘉烈那显得十分轻柔的声音几乎在瞬间就被我再一次的吻所淹没。几乎是追随着自己的本能,将带着温度的嘴唇重合在了一起,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柔软的唇瓣。亲吻所带来的那阵美妙的感觉,让两个人的大脑似乎在瞬间就被放空,我就这么抱着怀中的耀骑士,缓缓将她推倒在了客厅里那张柔软的长沙发上,然后将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继续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唇吻。直到缺氧的感觉慢慢涌上大脑,耀骑士被压在身下的尾巴用力拍打着柔软的沙发,忘记了呼吸、已经快要意识不清的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地慢慢分开,肩膀上下耸动着喘着粗气。「呼,呼唔……」「呼,啊……」突然想到了刚才耀骑士的反应,我端详着她通红的脸颊,询问道,「玛嘉烈,你刚才……是不是想要说什么?」她微微张开了嘴唇,似乎想要回答。但是却在沉默许久之后,静静地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不用在意……既然已经选择了主君作为效忠的对象,那我就应该按照誓言,接受您的要求。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稍微……温柔一些」「这个,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恐怖的事情啦。如果你感到厌恶的话,就把我推开好了」看着似乎误解了什么的耀骑士,我向她轻松地笑了一下。而她也像在内心接受了我一样,慢慢地将四肢与尾巴放松了下来:「请,请吧……」「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玛嘉烈」既然已经得到了同意,那我自然也不再有什么拘束。先是轻轻地吻了吻那柔软的嘴唇,然后保持着身体紧贴的姿态,吻着她的脸颊,然后是那对带着绒毛的耳朵与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靠近动脉的位置轻轻地用嘴唇咬了一口。这异常亲昵的动作让在战场上也面不改色的耀骑士红着脸,挺直了腰背,将身体靠在了正在她上方的我。随着我嘴唇的移动而颤抖的身体让我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胸前的丰满与跳动的心脏。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我伸出双手,隔着那一层单衣抚摸着那微微摇晃的肩膀,轻轻地揉动着。直到那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下来,我才顺势滑动双手,将手心贴上了那圆润的双乳——「唔嗯……」玛嘉烈轻轻地咬住了嘴唇,用有些不安的神情看向了我。只是,我却已经沉浸在她胸部的柔软当中了。明明是隔着一层单衣的布料自上而下的抚摸,但是手心却感受到了一股带着体味的重量,软得感觉手指稍稍一用力就会陷进去,却又有着一股反弹的柔软力度,那是没有一定的丰满就做不到的触感。仅仅是摸一下就能让人感到兴奋,我不得不竭力抑制住想要用双手狠狠地捏住然后用力揉搓的欲望,而是微微收拢了食指,慢慢地抚摸着,将耀骑士身上的紧张感一点一滴地慢慢融化,直到她渐渐放弃了抵抗,将身体交给我的手掌为止。「主君……」我沉重而灼热的呼吸不断地喷吐在玛嘉烈的面庞上,让向来无畏的耀骑士脸上出现了一抹紧张的神色,「真,真的要做那种事情吗……?」「那是自然。现在不做,反而对你来说才是失礼吧?」「唔……还是稍微,有些害怕……」比起害怕,不如说男女欢爱这样的事情不像是她的性子吧。比起在战场上让身体浑身浴血,她更注重精神上的清洁,只有这样她才是那个英勇无畏的耀骑士。但是现在……「不需要害怕,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偶尔畅快地放纵一下,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尽情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如何?」「啊,但,但是,我不懂应该怎么做……」「这样似乎也没办法」看着玛嘉烈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我意识到让她一下子就放下自己的那份矜持与理性大概会十分困难。毕竟,那副高洁而神圣的样子才更适合耀骑士,此时愿意稍稍放下自尊任由我采摘,或许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带领你好了」我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然后伸出手隔着那层布料揉动着她的胸部,用力感受着那肆意摇晃的圆球,同时有些强硬地命令道,「玛嘉烈,张开嘴」「嗯……唔……」在她有些颤颤巍巍地将嫩唇张开之后,我当即将舌头伸了进去——这大概是她的第二次舌吻吧,只是对于我不由分说就开始搅拌的舌头,玛嘉烈却没有做出什么抵抗,而是生涩地吮吸着我伸进去的舌头,时不时轻轻地用自己的小舌舔舐上来。联想着那名清纯高洁的耀骑士居然主动在寻求着与自己舌吻,我的理智几乎瞬间归零,双手也忍不住有些粗暴地掀开了她上半身的单衣,然后剥开那一层棉质的内衣,让洁白而浑圆的双乳展示在了自己的眼前。「唔,唔不唔……」玛嘉烈顿时瞪大了双眼,娇嗔般地瞪住了我,但是却被我舌头的搅动堵住了叫喊,化作声声呜咽。随后,我开始直接用手心抚摸起那饱满的胸部,而隔着一层衣服抚摸就已经感到兴奋的耀骑士反应自然也异常的激烈,就像是浑身瘙痒一样难以忍受地扭动着身体,那粉色的乳头也慢慢地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绽放着鲜艳的色彩。被勾引起欲望的我慢慢地松开了舌头,在双唇分离的瞬间轻轻地捏住了那两颗樱桃。那强烈的刺激让没办法合上嘴的玛嘉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高声的娇吟:「呀啊……!」似乎是如此羞耻的声音伤害了她的自尊,耀骑士有些生气地瞪住了我,「主君,坏心眼……就是为了这种事情,才亲吻我……」「啊,抱歉」虽然玛嘉烈看起来有些生气,不过那副微微扭过脸用马尾拍着我身体的动作,就像是在闹别扭的可爱模样让我忍俊不禁。就像是要请求这位骑士的原谅似的,我轻轻地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在她慢慢舒缓下来的眼神中又在脸颊上印下一吻,随后慢慢地顺着犹如美玉般的脖颈向下,吻过她的咽喉与锁骨。看着那慢慢松懈下来的神情,我突然再次让嘴唇向下,含住了玛嘉烈左胸的那颗樱桃。「唔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招的耀骑士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瞪大了金色的双眼望向了我。并没有理会那样的视线,我就这么轻轻地吮吸着口中的乳头。充血的凸起带着硬邦邦的触感,而胸部柔软的前端也伴随着我的吮吸而将柔软覆在了我的嘴唇处。明明并不会有乳汁被吸出来,但是我却依旧因为男性的本能,沉浸在那棉花糖一般的柔软与甜美中。「嗯呼呼……主君,就像是个小孩子」看着我的样子,玛嘉烈的眼中流露出了一股特殊的笑意,开心地用手抚摸着我的脑袋,「感觉,有点可爱呢」「这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评价啊」自嘲般地苦笑了一下,我暂时松开了口,将脸埋入耀骑士的酥胸之间,感受着几乎整个身体都慢慢陷入那山谷中的柔软触感,然后慢慢用伸出舌头开始品尝这对诱惑巨乳间的深谷。这条山谷很深很深,深得让人感觉几乎要从其中一头坠落,还弥漫着玛嘉烈带着汗水的体味,被刺激着鼻腔的我忍不住对着胸部的软肉轻轻地吻了一口,随后慢慢地向下滑去。从胸部到腹部,被腰身被刺激的玛嘉烈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身下的尾巴也骤然绷紧。「呼……明明胸部那么丰满,但是腰部却很纤细啊,玛嘉烈」「这里姑且也一直在锻炼的……」她的话语间,带上了几抹属于少女的羞涩,「胸部有的时候,会影响战斗时的动作,如果能稍微变小一点……」「不不不不不,绝对,不要。我必须要说,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一听到玛嘉烈想着要让这对完美的巨乳变小,我就忍不住连忙警告了她。「是,既然主君这么说了,那就谨遵您的想法……」我轻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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