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75)(4/8)
她展现出几分惊讶的神情,却又飞快地平静下来,接过了属于她的武器。我欣慰地笑了笑:「还记得怎么使用吗?」「现在,这把弩是为了审判罪人制造的。终有一天,我要用它降下最后的制裁——所以,我绝不会忘记怎么使用」「我也要去」守林人话音末落,陨星也坚定地站起了身,取过了自己的那把弩炮:「你有你的复仇,我也有我的使命。曾经,我想要保护克伦基镇的孩子们,但是我也没有做到……那么,至少,在此时此刻,我应该为他们带来,已经迟到很久的公理与正义」「那么,我们应该要做什么,就很明确了」我紧握着手中的「黑火」,剑锋出鞘,那黑红色的剑刃正散发着锋锐的气息。——复仇,并终结这一切,让逝者得到救赎,安心地长眠。在经历了长途的跋涉之后,我与陨星和守林人终于来到了这里,抬头看到了头顶的路灯,这里明明有着现代化城市的一切设施,却又给我截然不同的感觉——如果说我印象中的城市夜晚是一片流光溢彩的话,这片被乌萨斯人占领的聚居区便只有暗淡黏稠,让我的内心感到十分的不快。经过面具的易容,再穿上那一套披着少校军衔的乌萨斯军服,蒙着面、换上另外一身漆黑战斗服的陨星与守林人扮作护卫,我们轻松地通过了检查,奔向那栋充满了腐坏气息的建筑。出乎预料的是,我们想要找的人,正好站在门口。林恩。沃龙佐夫穿着有些凌乱的黑色军装,一脸惬意地站在门口,审视着在慰安所内来来去去的客人,手中抛着一枚闪着光芒的金币。看到慢慢走过来的我之后,他将金币收回手中,嬉笑地走了上来:「哎哟哎哟,今天还真是迎来了一位稀客呢,不知道生意行吗,少校阁下?」「哈哈……凑合。库里科将军派我来第十三集团军办点公事,正好经过这里」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报上了第十二集团军司令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沃龙佐夫脸上的笑容便堆得更深了,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街头那些热情的销售员:「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便是客嘛。今天这里也有十分极品的女孩,只要稍稍破费一点,哪怕是少校阁下这样的伟人,也能充分享受我们第十三集团军的待客之道哟」内心已经感到一阵不爽的我,继续与这位上尉玩着乌萨斯军中的文字游戏:「是吗,那可真好啊。我还是第一次光临兄弟部队的地盘呢,就这么叨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那是当然,这些卡西米尔女孩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根本不需要在乎她们在想什么,一定能够让少侠阁下感到满足的吧」他慢慢地将身体凑了过来,故作神秘地低语道——虽然分属不同的集团军,但讨好一个军衔高一级的人总不会有什么坏处,沃龙佐夫便这么将如此易懂的想法展现在了脸上。「原来如此,那听起来可是非常美妙呢。上尉,包夜多少钱?」我微微一笑,然后打了个响指;而上尉则慢慢地比出了两根手指:「大概这个数」「哎哟,」装出一副老吝啬鬼样子的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这儿的女孩奶子是金子做的,还是下面是金子做的?」「哈哈……您瞧这卡西米尔境内哪这么容易找女孩啊?这都是好不容易征发来的,少校阁下嫌贵,我还嫌贵呢」沃龙佐夫说完之后,轻松地吹了一口气。「可以的,给我挑一个」「嗯,嗯,行」觉得今天可能做成一笔大生意,上尉在我勉强晃动起了脑袋——然后,他便看到了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的陨星和守林人,「不过少校阁下,您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人……啊,我知道了,您喜欢这种类型的是吗?放心吧,这里也会让您满足的哦。无论是用各种刑具,还是源石虫堆,或者是术士培养的触手……」身后的二人不动声色,却仿佛能够听到她们握紧拳头的声音。然后,我便卸下了脸上的假笑,正色道:「这些且先不说,我先问问吧。你便是林恩。沃龙佐夫上尉,对吧?据说,你亲自带领第十三集团军的边防军杀过边界,将包括克伦基镇在内的几个边疆城镇化为一片焦土,将所有的女孩劫为玩物以供客人娱乐,拘禁在这片由你管辖的占领区,用暴力让她们满足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欲望,我说的没错吧?」「哎呀哎呀,客观来说,您说的一点没错呢,这位少校阁下」这骤然冰冷下来的语气让沃龙佐夫的公鸭嗓子也登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好似对上针尖的麦芒,「不过,您的说法还真是有些过分呢,是故意找茬是不是?虽然我觉得,对卡西米尔人用的这些手段,完全可以被当做军功夸奖,但是您的说话语气和遣词造句,似乎有些不那么客气呢?难道说,您所在的集团军,都是如此性格不拘小节之人吗?不论如何,为了您能够活得平安,还希望您能够谨言慎行呢,这只是我的一点建议哦」「原来如此,能得到第十三集团军鼎鼎大名的沃龙佐夫上尉指教,我可真是光荣呢。废了好大劲才找到这里,真的是不虚此行啊」我干笑了一声,然后紧握住了腰间那柄利剑的剑柄,「满足,上尉,你说的,这里可以让我感到满足,对吧?」「你他妈找茬是不是,我……」不等他将话说完,我便拔出黑火,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锋利的黑色剑锋轻易地切断了脖颈,失去生命体征的躯体顿时扑倒在地,放大的瞳孔上还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能够让她们,还有了解了她们过去的我所能感到满足的,便是让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渣滓下地狱」「杀人了!杀人了!」有个矮胖子颤颤巍巍地想要抄起一张小木凳砸向我,却对上了我犀利的视线,吓得惊叫地想要四散而去。而我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熊熊的大火便燃烧起来,劈啪作响的声音在建筑内蔓延开来,让惊声尖叫地想要逃跑的嫖客们眼神中只剩下惊恐的烈焰。「复仇」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守林人慢慢地走上前,将上了弦的复合弩对准了沃龙佐夫那肥硕的头颅,狠狠地扣下了扳机。「正义」陨星不动声色地将弩炮装填,然后缓缓抬手,对准了那些瑟瑟发抖的嫖客。「血火同源,血债血偿」伴随着黑火的剑锋所舞动的,是震怒的烈火。我们离开了那片曾经被乌萨斯占领的聚居区。在身后的,是冲天燃烧的烈焰,被释放的俘虏,以及遍地的乌萨斯军人尸体。获释者的啜泣声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烧焦的气味与丛林的清香汇聚,弥漫天空的烟雾与空中双月的微光相映,化作一番十分别致的景象。清凉的冷光照在林间,拭去了我们身上的血腥。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我和陨星无言地跟在了守林人的身后。尽管完全没有说好,但仿佛已经知晓了互相之间的心意一样,默契地在月光下的森林中前进着。最后,我们抵达了我在梦幻中所见的那一处山洞前。跟随着守林人走进洞穴中,眼前的是一座用石头所堆砌的小小墓碑,上面却没有墓志铭。但一同站在墓碑前的我们都知道,这座坟茔下埋葬的,是两个被残酷的战争与残暴的军阀所谋害的孩子,是名为克伦基的小镇,是幸存者美好的末来。「战争没有考虑到你们是孩子,只能残酷的索取。即便无力终结所有战争,至少我们今天我们得以诛杀浑身鲜血的魔王」三个人一同完成了这一场复仇。我脱下了头上那顶几乎能把脖子压弯的军帽——讽刺的是,杀人的凶手也戴着带着同一部队的军帽——慢慢地放在胸口,对着无名的墓碑鞠了一躬。我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还有克伦基镇的镇民们能否安心瞑目,但是既然已经摧毁了首恶所建造的人间地狱,自己已经在形式上,为他们带来了迟来的正义。——不过也就只是迟来的正义罢了。奇迹并不会发生,被害的冤魂也不会复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有没有意义。我唯一知道的是,唯有这么做,自己才能维持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良知。陨星默默地走出山洞,摘下几朵纯白的小小野花,放在了孩子们与镇民们的墓碑前,像是在祈祷着什么一样,沉沉地念叨着:「作为佣兵,我曾经营救过无数的孩子……战争中最无辜的是孩子……他们天真无邪,本该有着属于他们的童年……但是……」说到这里,她的眼眶中,滴落了两滴泪水。而守林人只是有些木然地凝望着这一切,仿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良久,她才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样,慢慢地从衣兜中掏出了一把带着灰的口琴。将那造型简单的乐器慢慢地送到嘴边,上面的灰尘缓缓抖落,飒飒的悠扬乐声响起的瞬间,落叶如雨;而我则跟着那口琴的曲调,跟着内心的凄凉,缓慢地唱了起来:「光轻如纸张光散落地方光在掌声渐息中它慌忙她在传唱不堪的伤脚本在台上演出最后一场而全村的人们在座位上静静的看时间如何遗弃这剧场战火弄脏她的泪光谁在风中吵着吃糖这故事一开始的镜头灰尘就已经遮蔽了阳光恐惧刻在孩子们脸上麦田已倒向战车经过的方向蒲公英的形状在飘散它绝望的飞翔她只唱只想这首止战之殇恶夜燃烛光天破息战乱殇歌传千里家乡平饥荒天真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她被芒草割伤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是否醒来有面包当早餐再喝碗热汤农夫被烧毁土地跟村庄终于拿起枪她却慢慢习惯放弃了抵抗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是否院子有秋千可以荡口袋里有糖刺刀的光被仇恨所擦亮在远方野蛮而她却微笑着不知道慌张恐惧刻在孩子们脸上麦田已倒向战车经过的方向蒲公英的形状在飘散它绝望的飞翔她只唱只想这首止战之殇恶夜燃烛光天破息战乱殇歌传千里家乡平饥荒天真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她被芒草割伤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是否醒来有面包当早餐再喝碗热汤农夫被烧毁土地跟村庄终于拿起枪她却慢慢习惯放弃了抵抗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是否院子有秋千可以荡口袋里有糖刺刀的光被仇恨所擦亮在远方野蛮而她却微笑着不知道慌张天真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她被芒草割伤天真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她被芒草割伤……「歌与口琴声将尽,我们跟着歌声的余音,慢慢地走出了山洞,将悲楚留在了身后。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湿润的大地上,夜晚的森林却也显得十分热闹,时不时便能听到动物的脚步声与虫鸣的聒噪声。自然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组成了一张温柔的大网。行走在夜晚的森林间,将从血腥中走出来得三人笼罩其中,眼前所能见到的都是这张网所织造的青绿色,在夜光下显现出柔和却迷蒙的色彩。在双月的亮光下,树木仿佛被镶上了一道银亮的花边,映照出摇曳的影子。而我们的所在地则位于一片林木的环绕中,在视野的尽头,一座翠绿色的阔叶林在夜色下赫然耸立,让我感觉自己十分渺小。在预先准备好的地点换下了那伪装身份的乌萨斯军服,将其付之一炬后换上一身新的黑衣,将易容用的仿真面具与脖颈间的微型变声器取下,我便从那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伪装中重新解脱出来。而陨星与守林人,也缓缓摘下了隐藏面容的轻纱,烧掉了那一身行动时的战斗服,换上了原本的衣装。这样一来,这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就将会在新闻中变成第十二集团军的某个少校带着自己的两名部下血洗了第十三集团军的一处驻扎地——至于实际的真相如何,或许将不会有人关心。眼前的植物还没来得及在月光下一展舞姿,便被黑色的火焰悄然吞噬。我用自己的火焰法术清理出了一块小小的空地,而为了这一场复仇做了充分准备的陨星和守林人则像是过去她们穿行于森林中时那样,在焦黑的、冒着丝丝热气上搭起了帐篷,稳稳当当地立在空地的中央。我靠在火边,让夜晚稍微有些发冷的身体稍微暖和一下。而在一边,守林人和陨星沉默不语,静静地望着噼啪燃烧的火堆。三人就这么围坐在明亮的篝火边,久久无话。「想要说些什么吗?」最终,还是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开腔道。「……纵使完成复仇,但是已死之人,终究无法归来」艾拉菲亚少女一个词一个词地回答着,那痛苦的眼神让人心生怜悯。我本来还想再问问她的家庭,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结果显而易见。一边的陨星见此,也用十分无奈的语气接道:「在克伦基镇的故事,只是作为佣兵的我,无数过去中的一个。但是如果能够本分地过平静的生活,又会有谁赌上生命厮杀?身居高位之人,他们从不在乎我们怎么想,只顾驱万民于水火,加荣华于己身……只要战争仍在继续,就不会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也不会有人的性命,是不可以被舍去的」「……说到这里」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金发的萨卡兹女人柔声开口,「少校阁下……即便当初对我们的救助可以用同情和恻隐解释,但究竟是什么,让您愿意来帮助我们两个如此普通的人到这个地步?」听到这句话,我有些苦涩地摇了摇头,看着摇曳的火光,回答道:「曾经,有一位骑士,她面对着远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奋勇作战到了最后一刻,即便身陷绝境,也没有选择屈膝,而是秉信着自己的光明大义。她告诉我,她绝不轻易下跪」一边说着,我还一边在这个夜晚回忆着那比我的火焰还要耀眼得多的阳光:「我并不是那样的崇高者。我所能做的,也就是这样而已」说到这里,我从腰间取出了自己的那个不锈钢水壶。轻轻地摇了摇,里面的烈酒哗哗作响:「喝点吧。这里面的东西算是个万能药,一旦上了头,就能把过去的痛苦暂时遗忘了」言毕,我直接拧开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那像是吞下了刀子的刺激感顿时充满了口腔;然后,我就这么将酒壶递给了陨星——这个萨卡兹女人犹豫了一下,最后也没有客气,接过了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鼓动着咽喉将其喝下;最后,脸上的稚嫩还没有褪去的守林人也接过了酒壶,有些颤抖地举了起来,往嘴里到了一口,乌萨斯烈酒强烈的冲鼻味道弄得她神情扭曲,但最后还是一点一点地将这「药」吞下了肚。就这样,围绕着火堆,甚至连话都没有几句,我们三个人就这么互相喝着酒,慢慢地将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茂密的森林中,没有杀戮、没有纷争、没有仇恨,只有三个本不该成为士兵的士兵,忘却了时间的一切,交换着一壶烈酒,舒缓身心的疲倦。感受着火堆的温度,伴随着身体的暖和,身体与精神上的疲倦让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但酒精的作用却又让我身体火热,并没有什么睡意。再一次喝下一口烈酒后,将不锈钢酒壶递给了旁边的陨星,像是要找到什么话题般地问道:「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我们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她无可奈何地回答道,「所以,我也……不清楚接下来应该去哪里」「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是一座方舟,有着稳定的工作……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们相信着平等与尊重。或许在那里,你们两位能找到新的归处吧」「……谢谢你」忽然间,一直不言不语的守林人,有些突兀地向我道了谢:「……没有你的帮助,我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完成复仇,然后就这么徘徊在那片森林里,直到彻底迷失自我吧。至少现在,我可以重新审视,自己将来应该怎么走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而已」艾拉菲亚少女的话语,让我忍不住将视线从火堆边挪开,望了过去。比起初次相遇时的无助、一同行动时的冷漠,此时她的话语中带上了几分属于人间的温度。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在火光的映照下,看起来格外迷人——或许如果没有遭遇那一切的话,她会成为很好的女性吧,我忍不住想到。而一边的陨星,则充满了一种与少女不同的知性。佣兵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她那颗善良而温柔的心灵,这让同样面色微红的萨卡兹女人充满了一种成熟的魅力。想到这里,也带上了几分醉意的我,感觉鼻腔里升起了一股十分迷醉的香甜气息。与此同时,眼前的两名女性似乎也被这炙热的气氛所感染——陨星腰部紧扣的腰带解开,似乎有些不舒服地在火堆边轻轻摇晃着着身体;守林人则看起来热得更加厉害,她敞开了身上灰绿色的外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身体,感觉有点热啊」「我也是,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吧。烈酒能够加快血液流通,给人以温暖的感觉……」就像是脑袋被定住了一样,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挪不开视线,内心莫名地涌起了一阵躁动,身体也溢出了不少的汗水,精神却感到一阵疲倦与迷惘,甚至连话都不再想要多说。不知不觉中,三人互相递过酒壶的速度慢了不少,距离却在慢慢靠近,最后索性一齐靠在了火堆旁的帐篷边,稍稍放松了下来。似乎是因为贴得有些近了,眼神已经十分迷离的陨星稍稍用鼻子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摇晃了一下脑袋:「唔,少校,那个……身上好像出了很多汗,味道真大……」「啊,这样嘛,这也是当然的吧……」仿佛是这句话提醒了我。大概是因为酒精与篝火的作用吧,我顿时感觉周遭的空气中也洋溢充满了一股浓烈的体味。毫无疑问,在酒劲与篝火的作用下,身边的两人也出了很多汗。随后,当我稍稍回过神的时候,便猛然注意到,自己的下身无可避免地坚硬了起来。虽然此时或许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但是身边两个出众的女性,就这么让我感到了兴奋;当然,兴奋的似乎也不只是我,陨星和守林人看起来也有些奇怪,同样喝了不少酒的她们双眼迷离,两腿也似乎有些焦躁地磨蹭——不过尽管此时三个人大概都意识到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但是内心所残存的几分理智,却还是让人有些本能地抗拒着向欲望深渊滑落的过程。「喝点水吧,两位。喝太多酒后稍微喝点水呢或许会感觉好点」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一边努力地呼吸了一下,一边从行囊中取出了水壶,为了给此时因为燥热而感觉十分缺水的自己补充水分,咕嘟咕嘟地仰头往嘴里灌着水,冰凉的水流过喉咙,让我稍微舒缓了一些。然后,就像是刚才喝酒的时候那样,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水壶朝着一边的陨星递了过去。「啊嗯……」却不曾想到,仅仅只是触碰到我的手,陨星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让我的内心一阵颤动。即便看着这个萨卡兹女人已经接过了水壶,我却还是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手,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身体。发热到微微出汗的身体有着奇妙的手感,那体温让我不由得无法松开手,就这么变得无法动弹地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柔软。「唔,呼……」「唔,唔唔,好软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陨星非但没有推开我放在她腰间的手,反而同样渴求般地向我伸出了手,开始轻轻触碰着身体。白皙的指尖那轻柔的触感让我的内心一阵发痒,忍不住开始活动起放在她身上的手,更加直接地贴了上去,抚摸着那牢牢地吸引着我的身体,感受着这个萨卡兹女人的触感。「你们,在干什么啊……」有些粗重地喘息着,细嗅着空气中的汗味,身体带着瘙痒的触感,看到了这一幕的艾拉菲亚少女脸上的红润深了几分,视线里满是惊讶。然而对于我和陨星来说,两个人理智的刹车却逐渐失灵:心中隐隐感觉或许不该这么下去,手上的动作却还是依旧继续着。明明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会做的事情,但是身体上的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驱使着让我们不愿意停下来,任由身体内的涌动热流蔓延全身,无法停止地慢慢沉沦其中。最后,在气喘吁吁、几乎已经热到难以忍受的气氛中,这过于舒服的感触让我们索性将身体紧贴在一起。一边的守林人看着这一幕,似乎也被这渐渐热烈起来的气氛感染,主动将身体凑了上来。看着陨星手中的水壶,我强压下内心快要爆炸的欲望,轻声地提醒道:「两位,喝点水吧……稍微清醒一下」「哦,嗯……」萨卡兹女人点了点头,直接举起水壶就朝着自己的口中灌了两下。只是此时她已经失去了对力度的掌握,用力过猛的动作让她呛到了水,剧烈地咳嗽着。清澈的水流顺着下巴滴落,浸润了已经被溢出的汗水所黏着的衣服,将那一身浅灰色的毛衣染上更深的颜色。我轻轻的吞下一口唾沫,忍不住将身体凑上前,轻轻地舔了一下,吸吮起了被水浸润的衣服,带着些咸味的口感冲击着口腔。「唔,啊啊……」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在乎这几乎已经接近性骚扰的举动了。伴随着身上的汗水渐渐变得粘稠,两人温热的肌肤互相紧贴,我已经兴奋到坚硬勃起的那个顶到了柔软而圆润的pi股;但是陨星似乎根本不在意,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舌头磨蹭着我的身体,那柔软的感觉缓缓地触碰着我的胸口和腹部。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渐渐无法再进行思考。「水,我也,想要水……」同样晕乎乎的守林人似乎已经忍耐不下去了,晃晃悠悠地将身体靠了过来,有些筋疲力竭地贴在了我的身上。只能勉强分辨出这句话的我匆忙将水壶递给满身是汗的守林人,然而她只是用迷糊的视线望着我,微微吐出小巧的舌头,似乎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才能喝水。我尝试着将水壶贴上去喂水,然而艾拉菲亚少女的舌头却岿然不动,灌进去的水反倒流出来不少,打湿了她灰绿色的衣衫。「水,快来水……」「那我就只能,用这种方法了呢」说罢,把水含在口中,我将嘴唇贴了上去。守林人的嘴唇十分柔软,不知道是因为少女天生就是如此,还是因为被酒精所软化了精神。我就这么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将舌头伸了进去,把水灌入她的口腔。艾拉菲亚少女本能地开始吮吸着我的舌头,微微颤动着咽喉,一点点地将喂进去的水喝了下去。「嗯,啾……」互相缠绕的舌头那软绵绵的触感弄得我十分舒服,内心的跳动也愈发激烈起来。不知不觉中,明明水已经几乎全部喂给了她,守林人却主动吮吸起了我的舌头,那美妙的感觉让我本就变得迟钝的大脑愈发昏沉起来,身体被她所带动,同样顺着动作吮吸着她的唇瓣,难分难舍地互相磨蹭着。这美妙的体验让我不愿分开舌头,但是水喝完之后,我们的双唇最终该是慢慢地分开了,只剩下唾液悬挂在空中的丝线。口中残存的那股互相舔舐的感觉让我迷醉,不由得期待着想要再多做些什么,而艾拉菲亚少女似乎也是如此——她的嘴唇很快主动碰了上来,接着把软绵绵的舌头伸了进来。「嗯,啾,还要……」分明已经失去了喂水这样的拙劣借口,但我却依旧没有拒绝她的献吻,就这么迎接了上去,与守林人一起难分难舍地缠绕着舌头。艾拉菲亚少女迷迷糊糊地将唾液送进我的口中。内心躁动的我盛情难却,就这么吞下了她的唾沫,随机胸口升起一阵甘甜的感觉,驱使着我缠绕上了她的舌头,吮吸着柔软的嘴唇,同时将有些粘稠的唾液吞下了肚。感受着我吸吮舌头与吞下唾液的动作,守林人的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像是得到了什么鼓舞一样,微微卷了一下舌头,将自己口中的唾液送了进来。微微的甘甜和林木般的清香,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粘乎乎地与她互相摩擦着嘴唇,不断吸吮着对方舌尖上分泌出来的唾液。在这热烈的舌吻中,我甚至能感觉到陨星那有些惊讶的视线——只是我们两人却丝毫不在乎这一切。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喘不过气为止,终于将嘴唇分开之后,守林人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躺在了平地上。「啊,哈啊,哈啊,真是,口渴……」尽管舌尖有些麻痹,舌头上泛起的一股燥热的浪潮还是让我还是抓起了水壶,一口气灌下了一大口冷水。只是在我还在灌水的时候,陨星也像是被吸引了一样将脸凑了上来,吸吮着我的嘴唇:「嗯,啊啊,我也……我也想要喝水……」含在口中,还没来得及吞下的凉水,就这样顺从着温热与甜香感觉,甚至根本不去这样的行为有什么含义,就这么和陨星重叠嘴唇温柔地将舌头伸进去,将水喂进她的口中。萨卡兹女儿也开始吮吸着我的唾液,黏糊糊地缠绕着舔舐着舌头,那柔软而甜美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完全丧失,只是就这么与她的舌头在水上跳着颠鸾倒凤的舞——直到将最后一口水喂了进去,暂时分开了嘴唇。或许这样的刺激有些突然与强烈,陨星的肩膀颤抖着,同样也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慢慢地让身体放松,躺在了地面上的守林人旁边。我还在迷糊,两人却又已经沉浸在了更进一步的事情当中。「嗯,唔……」「嗯啊,啊啊……」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呢?在篝火的噼啪声中,像是不约而同的默契一样,陨星和守林人慢慢地靠在了帐篷边,不断紧紧地夹着双腿,难耐地想要渴求着什么。这有些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使得我的下身慢慢地感受了一股热流,身体内那股稍稍平息下来的躁动也重新开始涌动。虽然感觉自己似乎不太应该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一个晚上经历了太多,昏昏沉沉的大脑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甚至觉得眼前的萨卡兹女人与艾拉菲亚少女也和自己是相同的感受。「嗯啊,哈啊啊……」不知不觉中,陨星已经将手伸向了自己双腿间的肉缝,撩起那一层紧身的短裙,用手隔着一层布质的内裤磨蹭着自己的腿间,看起来……「……是在自慰吗?」此时已经没有余力让我思考语言的运用,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啊,嗯,啊啊……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这么做……嗯啊……」看着这个萨卡兹女人用手指爱抚着自己跨部的动作,我的理智便再也冷静不下来了。这个时候,甚至不再需要喝水这种借口,身体内因为乙醇与欲望的鼓动而一阵燥热的我慢慢地上前,靠近了陨星满是红晕的脸,直接将嘴唇靠了过来。萨卡兹女人微微睁大了眼睛,却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反倒像是轻轻地对我点了点头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嘴唇凑了上来,口中还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在将脸凑近之后,她便主动像是要将那份柔软都吸入口中一样,开始吮吸我的嘴唇,唾液发出丝丝的声响。那犹如蜜汁般的感觉持续了好一阵,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还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我才连忙分开嘴唇。「呼,呼……」「啊,啊啊,我,我也有点想要,这个……」变得酥软许多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撇过视线,看到的是脸上已经染上了大片大片红晕的守林人。她扭捏摇晃着身体,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满溢汗水,扭捏着身体渴求着我。这样的要求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我将嘴角还带着陨星唾液的嘴唇凑了上去,艾拉菲亚少女便十分迷离地凑了过来,轻咬住了我的嘴唇,几乎没有技巧地与我开始了青涩的唇吻。「啊,嗯,我也,还要……」似乎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所触动,陨星也从旁边靠了过来,凑上嘴唇加入了这场厮杀,变成了三个人转灯般地用嘴唇互相亲吻的情形。同时仿佛是要填补唇与唇之间被空气所占据的空隙一样,三人几乎同时伸出了舌头,在燥热之中互相舔舐着,然后慢慢地伸出手开始抚摸彼此的身体:守林人有些依赖般地抱住了我和陨星的腰身;陨星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一边抚摸着我的胸膛;我则毫无顾忌地伸出手,开始顺着腰肢抚摸她们柔软的身体。伴随着这让人陶醉的行为,身体渐渐酥软下来的两人缓缓将身体躺在了松软的大地上,松开了紧紧缠绕的香舌。我也顺势跟着一同俯下身体,直接将两人推倒,变成了我一个人将身材火辣的萨卡兹女人与情窦初开的艾拉菲亚少女按在身下的动作。「唔,唔唔,热……」「啊,啊啊,真是的,为什么感觉身体这么难受……」守林人已经像是发了烧一样迷迷糊糊地嘟囔起来,姑且还保持着几分理性的陨星则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腿间,在掀起裙摆之后又像是要散热一样,自己慢慢地脱下了已经被体液所沾湿的黑色内裤,然后发出了一声舒缓的呻吟,仅仅好像只是这样就舒缓了许多。犹如被那畅快的表情所吸引,守林人也有样学样,学着那样的动作,缓缓扯开了包裹在大腿上紧身的绿色丝袜,稍稍用力地把白色的内裤拉扯了下来,让自己最为炙热的地方在空气中冷却下来。虽然她们看起来舒服了很多,但是在我这个角度看来,两人的身体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腰部抬起后那两处嫩粉色的秘境也就这么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而更为重要的是,陨星和守林人的那里似乎已经成为了身体瘙痒燥热的源头,她们的手已经在无意识中摇曳地塞进了大腿的根部,用指尖上下开始骚动自己的xiao穴,响起了一阵阵的水声。这实在是香艳的场景,让我也不由得吞下了一口唾沫,强压着内心的冲动,低声问道:「唔,你们……还好吗?」「唔,唔啊,好热,身体,热得停不下来……」在一边,那个之前在面对我时也十分沉稳的陨星浑身扭动地挣扎,手指有些狂乱地骚动搅弄着自己的y道,粗野的动作让人感觉那里是她全身奇痒无比的根源。眼看着这个萨卡兹女人的动作行将失控,我直接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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