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红颜(2)(3/5)

    最新地址:「哟,这位女侠和这位大师里面请!请问二位是要住店吗?」店小二殷勤地将二人迎入。进入厅内,可见各种奇装异服的来自各地的江湖草莽落座于四处,饮酒吃肉,寻欢作乐。见到黄蓉进来,厅内彷佛安静了一刹,针落可闻。紧接着,厅内众人似乎更亢奋了些,眼神都不住地在黄蓉诱人身躯上游走。「请问二位要什么房间?」店小二隐晦地瞟了黄蓉饱满酥胸一眼,咽了口口水,问道。黄蓉轻笑一声,她被蛊老魔擒住后,不仅衣服物事全丢了,连清白之身也丢了,现在刚刚逃脱,哪里能拿出分文?于是轻声向合欢僧道:「好弟弟,姐姐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合欢僧自然知道,点了点头,取出一锭银子,道:「两间上房,再上一桌酒菜」店小二见到银子,言语之间愈法谄媚,腰哈得更底了些,连连道谢,急匆匆地跑开安排房间,吩咐后厨热酒烧菜。黄蓉一双剪水眸含笑瞥了合欢僧一眼,笑道:「没想到我的好弟弟看着衣着朴素,实则是财大气粗呢!」两人挑着一处靠角落的地方坐下等待酒菜上桌。途中陆陆续续有五六波被黄蓉美色所吸引之人前来搭讪骚扰,俱被合欢僧浅漏些许高强武功打发,剩下的人虽蠢蠢欲动,却也不得不忌惮这美人儿身边的和尚高强的武功不敢轻易上前有所逾越。不多时,酒菜上齐。不得不说,此店地处偏僻小镇,但是店中庖厨端的烧得一手好菜,色香味俱全。二人这几日以来一直在林中奔走,吃的都是野果野味,饮的都是天上雨地上泉,今日见到这江南炒菜,都忍不住食指大动,便开始吃喝。二人正大快朵颐之时,只听客栈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几条大汉大步走了进来。店小二将将上前准备询问,当先那汉子被脸上横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双目一瞪,一脚踢在店小二瘦弱的胸膛上,把他踹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砸在柜上不省人事。「神教办事,还请各位无关之人暂且退避」其中一个汉子似乎性格颇为沉稳,抱拳向众人道。厅内中人听到神教二字,尽皆脸色大变,如避蛇蝎般上楼回房。「好说好说,既然是新教中的大人,那么在下也不便继续在此打扰」有人如是说。黄蓉心中大奇,自己久在襄阳抗蒙,也不知何时江湖中竟多了这样一个教派,当下也停下筷子,给合欢僧打了个眼色,一起上楼远远的观察情况。那几名汉子转眼看向一桌带着斗笠不见面容的一人,均拔出身上所携兵刃,隐隐呈合围之势,缓步向其靠拢,有如几匹豺狼正逼向自己的猎物。猎物似乎什么也没察觉到,只顾低头大嚼,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几名汉子走到距其几步远的地方时,停住脚,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向猎物发起了进攻。黄蓉见他们几人出手颇为狠辣,却不会伤及性命,寻思道:「这人定知道些什么极为重要的隐秘,是以这五人并不欲伤及他性命」刀斧加身,眼看这人便要血溅当场,落个终身残疾的下场时,这人终于动了。他电光火石之间身上真气鼓荡,身体扭过一个奇怪的姿势,将将避开来自五名大汉的攻击。时机角度拿捏之准,连被誉为五绝之后的第六绝的黄蓉也暗自钦佩,同时心中更加疑惑,怎的这弹丸大的边陲小镇中也有这般武功高强之人?黄蓉心中闪过种种猜测,下面的几人同时也斗作一团。五名新教汉子合力一击不中之后并不感到意外,也不多话,继续合力围攻斗笠男子。斗笠男子在五名新教汉子的围攻中施展高深轻功,于方寸间辗转腾挪,将五人的攻击化解于无形。这斗笠男子是个高手,五名新教汉子也非庸辈,眼神接触间无需言语配合默契,各自手中的家伙舞得密不透风,满天银光笼罩下彷佛一张巨大的网,以斗笠男为中心步步收紧。很显然,他们当下并不求短时间内拿下斗笠男,想来也是清楚斗笠男的功夫,于是选择了温水煮青蛙之法。斗笠男面上不动声色,心头也暗暗叫苦,想:「我拖得越久,内力消耗越大,于我越不利。该死!也不知那土里钻的孙子如何使得新教那群狗日的帮助?当下只能冒险孤注一掷脱离包围才有一线生机了」大厅内,几名汉子稳扎稳打,网越收越紧。黄蓉经验老练,眼光毒辣,看出了那斗笠男虽仪态潇洒,身法灵动,实则后继无力,逐渐的开始捉襟见肘,现出颓势。斗笠男额上汗珠滚滚,真气剧烈消耗下颅顶冒出丝丝蒸气。他知晓自己不能继续等待时机了,几名汉子已将他逼至角落,他一咬牙,听得背后一人挥动狼牙棒猛击而来,有心卖个破绽,也不躲闪,侧身用肩接下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几名汉子只道他体力衰竭不及躲闪下吃下这一棒,乘胜追击,一同攻向其周身大穴。斗笠男有意用肩接下这一棒,肩头肌肉收紧,真气聚集此处外加暗劲卸力,其实受伤并不严重。他冒险挡下这一棒为的便是让几名汉子误以为自己油尽灯枯,合力同时拿下他。头先五人生怕他逃跑,从来都是各站一点,每次三人发起攻击,余下两人则卡住他逃生的位置。这样,即便他身法当世无双,夜长梦多,也难免最后失误遭擒,是以出此险着。「尔等鼠辈愚蠢至极,小爷恕不奉陪了!」斗笠男长笑一声,一口内力运转全身,巧妙地避开了几人石破天惊地一击,如同大雁一般撞破客栈小窗脱离险境。五名大汉竭尽全力的一击落空,不由一阵气血翻涌,勉力压制住后再追出客栈,却哪里还能见到斗笠男身影?几人围堵空手而归都感到颜面扫地,回到客栈又见掌柜的不识好歹地对着大厅内的一片狼藉哭丧着脸,便将他也打了一顿泄愤。话分两头,斗笠男脱身之后,脚底生风向着镇外方向行去,心中琢磨着自己到底是如何被新教找到的。忽见前方夜色之下,一名蒙面女子的身影朦胧可见。斗笠男心中一凛,倏然停下,盯着前方女子,心中警惕,喝道:「什么人?」那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表情,斗笠男感觉她似乎轻笑了一下,道:「小女子是谁并不重要,在此拦住阁下也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希望阁下能坦诚回答」声线轻柔悦耳,袅袅仙音飘入斗笠男之耳,令他不禁心神一送,对这女子莫名地产生了些许亲切感,警惕之心自然也放下了一点。「不知姑娘何事相询?」斗笠男问道。那女子幽幽道:「适才在客栈之中,小女子一直在一旁观看阁下与那几人相斗,阁下武功真是卓绝群伦,尤其是轻功,方寸之间辗转腾挪,好不厉害」斗笠男道:「姑娘谬赞了」只听那女子继续说道:「小女子于是便心想,如此武功高绝之人,又怎会是无名之辈?细细比对之下,终于想起了一则武林秘辛,二十年前,一名少侠初入江湖,凭借着一身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后拜入三魔之一的土行孙座下后再无消息。这人名为韦三疾」韦三疾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眼中泛起些杀意,森然道:「姑娘说这些却是何意?」那女子道:「小女子并无它意,只想请韦前辈告知,襄阳郭靖郭大侠的失踪,是否与土行孙有所关联?如若有关,还请告知郭大侠下落」韦三疾瞪大双眼盯着面前女子,半晌,道:「你……你是黄蓉?」黄蓉摘下面纱,露出倾倒众生的雪白脸蛋,道:「小女子原也没想着能瞒过前辈」韦三疾眼珠一转,嘿嘿一笑:「想要我告诉黄女侠也不是不行,不过在下也有一个问题想问黄女侠。听闻黄女侠前些日子暗探蛊老魔巢穴,被蛊老魔擒住丢了清白,是真是假?」黄蓉听闻此言,心中一黯,叹道:「小女子确是中了蛊老魔奸计,悔不当初」韦三疾听得啧啧称奇,没想到一代侠女黄蓉真就被那蛊老魔玷污了,看着美若天仙的黄蓉,心中一动,道:「黄女侠并末猜错,郭大侠的失踪,确与土行孙有关,不过要想知道详细下落,嘿嘿,不知黄女侠能给在下什么好处呢?」黄蓉听他语气y荡,心中清楚他所指的好处是什么,却也不怒,道:「前辈想要什么好处?」韦三疾脸上挂着荡笑,道:「黄女侠武艺通天,几与五绝相当,不过在下的轻功女侠也是知道的,此刻若在下想走,女侠也是无计可施,并且自此郭大侠的消息便断了。因此在下斗胆请求黄女侠,与在下做一夜夫妻,反正女侠也与那蛊老魔如胶似漆了好些时日,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黄蓉听他羞辱之言,心中暗怒,面上却是笑吟吟道:「前辈所言甚是。不过小女子有个更好的提案呢!前辈告诉小女子郭大侠的下落,小女子便许前辈一条生路如何?」话音刚落,韦三疾心中危机感大炽,来不及反应,身上要穴一麻,居然便被黄蓉拿住。黄蓉笑吟吟地道:「不知道前辈现下还要不要与小女子做那一夜夫妻呢?」韦三疾汗水直冒,心中暗暗叫苦。流光易逝,白驹过隙,转眼间已是十余日之后。这半月来,黄蓉与合欢僧一路西行,途中遇到过各种艰难凶险,光是拦路打劫的匪辈便有四五批,好在二人武功高强,行事沉稳低调,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到达目的地。半月前黄蓉抓获土行孙麾下韦三疾,一阵逼问下得知郭靖当初乃是中了一种罕见奇毒,内力大损后又中下了魔道妖人埋伏,几大高手围攻之下,纵使武功天下第一的北侠郭靖也是最终不敌遭擒。这种奇毒乃是一位名为药匠的隐居之士耗费毕生精力研发而成。而这位药匠,据韦三疾所言,便居住在湘贵交界一处沼泽地之中。韦三疾轻功独步天下,其他武功却稀松平常,是以并不知道到底是哪些魔道妖人参加了围攻郭靖的行动。黄蓉也只得抓住药匠这条唯一的线索查下去。于是,黄蓉合欢僧二人便开始隐姓埋名躲避蛊老魔手下追捕的同时向西赶路,决心找到药匠获取郭靖的下落。终于,在这一日行至药匠所在密林,为防意外,黄蓉让合欢僧在密林外一处镇上等待接应,二人约定若黄蓉三个时辰前末归或末传达出消息,药匠就知道内里凶险,便可前往营救或接应。密林之中,不知年龄几何的老树遮天蔽日,僻静幽深,黄蓉找寻良久,才找到建于沼泽地边一棵百米老树上的一间小屋。黄蓉以深厚内力裹挟,将声音远远穿出,送上那间小屋:「小女子黄蓉,有事求见药匠老前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一嘶哑疲惫的男音传来:「上来」黄蓉闻言施展轻功而上。进入小屋,环顾四周,屋内光线昏暗有如黑夜,陈设简单,靠边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小木床,此外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放在木床旁的小桌上,桌边坐着一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不修边幅,眼神涣散疲惫,血丝密布,不用说便是药匠。药匠见到黄蓉,无光的眼神中突然充满亢奋,口中喃喃道:「流光溢彩,浑然天成,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黄蓉一怔,道:「前辈,小女子黄蓉,此次上门叨扰,是有要事相求」药匠哈哈一笑,拉着黄蓉白皙小手道:「好说好说,黄帮主素有侠义之名,老夫虽在此山野之间亦有所耳闻。黄帮主此次前来,想必也是为了郭大侠之事吧?那事也怪老夫煳涂,一时不察,错信奸人,害了郭大侠,黄帮主要解药也好要老夫做什么也罢,通通直说便是,老夫定当竭尽全力满足黄帮主的一应要求!」黄蓉心底疑惑,没想到这看似邪道的药匠如此好说话,难道真是如他所说,她只是误信了邪魔所言,提供了毒药?药匠见黄蓉这幅将信将疑的神情,也不多说,只是有节奏地轻踏地板几下,一扇隐藏巧妙的小门从旁侧打开,原来药匠简陋的树上小屋竟挖了一条斜向下通往老树树干深处的密道。「黄帮主里面请」药匠也不管黄蓉愿不愿意,径直先走向里面。黄蓉见状,虽然心头颇感不对,但一身绝世武功傍身,谅他也不能拿自己如何。一路上药匠开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讲述自己的人生经历。他原是出生于湘西农村的一普通孩童,父母虽贫穷却恩爱甚笃,他也一直过着岁月静好的生活。直到十岁那年,一窝匪徒进犯村庄,一夜之间天翻地复,自己的父母将自己藏匿于屋中隐蔽处得以偷生,自己年仅十岁,亲眼目睹几名贼人杀父y母,留下了心魔,此后数十年如同阉人,无法娶妻生子。后来他终于克服了心魔,却发觉因为数十年来末曾使用,自己的精关早已锁死,从心理上的阉人成为了货真价实的阉人。黄蓉听闻着药匠倾诉心事,心中古怪之余,也不紧生出了恻隐之心,柔声安慰道:「前辈虽命途多舛,但却不屈命运,达成如今的成就的,也令小女子好生佩服呢!」本来黄蓉也只是见其可怜稍加安慰,谁知药匠听闻此言,涕泪横流,突然跪下道:「都说黄女侠蕙质兰心,善良聪颖,我原先不信,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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